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飛揚拿著筷子瞪著兒子。
“君臣,你可要想好,人這輩子只有一次婚禮。你不想在瑪琳面前下擺自己有多幸福嗎?”薄飛揚為了勸兒子站在他那一邊,不惜搬出瑪琳。
眼見著身邊的女人那一張小臉紅了起來,薄君臣單手擁住她,“爸,你就別像準(zhǔn)備你自己婚禮一樣好不好?煙兒不是鋪張浪費的女孩子,幫咱們省錢還不好呀?”
“我要你們給我省錢了嗎?”薄飛揚揚起筷子作勢就要砸向兒子那張俊美的臉,但是瞥一眼兒媳婦便悻悻的放下。
薄飛揚的話還沒說完,洛夏煙就見身旁的男人輕輕一嗤,他的聲音低沉,在她耳畔道,“沒事,有你老公護(hù)著你,別怕他個紙老虎。”
“你說什么?”
老爺子聽力倒是很好,把兒子的奚落聲全部聽了進(jìn)去。
“沒、沒說什么。我們夫妻倆就是說些悄悄話。”薄君臣沖著老爹泛起少有的調(diào)笑。
哼!一頓飯就他們小夫妻倆膩歪膩歪的,不行!等一下得給瞿老兒打個電話。
為了逃避老爹,一吃完飯,薄君臣便攬著洛夏煙大搖大擺的上樓。
“哈哈哈……是不是覺得我們家老爺子很有趣?跟你外公一樣好玩吧?”
一進(jìn)睡房,薄君臣便朗聲大笑,把憋在胸口的笑悉數(shù)倒出來。
從來沒有人敢忤逆薄飛揚!
但是,兒媳婦一進(jìn)家門就僵住了他。
連他想為兒子大辦婚禮都不被允許!看來,以后的薄家會越來越熱鬧。
“君臣……”洛夏煙剛想跟男人解釋,房門就在此刻被人敲響。
薄君臣愣了一下,才去開門。
一打開房門,管家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口祈求得搜尋洛夏煙的身影。
“怎么,老爺子叫你來的?”
薄君臣斂起方才的笑,面無表情的問。
管家略微點頭,“老爺子說讓先生和太太下樓陪他玩撲克,說是誰贏了……婚禮的安排就聽誰的……”
薄君臣聽完扶額,神色淡淡,婚禮的儀式感真有那么重要么?
“君臣,你答應(yīng)吧,說待會兒我們就下樓。”
管家聽到洛夏煙在房里的說話聲,頓時是又驚又喜,喜形于色,“好的,太太。我這就下樓去告訴老爺子?!?br/>
說著,管家已經(jīng)快步朝樓下跑去。
薄君臣再度關(guān)上房門,一轉(zhuǎn)身,便看到女人端坐在梳妝臺前。
“煙兒,你不會還要打扮一番再下樓去跟老爺子惡戰(zhàn)吧?”薄君臣走到她身后雙手環(huán)住她的肩,看著鏡子里的兩個面孔,“你放心,老爺子再怎么堅持,我都會以你的想法為主。”
洛夏煙嘴角揚起,“哼――”,心里驀然一甜唇角忍不住噙上了兩抹淺淺的梨渦,輕輕的嗯了聲。
鏡子里的這個男人,五官俊美沉靜,是她要一生相伴的男人。聽著他溫厚的話語,只讓洛夏煙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今晚一定要贏了老爺子。
不讓他夾在中間為難。
“我跟你說啊,我們家老爺子的橋牌很厲害的喲,你有沒有信心贏他?”
“橋牌嗎?這個額哈哈哈……還真是讓你操心了!”洛夏煙心下頓時開心了不少,要是橋牌的話那就簡單多了。
薄君臣幫她梳了頭發(fā),還幫她在口紅盒子里挑了一支橘紅色的口紅,在唇上添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