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在世人艷羨的目光中,失去選擇的權(quán)利。
往昔——
鮮衣怒馬,年少輕狂。
繁華半生,轉(zhuǎn)瞬即逝。
鏡中水月,了無牽掛。
清風(fēng)濕潤,茶煙輕揚。
今世——
當(dāng)她夢醒時分重歸故里,當(dāng)她盡收笑容斂去溫情,當(dāng)她亂世浮華謀權(quán)天下,當(dāng)她重溫舊夢憶起故人。
走不到終點的結(jié)局,終究,物是人非。
——楔子
“參見陛下,陛下萬福!”
身旁之人依次跪地行禮,就連救火的宮娥內(nèi)侍們也紛紛停了動作。
下一刻,一眾訓(xùn)練有素的侍衛(wèi)依昭救火,井然有序,不見絲毫慌亂。
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變得模糊起來。
循聲望去,虞兮只覺得恍如隔世。
他還是她記憶中的模樣,永遠是一副威嚴肅穆的樣子。即使此刻無龍袍加身,只著簡單的便服,他也依舊是無上的尊榮。
她有多想回到過去,他對她和藹可親的笑意,他瞞著母妃偷偷帶她出宮放風(fēng)箏,又給她買她最愛的杏花糕。
往昔種種,依舊歷歷在目。
如果可以,她寧可一輩子都不要醒過來。
可前世她決絕地跳下宮墻,粉身碎骨,還有母妃不明不白的死,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她不能!她絕不能就這樣放過那些幕后之人。
后路已斷,既然她已經(jīng)選擇了這條路,便再不可回頭。
一切,似乎已成定局。
“殿下,殿下……”
銀燭小聲地喚她,詫異的目光不加掩飾。
殿下今日這是怎么了,舉止奇怪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也不向陛下行禮問安。
可虞兮恍若未聞,只單單站著。
不止銀燭,有些人早已經(jīng)議論紛紛。
“這九殿下莫不是魔怔了,竟不行禮?”
“快別說了,陛下有多寵愛九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任憑再怎么得寵,九殿下也不可如此壞了規(guī)矩呀?!?br/>
“誰說不是呢,唉……”
……
眾皆嘩然,錦帝也似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視線轉(zhuǎn)向虞兮,笑得溫和,絲毫不見怒意,“兮兒,怎么了?來,到父皇這兒來?!?br/>
語落,激起萬千波瀾。
九殿下雖說深得陛下喜歡,宮里任何一位主子都及不上,可是天家威嚴,怎敢冒犯?陛下此舉,無疑不亦于昭示了他對九殿下的縱容了。
虞兮眸中迷離,看不清思緒。
她既活著,便不會就這樣白白的活著。虞覃初,你偽善的面具,這一次,她親自撕開。
狀似幼時無數(shù)次她同他打鬧一般,虞兮乖巧地走至他身旁,俯了俯身,“父皇……”
落音哽咽,又被虞兮悉數(shù)咽下。
還想再說什么,虞兮裝作喉間酸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錦帝看的有些心疼,可黑眸之中一片深沉。
“兮兒可是想父皇了?”錦帝想了想,“近日政務(wù)繁忙,父皇沒有時間陪你。那這樣,明日父皇親自向你賠罪,同你一起用午膳可好?”
虞兮點點頭,笑的異常開心,“嗯!”
那模樣,任誰望了都生出幾分憐惜來。
見她破涕為笑了,錦帝又道,“朕的兮兒長大了,出落得越發(fā)漂亮了,再過幾年,一定要給兮兒指一樁門當(dāng)戶對的婚事。”
半似開玩笑的口吻,卻不知怎的,令虞兮陡然嗅出一絲不平常的味道。
虞覃初這只老狐貍尾巴果然藏不住,不論是上一世,還是現(xiàn)在,他都是一樣的虛偽至極。
“兮兒才不要嫁人呢,兮兒要一輩子陪在父皇身邊,好不好?”
不留在你身邊,怎么會看見你最后凄慘無比的下場呢。
“胡說什么呢,女大當(dāng)嫁,哪有留在父母身邊一輩子的道理?何況你又是一國帝姬,這話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錦帝摸了摸虞兮的鬢發(fā),如是說道。
錦帝略帶不滿的責(zé)備,在外人眼中卻是無盡的縱容。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心下暗自腹誹。
鳳儀宮失火,皇后娘娘尚且不知死活,可是陛下最先關(guān)心的,居然是不曾向他行禮問安的九殿下。
他們當(dāng)真是猜不透陛下的心思,也不知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嫉妒的人不在少數(shù),尤其是今夜被召幸的清樂貴妃,手中的宮帕早已絞得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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