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了下自己,手抓個空后自己的身體一下子把他“魂兒”吸進去,一個精神抖擻睜開眼睛,自己依舊坐在地上!
再看黃金強和遲言軒,分明沒發(fā)現(xiàn)他這邊有任何異常,還在墓墻上拍攝著。
難道是巧合?
我做夢了?
再來一次?
白里奚當即放松精神,盯著那個鼎狀圖案進入“發(fā)呆”狀態(tài)。
這次他留了那么一絲意識,感覺到自己眉心仿佛有第三只眼,飄飄欲睡的時候,他突然轉念,看到另一個自己坐在地上。
飄在空中的自己慢慢接近黃金強,手拍上去直接穿過,對方沒有任何察覺。
轉而走向遲言軒,也想“拍”一下他,結果,對方仿佛有察覺,超他所在的方向盯了幾秒,然后搖搖頭,又繼續(xù)看浮雕。
我去,看來遲哥不能惹啊,白里奚當即轉身,走到最中間的劍旁邊,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拿到物體,立刻伸出手過去,卻一下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了下去!
暗叫一聲不好,這是作死的節(jié)奏?
幸而轉頭,他就已經到了一個巨大的墓室,墓室里明明沒有任何光線,他卻看得極其清楚。
碩大的墓室里,中間有個巨大的銅槨,被層層鎖鏈纏住,周圍是一圈水銀。
如果就此情此景,是再普通不過的墓室,讓白里奚震驚的是,沿著銅槨往空上看去,一個“人”坐在用四個鎖鏈固定在墻上的石蒲團正中!
放眼望去是人沒錯。
那人身著穿著古代衣服,避著眼睛盤坐在上面,卻是一個相貌秀麗的女人!
她露出森森邪氣,感覺比遲言軒身上的地獄之氣還厲害些。
白里奚離墓室中央還有些遠,他鬼使神差直直盯著那個女人看。
突然,那個女人睜開眼睛,露出犀利的眼神朝他所在的方向看過來,雙方“對視”了幾秒。
那眼神殺過來如同漫天恐懼,如果白里奚現(xiàn)在能出汗,估計冷汗一身,毛骨悚然是絕對的。
完了,難道我又要完了?白里奚一動也不敢動!
幸而,對方像遲言軒一樣,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后,再次閉上眼。
噓~嚇死爺了!
白里奚撫了撫額頭,開始有心思觀察墓室其它地方。
他的左右兩邊墻角分別有一個石棺,再遠一點,有“滴答滴答”的水聲,正對右手有一個銅漏,是古代的計時工具,左上角有個巨大的鼎,不知道干嘛的。
“滴答滴答”,估摸下他們下墓的時間,現(xiàn)在差不多快中午了。
時間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xiàn)在怎么回去?
額,試試穿墻而過吧。
想到這里,他開始往墻壁飄。
突然,滴漏傳出“咚”一聲,中午十二點了?
再轉頭,那銅槨鎖鏈開始“咯吱咯吱”挪動,分明是要解開!
那個女的也再次睜開眼,舔了舔猩紅的舌頭,面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臥槽,怎么自己老碰到“活死人墓”?
古代的人干嘛吃的?挖了墓又搞個“活人”在里面?
上次是個邪和尚,這次是個邪女人。
真是信了你的血!
心里正吐槽,旁邊的兩個石棺也開始絲絲打開,跳出來兩個黑色皮膚的干尸。
什么情況?又出來兩個?白里奚趕緊挪到天花板上。
這時銅槨的鎖鏈已經已經全部拉開,一個全身裹著金縷玉衣的人從里面坐起來。
吳王闔閭嗎?自從那個邪女人出現(xiàn),白里奚已經不確定這里面是不是吳王。
更加神奇的情況出現(xiàn)了,只見那個金縷玉衣的家伙做了一個古怪的姿勢,整個金縷玉衣從他身上掉落下來。
一個正值壯年的男的赤身**!
那個男的眼神空洞,步出銅槨后,跳下水銀池,像是洗澡般把自己洗了一遍后,起身徑直走向那個鼎,縱身跳了進去。
那邪女人站起來,伸手將頭頂上的銅繩拉了一下,石板挪動,鼎緩緩挪到水銀池邊上。
只見剛才跳進去的“吳王”,站起來卻成了一架骷髏!
