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樓內(nèi)
司卿被帝念愁抱回到了摘星樓內(nèi),帝念愁抱著司卿來到為司卿布置的房間將司卿放在床上親昵道:“殤兒,閉眼躺好?!?br/>
司卿聽了帝念愁的話點點頭道:“嗯,我聽幽的。”說完便放開了抱著帝念愁脖子的雙手,閉眼躺好。帝念愁坐在床邊,在手上敷上一層冰系靈力,帝念愁的雙手敷在了司卿的一只眼睛上。司卿感受到帝念愁的一只手敷在自己的眼睛上,司卿的手剛抬起來有被帝念愁按了下去,笑道:“殤兒,這是又想拒絕你師兄了。”帝念愁的臉湊到司卿的耳邊說到。
司卿感到帝念愁的湊近臉微測,道:“師兄既然無事那可以出去嗎?”
帝念愁臉又往司卿的方向湊了過去,帝念愁又在司卿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道:“殤兒,可真是狠心。就這么喜歡拒絕我嗎?”
司卿的耳根微紅但卻被帝念愁發(fā)現(xiàn)笑道:“司流殤?!?br/>
司卿的頭又往旁邊移了移道:“何事?!?br/>
帝念愁又往司卿的方向湊了過去:“司流殤,你的耳根紅了。”
司卿的臉立馬“唰——”紅了起來沒理帝念愁,帝念愁低低得道:“司流殤,你的臉又紅了。”
司卿扭過頭被對著帝念愁悶悶不樂道:“關(guān)你什么事。”
帝念愁也躺下抱著司卿,又往司卿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氣道:“司流殤,那你的脖子怎么也紅了。嗯?”
司卿的臉又被帝念愁的這一吹立馬紅了道:“司流殤,你的臉什么時候這么容易紅了。”話落帝念愁在司卿的耳邊吻了吻,司卿的耳根立馬又紅了起來,這次再也消不下去。
帝念愁抱緊司卿道:“司流殤,不要再拒絕我了好嗎?司卿答應(yīng)我好嗎?”話落帝念愁抱著司卿的雙手松開了,讓司卿自己選擇。
司卿轉(zhuǎn)過身抬頭看著帝念愁道:“帝楓幽,我真的可以再次相信你嗎?”
帝念愁低頭看著司卿眼中的渴望,伸手抱緊司卿,拍了拍司卿的后背道:“我帝念愁絕不會再次負你。”
司卿也抱著帝念愁道:“嗯,我信你?!?br/>
帝念愁又拍了拍司卿的后背道:“司流殤,帝楓幽向你啟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對你……”帝念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卿用手捂住了帝念愁的唇。
帝念愁愣住了就聽司卿道:“我司流殤信你,不必你啟示?!痹捖渌厩涞氖秩×讼聛肀Ьo了帝念愁,沒在理帝念愁。但帝念愁看向懷中的司卿,帝念愁知道司卿這是生氣了。
帝念愁用手捏了捏司卿的小臉道:“司流殤,你怎么又生氣了,殤兒別生氣了,再生氣又要長皺紋了,那我以后不再亂啟示了好不好?”
司卿抱緊了帝念愁悶悶道:“不好,不準(zhǔn)玩文字游戲?!?br/>
帝念愁頂著司卿的額頭勾唇道:“那我以后不再輕易啟示,好不好?”
司卿回了兩字道:“不好?!?br/>
帝念愁又頂了頂司卿的小額頭道:“司卿,那我以后不再發(fā)誓好嗎?”
司卿這次點了點頭道:“好,你必須答應(yīng)我。”
帝念愁抱著司卿為了讓司卿消氣,頂了頂司卿的額頭司卿側(cè)頭避開。帝念愁又蹭了蹭司卿的臉,司卿還是躲開了,帝念愁還是不甘心,用自己那修長的手指挑起來了司卿的下巴,帝念愁摸了摸司卿的下巴,低頭咬了口司卿那好看的雙下巴,因為帝念愁用力過猛,讓司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聲音讓帝念愁回過神來,帝念愁才松了口道:“流殤,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司卿依舊沒說話。
帝念愁最怕的便是與司卿冷戰(zhàn),立馬很慫道:“阿殤,想要什么,我這就為阿殤去找。”
司卿看了他一眼,低頭問道:“你什么時候回去?”
