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青瑕對男人那點小心思了如指掌,很容易就看出了張烈的情緒變化,悄悄安慰道:“哎呀,這么暴躁難道是因為沒偷腥成功嗎?”
她沖張烈拋了個媚眼,說道:“姐都不急你急什么,來日方長嘛,又不是沒機會了。”
“也是哈,那我以后常來玩?!睆埩衣牶笮那楹昧撕芏?,嘿嘿笑著一把將宮青瑕抱在懷里,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揉捏著。
直到宮青瑕被揉的嬌喘吁吁,她急忙說道:“好啦好啦,別讓你的警花朋友等急了,我們談?wù)務(wù)掳伞!?br/>
“什么正事?你是說九龍幫要殺我這回事?”張烈停下手上的小動作,放開對方,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宮青瑕就坐在他旁邊,身若無骨的靠在他身上,點點頭說道:“他們的勢力遍布整個云州市,龍盛地產(chǎn)的黃瑾生和那個放高利貸的金闕榮也插手進來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需要什么打算?把我逼急了一個個全弄死,裝麻袋丟海里喂魚!”張烈對他們的能量有多大并不清楚,只深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一真理。
宮青瑕把手放在張烈胸前,輕輕揉搓著,嬌笑道:“這樣子可不行呀,太被動了,你要是能給他們來個擒賊先擒王,他們或許會重新掂量一下?!?br/>
“怎么個擒法?”張烈對應(yīng)付接下來的麻煩事還沒做好準備,開口問道。
宮青瑕在張烈鼻子上點了一下,笑罵道:“你怎么這么笨,他們不是要聯(lián)手搞你嗎?你就不會給他們來個殺雞儆猴?”
“你的意思是線找個軟柿子捏一下,給他們來個警告?”張烈并不笨,很快明白了宮青瑕的意思。
其實他也想這樣做來著,但是他只是孤身一人,打聽不到金闕榮和黃瑾生的行蹤,實行起來并不容易。
宮青瑕夸獎道:“弟弟你很聰明,我一個女人不能去幫你打架,但可以給你搜集情報,那幾只老狐貍瞞得過別人的耳目,但瞞不過我!”
兩人在房間里密謀了幾分鐘,最終決定先對金闕榮下手,這老狐貍在云州市也有十幾年了,曾因放高利貸逼死五六個人。
但他們并沒有直接參與殺人,那些人都是自殺的,隨便找個小弟頂缸關(guān)幾年完事,警方一直沒能把他們怎么樣。
張烈上次燒了他們的高利貸公司,但他們很快又重新開張了,先前欠他們錢的人,也不敢因為借據(jù)被燒就賴賬,只有幾個硬骨頭一直以此為借口不還錢。
據(jù)宮青瑕說,金闕榮在陽光小區(qū)有一套房子,里面住的是他包養(yǎng)的一名女大學生,長得年輕又漂亮,金闕榮每周周末都會回去過夜,幾乎是風雨無阻。
張烈知道那個小區(qū)的位置,在東海路北側(cè),是個房價蠻高的中高檔小區(qū),他準備今晚就過去探探虛實,查看一下地形。
計劃商定后,張烈就離開了飄香酒樓,望著宮青瑕那勾人的水蛇腰,臨走前不禁吞咽了口口水,這一幕落在紀嫣的眼中,自然又有了損他的話。
“瞧你那色迷迷的樣子,真不要臉!”
“警花姐姐,知道你為什么沒男朋友嗎?”張烈嘿嘿笑著,并不介意,反正他也沒覺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這年頭還是色狼更有前途些。
“因為我看不上那些臭男人!”紀嫣翻了個白眼,怎么話題瞬間就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了?這跳脫的思維也太奇葩了吧!
張烈伸出食指,在紀嫣面前擺了擺,說道:“NONONO,不是因為你看不上他們,而是因為他們看不上你,因為你太沒女人味兒了!”
在網(wǎng)上混了這么多天,張烈也學會了幾句時髦段子,不過這突然飆出來的段子,并沒有引來紀嫣的笑臉,反而怒罵道:“你個混蛋說什么?我沒女人味兒?難道你有嗎?”
