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那一晚,我的武魂原本比九星還要強大,但后來卻只能相當于七星武魂一樣了,我知道是被她奪去了。
若是就這樣我也不會怪她,畢竟七星武魂也不錯了,而且是她給了我勇氣,給我開啟的武魂。但后來她人就失蹤了,完全找不到了,她就像謎一樣消失在我的世界里面。我也漸漸發(fā)現(xiàn)了我武魂上面的缺陷,原本我的武魂是已經(jīng)開啟了的達到天命的程度,但現(xiàn)在卻變得有些琢磨不定,你知道每天晚上我要忍受多大痛苦嗎?
你知道自從那一夜過后,我附近的人都會莫名其得變少嗎?
臥槽,白云悠反應(yīng)過來。“那些人都是你殺的,或者說是你無意中殺的?!?br/>
“對,沒錯,我每晚疼痛暈過去以后,事情就不是我能夠掌控的了。我的武魂失去了天魄,變得尤為詭異,有些時候我感覺不是我在操控他,而是他在指揮我?!币骨锖壅f著就把臉捂著,好似在承受那些悲傷和苦痛。
當時我還不知道,等我漸漸地我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的時候,我察覺到了他們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怨恨,還有恐懼。甚至有一次,一個小孩子沖上來問我為什么殺他父親,我不知所措。那個時候,大長老還在全力壓抑這種氣氛,我愧對他們。
等我知道真相已經(jīng)是三天以后了,但是,那個時候家族已經(jīng)毀了,那個小男孩也死了,我從來沒想過,會是我毀了自己的家族,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沒有放過。他們都倒在了血泊里,已經(jīng)死透了。我無法原諒我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瘋狂得逃走,希望能夠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可是后來我每次醒來,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周圍是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每次都傳出周圍有人被無情殺害的消息,身上的血跡還是新的。
青年沉重得看向白云悠:“你能理解我當時的感受嗎?”
蹲在角落里的白云悠:“嗯嗯,理解理解?!?br/>
后來我逃到了這里,被一個不知名的強者所封印,然后我就在這個地方一待就是十六年。
“然后你也看到了,我在這個地方,也算是修身養(yǎng)性一段時日了,只要我的情緒穩(wěn)定,就不會發(fā)生太大的危機。畢竟我的武魂也是受我影響,我有一定程度上的掌握的?!?br/>
聽到這句話,白云悠想要打人,你剛剛那種情緒激動是什么鬼,還好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他不知道的是夜秋痕自然已經(jīng)準備了后手,只不過還沒有用,也算是運氣夠好的了。
白云悠大致了解到了夜秋痕的事情,原來根源在武魂上出了狀況,雖說如今的白云悠還沒有辦法,但他未來肯定是有解決的對策的。
只是問題是,夜秋痕相不相信他。信任他,和讓人信服可是兩碼事,況且他連讓人家信任的資格也沒有。
洞虛尊者眼見不妙,趕緊說了一句:什么是天命武魂啊,我看了這么多典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
青年聽到他這樣子強行好奇,是怕自己滅了他們嗎?自己原本是想的,但是忽然就放棄了。
解釋道:“我也是聽她說的,這些在這里是很難接觸到的,也算是秘聞吧,據(jù)說武魂不僅僅是細分了九個星級,而且還有不同的品級,而這些品級就是普通的,就是一般人剛剛覺醒的,還有天命,就是我當初覺醒了的。還有她的萬古。萬古上面還有沒有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應(yīng)該是有的。
她的萬古武魂我不知道到底有多么可怕,但光想象一下我的天命四星就可以比一般的九星武魂還要厲害就知道她這武魂有多少逆天。只不過她成了,我敗了,輸給了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
白云悠理解他的感受,這不是那種苦命的小說主角的開頭嗎,不過他可不會認為他就是主角,因為這個時代的主角就只有他一個,他堅信,他白云悠會走向世界的巔峰。
“我可以立下天道契約,三年內(nèi)徹底解決你的問題,十二年內(nèi)必將那個傷害你的女人林沐悠綁來見你?!卑自朴粕钏际鞈]了一下,他留了個心眼,天道契約在這里或許就是最強,但他可是有噬天靈的存在。
卻不想他反而說:“不用了,我已經(jīng)不想再見到她了。你們走好了,東西也都給你們了,希望你不要被女人給玩弄了?!?br/>