帝念愁摩挲著下巴道:“還能陪你五百年。”說完便要起身離開,卻被司卿用狐尾拉回床上,那九條狐尾纏住帝念愁,讓帝念愁根本不能動,帝念愁抬頭看向司卿,司卿將帝念愁放到自己枕邊不說話,司卿抱著帝念愁那強壯有力的腰身然后又松開,司卿那素白的小手慢慢的解開帝念愁的腰帶。
帝念愁忍得很辛苦但又不知道司卿要干什么,直到司卿解開了自己外袍的腰帶忍住開口道:“殤兒,別鬧了好嗎?你這可是在玩火,小心自焚。”帝念愁一開口聲音沙啞,聽得出帝念愁忍得很辛苦。
但司卿依舊忙著自己的,司卿將帝念愁的雙手纏于胸前留出腰間來,司卿解完了帝念愁的所有腰帶,用剩下六尾中的其中一尾撩開帝念愁的衣物,司卿又用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貼著帝念愁的小腹,慢慢的摩挲著帝念愁的腹肌,甚至還數(shù)了一下帝念愁的腹肌,和風(fēng)無錫說的一樣是八塊,思及此司卿很不爽,自己連帝念愁的腹肌還沒摸過幾次,這次才數(shù)清有八塊,憑什么他風(fēng)無錫那么早就知道帝念愁的身體結(jié)構(gòu)。
司卿想到這就很不爽,抬頭看見帝念愁,發(fā)現(xiàn)帝念愁的臉色不太正常,臉色潮紅有點像…發(fā)情…這兩字剛從司卿的腦海里蹦出來,司卿就感到有什么東西抵著自己的狐尾,司卿立馬收了狐尾。
司卿剛收狐尾就被帝念愁纏住了,沒錯就是纏住,還是和司卿一樣用狐尾纏的。司卿打量了一下帝念愁的狐尾,驚訝道:“九尾雪影。”
帝念愁胯坐到司卿的腰間道:“殤兒知道的挺多,也應(yīng)該知道雪影一族發(fā)情的后果?!彼厩渖眢w僵住了,因為她突然想起了雪影狐發(fā)情被抓住的后果——撩了必需負責(zé)滅,如果不滅就等著他來抓你,然后他會親自來找你讓你感受一下玩火自焚的感覺。
如果司卿上次就知道帝念愁是九尾雪影,那司卿上次根本不敢逃,而司卿現(xiàn)在根本不敢動,九尾雪影一族有一個特點,雪影一族的子嗣眾多,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占有欲強,思及此,司卿的臉蒼白如紙。
帝念愁看見司卿的反應(yīng)就知道司卿是想起了雪影狐發(fā)情的后果,俯身親吻了司卿的耳垂,低聲開口:“在師門的時候我的神脈是被封印的狀態(tài),但你走后我的神脈解封了,傳承到了一份雪影狐的記憶,情脈也被解開了,所以司流殤你該如何補償我。”司卿的耳根通紅但在帝念愁看來還不及自己剛才受的千分之一。
帝念愁又輕吻了司卿的下巴,司卿這次根本不敢躲,接著是脖子,帝念愁吻了吻司卿的脖子抬頭看見司卿的臉也像自己剛才一樣潮紅,松開了纏在司卿身上了狐尾,慢慢的褪去司卿的衣衫,司卿因為昨晚被帝念愁嚇到也沒換衣服,現(xiàn)在穿的還是那件襦裙,被帝念愁褪去了外衫才回神,立馬攏住外衫。
帝念愁幽幽道:“夫人別忘了雪影一族一些基本習(xí)性,其中有一點就是——撩了負責(zé)滅火,如果夫人不想滅火,為夫可以讓夫人體驗一下玩火自焚的感覺。”話落司卿感到身上一涼——帝念愁直接將司卿的衣服一把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