我當時就一怔,這尼瑪什么年代了,還有贈予信物就是看上別人的道理,這是拋繡球招親呢嗎?我趕緊擺了擺手,說:“不可能不可能,我跟她認識到現(xiàn)在不超過五個小時……”
“說明你厲害?!币慌缘娜~靈靈冷哼一聲,說,“一個女孩子跟你認識不到五個小時,就看上你了,而且還是世家女……嘻嘻,我看,咱們的秦大小姐都比不上人家了?!闭f完,她還故意看了一眼秦思瑤。
秦思瑤不動聲色,直接不理會葉靈靈的奚落,說:“這件事看來有些復雜,現(xiàn)在張文正背后并沒有一個強大的靠山……我,并不是在說咱們鐘老板能力不夠……”
鐘老板笑著擺了擺手,說:“我確實不算什么靠山,我還得仰仗著文正,仰仗著你們呢?!?br/>
秦思瑤點了點頭,繼續(xù)分析:“所以現(xiàn)在就出手倒貼的話,其實是很奇怪,也有風險的?!闭f這話的時候,她又望著葉靈靈,說,“如果這女孩子不是傻子,或者不是別有用心,那我就只能說,是一見鐘情了。”
她雖然看似在分析,但實際上,卻又相當于踩了葉靈靈兩腳。
葉靈靈當然聽出來了,立刻說:“一見鐘情怎么就不可能了,又不是全天下的姑娘都跟你似的那么慢熱,一開始看不起別人,后來看別人出了成績就又轉過去倒貼,這才讓人惡心?!?br/>
秦思瑤不再說話,但臉色有些難看。
我也不搭腔,這兩個女人一路上明里暗里的吵,但是私下里,秦思瑤又沒少說過葉靈靈的好話。兩個女人一臺戲,我不搭理他們比較好。
仁叔也不理會葉靈靈,接著說:“明天,你先去拜訪這個齊老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仁叔派人帶我去了回風嶺,由于擔心昨晚吃了虧的陸大軍打擊報復,他們還增派了人手跟我一起。
回風嶺山不高,但是道路崎嶇,人煙稀少,果然是沒幾戶人家,倒是有不少看起來農(nóng)村里很老的墳地。
遠遠的我就從山下看見了希望學校的樓,但是車開上去卻花了二十多分鐘。
一路上坡下坡了好幾回,我們才到那學校的大門。
這里沒有門衛(wèi),門口,兩個小孩站在鐵欄桿后玩耍。
我大概看了看這學校,并不算破舊,但是有些簡陋,和城市里的學校沒法比,但作為這深山里的校舍,這已經(jīng)不錯了,比我那個所謂的突擊班的校舍好多了。
我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樣好的校舍,是絕對不可能由一個人辦成的,這個齊老師背后,有人用資金在支持他。
我讓仁叔他們在外頭等我,獨自一個人進了學校,那些小孩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有的小孩好奇,笑嘻嘻的在我身邊繞來繞去。
我沒心情管他們,直接找了一個年紀大一些,和我年齡相仿的學生,問齊老師在哪里。
那學生身材黝黑,一看就是農(nóng)村人,但我靠近他的時候,卻覺得有些不對,因為這個人目光冷峻,步伐平穩(wěn),雖然長得其貌不揚,但是,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魄力。
這個人絕對是個練家子。
一個練家子,出現(xiàn)在山里不奇怪,但出現(xiàn)在這個希望學校里,卻讓我感到有些訝異。我問他:“兄弟,齊老師在嗎?”