白云悠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可以離開了,而且這些天材地寶還白送,這么好的么。
不過白云悠還是聽出來了夜秋痕的口是心非,他怎么可能不想再見她,只是不敢見而已,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不過我希望你幫我辦一件事!”夜秋痕說道。
什么事情?白云悠有感覺這件事不會太簡單,但他又猜錯了。
“我要你幫我找一些化功散來。”
“額,你要這些東西干什么?!被ι自朴瓶墒侵赖?,這是能夠化去部分修為,陰人下毒的利器,不過這東西對高手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我被困在這里十六年,所想的就是不要出去,我不曾修煉,就是怕自己實力大增這陣法困不住我,但是最近我的實力卻越來越強,我感覺我就要突破了,這怎么可以?!?br/>
白云悠瞬間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不過也是無奈,別人都是想方設(shè)法得突破,他卻是不想要自己突破,而且他說的那種突破絕對是大境界的突破,要知道越是后面,境界就越難以突破,他這“被廢”的天命武魂應(yīng)該是變異了,而且他這種修煉方式,白云悠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典型的聚少成多,厚積薄發(fā)啊。他雖然沒有在修煉,但是他體內(nèi)的武魂卻是一根筋得不停得修煉。
這些天材地寶掉落在地上散亂著就是他不想修煉的結(jié)果,未曾想他居然誤打誤撞得變得更強了。
這化功散若是高手抵抗簡直就是糖水,但若是不抵抗反倒融入體內(nèi)的話,就會真的有化功的效果,像他這種高手,也只有最頂級的化功散才可以有所效果。
“你是不想要突破吧,這個簡單,我現(xiàn)在就可以幫你?!?br/>
“怎么幫?”夜秋痕不解。
“你要的肯定是最頂級的化功散,這些是禁藥,我可弄不到,不過讓你不突破的辦法其實還有很多?!?br/>
“是什么?”
“答案很簡單,放血?!?br/>
夜秋痕很快明白過來,原來如此,這么簡單的方法自己居然沒有想到。
很快就盤膝坐下,從自己的心頭逼出來了一滴金色的血,這是一滴恐怖的血,連在一邊的洞虛尊者都感受到了別樣的氣勢威壓,小心得放在空間戒指里面。
白云悠看到夜秋痕些許暗淡的眼眸,并且變得有些虛弱,但好似完全沒多少事情,就勸道。
“一滴不夠啊,老哥,你這突破是厚積薄發(fā),水到渠成啊,需要更多的血才可以挽救啊?!?br/>
夜秋痕一聽,好像是這么一個道理,便繼續(xù)逼出一滴金色的血液,只不過任憑白云悠怎么說,他也不會擠出第三滴精血了,他覺得夠了,自己已經(jīng)十分虛弱了。
白云悠眼饞的看著那被收入空間戒指的精血,好想要。
“老哥,你看,主意是我出的,這血……”
白云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相信夜秋痕是會懂的。
果然,夜秋痕把空間戒指上的一滴金色血液給了白云悠。
“這滴血,就留給你保命,我敢說,武煉皇者,哪怕是十二道紋的巔峰皇者,沾之也必死?!?br/>
懸空的金色液體,白云悠原本是要接過來的,但一聽他這么講,趕緊把手一縮,這么可怕的么。
“不用擔心,這滴精血里面有我的武道烙印,它是不會傷你的,這是一件大殺器,希望你在關(guān)鍵的時候用,不要早早的死掉了?!?br/>
聽到這一點,白云悠才放心下來。
“哦,是我疏忽了,你的儲物袋應(yīng)該無法存放這滴血,還好我還有好幾個空間戒指,送你一個好了?!?br/>
白云悠拿到手里的是一個寶藍色的戒指,果然如玄幻小說里寫的大小隨你的手指,輕松地帶上,好酷的感覺,不過還是藏起來好了,畢竟太過顯眼了。這些空間類的物品是不可以相互存放的,就比方說白云悠不可能把這戒指藏在儲物袋里面,所以他貼身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的袋子里面。
洞虛尊者眼紅了,我也想要有一個,夜秋痕卻是一點都不鳥他,甚至還把他踢飛了,洞虛尊者屁顛屁顛跑回來,卻依舊被夜秋痕無視,好難過啊,做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白云悠嘿嘿一笑,叫你在一旁打醬油,雖然對夜秋痕來說這些東西是無關(guān)緊要的,但他可不會把這些東西隨隨便便送人,洞虛尊者還不是人,上來就問他討戒指,能給他就見鬼了。不過,洞虛尊者強者的心態(tài)還沒有轉(zhuǎn)變過來,這個是很大的毛病,哪怕剛才屁顛屁顛的樣子也是裝出來的,夜秋痕輕易看穿,所以更加不爽,白云悠自然也看出來了。
你就是個假的“老戲骨”,我是個假的“小鮮肉”啊,白云悠自認為自己的演技不錯,但他不知道,其實在演技方面,其實他也只是個菜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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