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揚看著鐘表,等了半個多小時。
手機叮咚了一聲。
有回復(fù)了。
[考完了。]
看完內(nèi)容,紀輕揚笑了笑,回復(fù)。
[我在門口等你。]
又過了七八分鐘左右,紀輕揚透過車窗看見了匆匆走來的蘇皖。
將放在副駕駛座上的花朵拿起來,整理了一下。
打開車門,抱著花走了下來。
紀輕揚邁步走過去。
蘇皖頭發(fā)些許凌亂,看樣子也是著急走出來的。
“花送給你?!?br/>
紀輕揚將手上的花束遞給她,蘇皖看了一眼手中的花,是香檳色的玫瑰花。
“怎么還買花了?”
“希望你不要掛科?!?br/>
“……”
蘇皖扯了扯嘴角,“話都不會說好聽的。”
“我要是真掛科了,你就慘了?!?br/>
紀輕揚摸摸她的頭,“不會掛科的。”
“那你還說。”
“以后不會了。”
兩人坐上了車子。
蘇皖想起快過端午節(jié)了,順嘴問了一句,“你端午節(jié)是去你爸媽那里過,還是在這里過?”
紀輕揚側(cè)頭看著她,“在你家過可以嗎?”
“可以啊?!?br/>
蘇皖沒意見,帶男朋友回家過節(jié)而已,而且又是住對面。
很近。
紀輕揚內(nèi)心有些恍惚,又有些暖意。
在一起的這些天以來,兩個人的相處時間幾乎都沒有多少。
紀輕揚就是害怕這種聚少多離的交往,會讓感情變淡。
紀輕揚不擔(dān)心自己,而是擔(dān)心蘇皖要是有一天喜歡上了另一個……
不行,不可以,皖皖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皖皖,你滿二十我們就領(lǐng)證好嗎?”
蘇皖還在想著端午節(jié)的事,被紀輕揚突如其來的話給愣住了,疑問道,“干嘛這么著急?”
紀輕揚在開著車,不好伸手握住她的手,嗓音帶了一絲哭腔,“領(lǐng)證好不好?你滿二十就領(lǐng)證?!?br/>
蘇皖被他嚇了一跳,“咋回事啊?!?br/>
有些束手無策,想安慰又不知道他發(fā)生什么事了。
“行行行,滿二十就領(lǐng)證,領(lǐng)證,你別哭出來了?!?br/>
蘇皖瞧見他眼眶通紅,到嘴邊的話也轉(zhuǎn)為了答應(yīng)。
心軟了。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車庫。
蘇皖也被紀輕揚壓在車座上不知道吻了多久。
直到雙方氣息都有點喘,才松開了對方。
“紀輕揚,你今天很不對勁。”
“我今天很愛你?!?br/>
“明天也愛你。”
“一輩子都愛你?!?br/>
蘇皖想說的話被他一句接一句的情話打的措手不及。
“我知道?!?br/>
紀輕揚埋頭在她頸窩里,小聲啜泣著,“我愛你,也害怕失去你?!?br/>
“怎么了這是?我又沒出什么事?!?br/>
蘇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哭了,大男人的,我都沒哭,你哭什么?!?br/>
哭的她心口疼。
“就哭給你一個人看?!?br/>
“行行行?!?br/>
在車子里待了好一會,兩人才下了車。
望著他紅了的眼睛中還蘊含著些許淚花,蘇皖心軟的提出來今天可以睡一個臥室。
然后第二天早上,她就后悔了。
“靠,你果然不懷好意?!?br/>
蘇皖揉著被咬疼了的鎖骨,去洗手間看了一眼,鎖骨上明顯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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