“我當然沒有,但我喜歡的女人都有?!睆埩倚χ鴦竦溃骸熬ń憬悖鋵嵞阋菧厝嵋稽c也很吸引人啊,為什么總板著一張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紀嫣不理他,待會兒還不知道又要說出什么讓人生氣的言論呢。
張烈數(shù)著指頭算道:“原因我想大概有三個,第一,你是警察,職業(yè)病讓你不能對犯人笑,因為一笑就沒威嚴了,第二點,你常年穿著制服,太嚴肅,最后一點是,你骨子里可能有點女漢子傾向……”熱搜
“找打!”紀嫣不顧正在開車,揮拳就朝張烈打了過來,卻被輕松躲了過去。
“瞧瞧,嘴上不承認,但行為已經(jīng)深深出賣了你的女漢子屬性,認命吧,警花姐!”張烈往車門方向靠著,躲避著紀嫣的拳頭,還一直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
太陽漸漸落下地平線,一片火燒云映紅西邊的天空。
在東海路北側(cè)的一顆樹下,張烈手里托著一份炒河粉正往嘴里扒拉著。
他來到陽光小區(qū)的時候還沒吃晚飯,便在路邊大排檔隨意買了點吃的,順便查看一下這陽光小區(qū)的安保環(huán)境怎么樣。
按照張烈的猜測,金闕榮那老小子會在這里買套房子用來金屋藏嬌,想必也是個比較安全隱蔽的地方,不然以他那謹慎小心的作風,也不會選擇這里。
在陽光小區(qū)的入口處,有兩名保安站崗,每個進入小區(qū)的人都要出示業(yè)主卡,不然就會被保安攔下趕走,管理非常嚴格。
張烈看到這種情況,從容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他并不是準備放棄,而是順著小區(qū)圍墻,繞到了人比較少的一條小胡同里,那兩名保安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個麻煩,但在張烈這里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向周圍望了望,沒有人注意,張烈一個助跑,在墻上蹬蹬借力了幾步,就輕松攀住了三米高的圍墻頂,隨后翻身一躍,就出現(xiàn)在小區(qū)內(nèi)的公園內(nèi)。
按照宮青瑕給的地址,張烈在小區(qū)內(nèi)溜達了幾分鐘,就找到了27號樓,趁著一名大媽買菜歸來打開門的機會,閃身鉆進了3單元樓道內(nèi)。
他并沒有進電梯,而是沿著樓梯上了十二樓,因為怕電梯里有監(jiān)控,到時候給人留下把柄,上次就差點吃了視頻的虧,所以小心一點總無大錯。
那名被包養(yǎng)的女大學生,就住在十二樓的東戶。
張烈趴在貓眼上往里面瞅了瞅,可惜什么都看不清楚,聽了聽好像也沒什么動靜,便隨意四處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地方確實夠隱蔽的,如果不是知道確切地址,想要找到這里來還真不太容易。
正準備轉(zhuǎn)身下樓,突然電梯響了,張烈趕緊三兩步躥下樓梯,抬頭往電梯方向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是個熟人!
“她怎么會住在這里?”
那是個年輕女孩子,穿著時髦漂亮,不過張烈卻認識她,這女孩子是易莘的一個小姐妹,名字叫徐倩,平時就打扮的很花枝招展,喜歡在人前高調(diào)炫富,顯擺自己新買的衣服包包什么的。
張烈意外發(fā)現(xiàn),徐倩竟然站在了他剛才觀察過的那間房門口,取出鑰匙便開門走了進去,隨后打開燈,一邊跟誰講著電話,一邊不知道忙什么去了,連門都沒關(guān)好。
“我去,這妞竟然就是被金闕榮包養(yǎng)的那個女大學生?這世界還真小哈!”張烈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走到了門口,探頭向里面望了一眼。
沒看到徐倩,只聽到她和一個男人在說著很露骨的情話,張烈猜測電話那頭可能就是金闕榮。
“親愛的,你今晚要過來?為什么這么急呀,我們不是約好每周見一次嗎?”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不過你要帶點錢過來哦,人家生活費快用光了?!?br/>
張烈閃身鉆進了徐倩的房間,隨意打量了幾眼,發(fā)現(xiàn)這里的布置還挺不錯,該有的家具電器都有,而徐倩正在衛(wèi)生間里嘩嘩放水,可能是準備洗澡了。
他輕輕幫忙把門關(guān)上,掃了一眼能藏人的地方,便打開衣柜,鉆到了衣柜里面,隨后在身上胡亂蓋了幾件衣服,靜靜的潛伏了下來。
既然金闕榮今晚要來,那就不用等周末了。
不過張烈并沒有把衣柜門關(guān)緊,而是留了條小縫兒方便觀察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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