旁邊的兩個干尸已經走到鼎旁邊,他們將金縷玉衣帶過來給骷髏穿上,骷髏穿上后,自己躺回了銅槨。
我去,這是什么情況?
白里奚看得目瞪口呆。
那女人跳下石蒲團,走到鼎面前,褪下衣裙也步了進去!
也許正常情況下,看到女人的**白里奚會忍不住噴鼻血,但此時此刻,他驚訝得連下巴連下巴都掉到地上。
一切都在黑暗中進行,在高出的白里奚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吳王”跳進鼎后,全身一塊塊皮肉褪到鼎里。
兩個干尸不知道從哪里搞了個器皿,往鼎里舀水銀。
那女的進去后,一頭沒到里面,血水銀以肉眼速度減少。
等她心滿意足出來后,分分鐘穿上衣服,回到石蒲團上仿佛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
兩個干尸看直接爭先恐后把半個身子都伸到里面去,將鼎里剩下的血水銀添個精光!
白里奚正想再離得近一點,突然碰到頭頂上的一把寶劍,“噌噌”,寶劍像是被給了一下一樣發(fā)出顫音。
那女人睜開眼睛看著寶劍的方向,眨眼化成一對只有眼白的古怪干尸,把白里奚看了個透心涼!
對方露出本來面目后,齜牙對著白里奚方向猛地跳過來。
不好,絕對被發(fā)現(xiàn)了,對方一定是吃了“東西”后發(fā)力了!
他怎么才注意到頭上懸掛著那么多寶劍,剛才真的看傻了???
白里奚閃過抓過來的爪子,也不知道那爪子是不是能抓住現(xiàn)在空靈的他,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躲過微妙。
本想往天花板上穿墻而過,卻碰到密密麻麻的劍,那劍不僅穿不過,而且暴露了自己位置。
他已經躲過幾個跳躍的飛爪。
轉而立刻往墓墻上飛去!
這一飛確實輕而易舉穿過很厚實的“墓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莫名其妙進入了地下水道!
臥槽,真是石山底啊!
他趕緊往上飄去。
此時,他感覺方位感極強,急切中找到最開始進去的墓墻。
再進去,七拐八拐飛進側墓室,中途還看到那個血尸和兩個已經成為“伏尸”的人。
白里奚臨時觀察了下,那兩人眼神也很空洞嘴唇青紫,多半是已經死了,也不知道對方怎么會跑進來送死,他百思不得其解。
三個家伙守了三個口子,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速度飛快,加上之前看的墓圖,記路特別順,特地繞了一圈才回到身體。
睜開眼睛不到一秒,就碰到走過來的遲黃二人。
“我拍完了。”遲言軒說,看著剛從“睡意”中蘇醒的白里奚眼神閃過一絲訝異。
“奚哥,你剛才不會睡著了吧?”意思是這鬼地方你也睡得著。
“我……”白里奚還沒來得急回答,整個墓室地面開始劇烈的震顫,側墓室中間的門也要開始關閉,所有寶劍都震顫著發(fā)出噌噌的聲音。
“不好,趕緊走!”遲言軒二話沒說,朝來時的路奔去。
也幸虧他們跑得快,打開側墓室門,余光回頭瞥了一眼,所有劍都上下?lián)Q了位置,若是留在中間,分分鐘被插死?。?br/>
“奚哥,別告訴我剛才你又動了什么東西?”邊走黃金強邊給白里奚蓋帽子。
“沒有,我只四處看了下,真的!”
四處?剛才他明明坐在地上睡著了,黃金強閃過一絲疑惑,奔跑中也不方便多問,遲言軒卻是一副焦急語氣:“行了行了,我們趕緊走?!?br/>
現(xiàn)在的情況,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地震?怎么可能會有地震?肯定有什么東西要出來引起的巨大動靜!剛到手的東西,還沒來得急仔細看,他怎么可以交待里面!
順著記憶拼命往來時路沖,好不容易到了第一層,地面還在顫抖。
難道墓要跨了?
遲言軒剛要往一個門沖過去,被白里奚一把拉住。
“怎么了?”這時候還有什么比逃命更要緊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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