“在,找他干嘛?”那人冷冷盯著我,顯然又幾分敵意。
我說:“一個朋友托我找他有事?!?br/>
“什么朋友?”那人又問。
我搖了搖頭,說:“不能告訴你,我要見到他才好開口。”
那人忽然發(fā)出一聲冷笑來,我當時心底就微微發(fā)寒,看來,這家伙沒把我這個外人放在眼里,而且,從他的態(tài)度我感覺得到,來這個地方找齊老師的人,恐怕是不少的。只不過這個齊老師,不是誰都能見到的。那人接著說:“你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也不像是來這里讀書的,齊老師一般不見你這種人?!?br/>
我心說我都快窮得當褲子了,還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但我忍著心里壓抑的怒火,說:“我沒有惡意,而且,確實是一個朋友讓我來找他的,還帶來了信物,說齊老師只要一看就明白。”
提到帶來了信物,那個穿著校服的黝黑小伙子,臉色變了變,接著居然松了口,說:“好,你等一會兒。”說完,轉身上了樓,過了五六分鐘后,他才讓我上去,告訴我齊老師的辦公室在二樓的末間。
我心說還搞得那么神秘,還要通報,跟古代人告狀見衙門里的官員似的。
我進入辦公室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個穿著洗得泛白的舊襯衣,舊牛仔褲,戴著眼鏡,正在看教案的中年男人,的確,這男人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鄉(xiāng)村教師,而且是負責任有文化的那種。他臉有些長,很白,臉上胡渣剃得很干凈,讓人覺得很和藹,眼睛里也沒有仁叔那種殺氣,甚至還沒有那個學生的眼神凌厲。
我在他對面坐下來,說:“您是齊老師吧?!?br/>
他抬頭微笑,說:“請把門關一下,聽說你是朋友介紹來的,那我們說好,可能不能讓小孩子們知道,免得他們被嚇著?!?br/>
我一聽,就知道這個齊老師也算是個爽快的人,完全不拐彎抹角,直接就揭了我的來意。
我關上門,說:“既然老師你知道,那我也就直說了?!?br/>
“你說吧?!彼α诵?。
我說:“是溫雪菲溫大小姐找我來的……”說完,我把那把短劍拿出來,放在齊老師面前。
齊老師看見短劍的時候,表情也微微變了一下,接著說:“方便說一下你叫什么嗎?”
我點了點頭,說:“當然,我知道你和道上的人多多少少有關系,那你一定知道張文正?!?br/>
“果然是你?!彼α诵?,說,“那……我可能要得罪得罪你了。”
“什么?”我一愣,心下覺得不妙。
果然,下一刻,那溫和的面目變得有些猙獰,突然,他手里正在寫字的那支鋼筆,朝我放在桌上的手掌扎過來,我急忙一抽手,他手腕一翻,鋼筆也收了回去,這家伙就是仁叔說的那種,懂的出招,也懂的適時收招的人。
正在我愣神之間,他再次出手了,雙手猛擊身前的辦公桌邊緣,那辦公桌立刻朝我移了幾分,在即將撞到我胸口的片刻,我兩掌一擋,抵住了辦公桌。
他隨即也在另一邊雙手撐住辦公桌,我倆借著那桌子,開始斗力。
他看起來瘦長,但是力氣也不小,我這么和他硬拼下去只能浪費時間,想到這里,我干脆往后撤了幾分,手一送,那桌子立刻朝我這里挪過來,而起,干脆起身,直接順勢躍到桌子上頭,翻身一滾,奪了桌上的短劍,同時一記肘擊打向齊老師,齊老師揮手抵擋,整個人也不由得后仰,只能立刻站起來,我則再次翻身,旋身又是一記肘擊。
來回翻騰了數(shù)次,旋轉肘擊的絕技幾乎用盡了,齊老師也被逼到了墻角,我想起仁叔的話來,動作未停,直接拔劍,回身,把劍架在齊老師的脖子上,說:“輸了,你!”
齊老師“呼”得松了口氣,說:“總算遇上個好手了……好,我輸了,我這里的人,就如溫雪菲所愿,都給你用吧。”
“你這里有人?”我問。
“只有十個,都是這些年精挑細選出來的,雖然人不多,但是每一個人都比一般的混子好用?!饼R老師笑得很自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