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乙雪拎著兔子,又嘗試著往前走了一段,感覺氣溫好像越來越低了,她穿這么厚都覺得冷了。這樣看來是越走越往里了,趕緊退出來,換個方向繼續(xù)走。
她不停的東張西望,試圖找到巡邏的侍衛(wèi),這時候不斷有些靈巧的小鹿從她面前跳過,她看也不看,只管尋找出路。
“咻!”
“啊!”卓乙雪左臂一痛,好像是什么東西飛過來,撞了一下,直接擦著皮肉過去了。她低頭一看,媽呀,胳膊流血了!
我了個去!穿這么厚都能撞出血來?到底什么東西?卓乙雪回頭一看,一只灰色羽毛箭正插在樹干上,箭尾還在顫動呢······
這TM誰?。刻珱]公德心了吧?
“誰???!誰在那里?”卓乙雪原本想罵來著,奈何能在這兒放箭的都是她惹不起的,所以她只好弱弱的朝那邊挪過去,有人總是好的,總算不用自己到處尋找出路了。
卓乙雪一手按著胳膊上的傷處,一邊大聲招呼著,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又突然飛出一支箭來,而那只胖兔子早在卓乙雪中箭的時候滾落在地了,此刻也早已逃之夭夭了。
“小卓子?”
陽光透過樹葉,層層投射下來,在地上映出無數(shù)千奇百怪的形狀,斑駁的光影抖動的樹葉幽深的叢林,影影綽綽的,似乎有一位騎著馬兒的少年,靜靜的等待著。
卓乙雪一時有些怔愣,她突然想起了“美人如畫”這個詞。
“丞、丞相大人······”
如果箭是這位丞相大人射的,那就當是她的福氣了。
趙陌齊見她捂著胳膊,指縫中還有一絲血跡,連忙收起弓箭,下得馬來。
白衣翩翩,翩若驚鴻······
卓乙雪對這位有著天人之姿的丞相大人雖心無邪念,但是每每見到他本人,都會忍不住的心馳神往——有詩云“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大概描述的就是趙陌齊這樣的人了吧?
“可是受傷了?”
“回丞相大人話,只是小傷而已。”
趙陌齊并未說什么,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塊帕子,將卓乙雪的手臂簡單包扎了起來。
“這里是狩獵場,雖說狩獵者都是見著獵物之后再放箭,但是有時候難免會有失誤,你呆在這里,恐怕不妥,還是回去吧!”
“奴才也想回去??!可是······”卓乙雪有些為難的看著趙陌齊,想他堂堂一國之相,自己怎么好意思叫他來護送?
“無妨,我送你?!壁w陌齊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拉著她沒受傷的胳膊來到馬下,然后直接抱起卓乙雪,翻身上了馬。
卓乙雪很配合的驚呆了······
“丞······丞相大人?”
“嗯?”
卓乙雪坐在趙陌齊身前,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自己耳邊,頓時連耳朵都熱了起來,她身子僵硬,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是輕飄飄的。
“有事?”趙陌齊見卓乙雪喊了自己,卻又沒有繼續(xù),遂低頭詢問。
卓乙雪小心肝亂顫,連說話也不利索了,只哆嗦嗦的回答了句“沒事”,便再也說不出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