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大爺!”
聽得飛基那騷聲一般的話語,蕭健仁不耐煩的大吼道,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去形容這個人見人恨的飛基了,恐怕將世界上所有厭惡人的詞語拿來形容他都不為過,而且對于飛基這種涎皮賴臉的人,不用形容也罷,因為本身就已經(jīng)令人厭惡得來想嘔吐了,所以自己與其花點心思在這里濫詞形容,還不如踏踏實實的去做一些正兒八經(jīng)的事。
這么一想,蕭健仁便是離開了咖啡店,也不管飛基跟不跟著自己,像是直接無視了飛基的存在一般,此時,阿卡斯星球已接近中午,天上火辣辣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所有阿卡斯人都不約而同的道了一句,媽的,再這樣烤下去我都快成“熟人”了?!
慢慢的回到別墅,蕭健仁脫去衣裳,準備洗一個澡,卻發(fā)現(xiàn)飛基居然待在廁所里,著實的把自己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抓了抓腦袋,蕭健仁心里開始納悶兒了:“我靠,莫非你還會鬼影迷蹤不成?!”
分分鐘穩(wěn)定激動的情緒后,蕭健仁再次掏出了聲控空**,槍口對準飛基,大吼一句:“滾?。。。。。 ?br/>
只見飛基直接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終于是沒能爬起來,緊緊地閉著眼睛,飛基伸出右手擋住蕭健仁的槍口:“別啊,蕭大,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拿我當(dāng)你的槍的試驗品啊?”
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飛基也并沒有犯什么錯,所以蕭健仁將空**收好,對著飛基“嘿嘿”一笑,便是離開了廁所,也不管飛基躺在地上有沒有事,總之就是一副好像“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看上去還是挺欠虐的!
艱難的爬起,只見蕭健仁一搖一擺的走了,飛基也只有苦笑著說無奈,片刻后便是陰笑著在心里暗道:“嘿嘿,你那東西,遲早會是我的,哼!”
站起身,飛基感到全身疼痛,擠不出一絲力氣,看來空**的威力還是蠻大的,雖然說不足以讓對方致命,但是可以讓對方暫時失去戰(zhàn)斗能力還是可以做到的,要是在以前以飛基的體格,恐怕對著他開幾次空**,都毫無感覺,而現(xiàn)在,或許是因為很久沒有鍛煉了的緣故吧!
煮好兩碗“賤三混沌面”放在桌子上,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吃著面,屋內(nèi)很靜,只聽得見吃面條時發(fā)出的稀里呼嚕的聲音,整個房間內(nèi)都充滿了面香味兒,以至于有人吃著面都會反射似的流出口水,而且一流便是一大灘……
吃碗面,蕭健仁坐在沙發(fā)上玩著爪機,心里想著后天就要上班了,不免有些悲哀的嘆息了起來:“哎,沒想到,在這里時間也是過得如此的快??!”
聽得蕭健仁悲哀的嘆息聲,飛基也是醉了,但當(dāng)下因為害怕空**就不敢說什么,只好忍著沒出聲兒,這種人,敬而遠之是再好不過了。
自從蕭健仁說了“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后,時間就像是加速了一般,竟然是飛快的流逝,轉(zhuǎn)瞬間便是很快的到了晚上,林雪兒回到別墅見到飛基,先是一愣,然后什么都沒說便是跑去做飯,今天自己也是累了,得快點吃了飯早點休息,畢竟自己明天還要上班,休息好了才有精神上班不是?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隨著林雪兒起來上班,蕭健仁也跟著起來了,起床后居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飛基,于是滿屋子的尋找,結(jié)果連人影兒都沒找著,便嘆了口氣,奇怪的自問道:“誒?我說這丫的會上哪去呢?奇了怪了,走了都不通知我,真是!”
拿出爪機,蕭健仁剛欲打電話給飛基,才想起自己沒有他的號碼,當(dāng)下不由得苦笑的罵道:“媽的,走丟了活該,哼!”
說完,便是去煮碗面吃了,再慢吞吞的向宇航局走去,畢竟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加雷斯了,去看一看也是可以的。
“暴走模式,啟動!”
心中一聲低喝,只見蕭健仁像是變成了火箭一般,飛快的朝前面奔跑著,咋一看,他的周圍像是由于與空氣摩擦產(chǎn)生了火焰一般,看上去頗像一個火人,然而就是因為這閃電般的速度,使得蕭健仁在短時間之內(nèi)便是到達了歐娜斯宇航局。
走進宇航局,找到加雷斯的辦公室,蕭健仁習(xí)慣性的敲了敲門,待得門內(nèi)的人應(yīng)了之后,便是快步走了進去。
與加雷斯友好的打了聲招呼后,蕭健仁便是坐下來與他聊了起來,兩人倒是聊得不亦樂乎,十分興奮,談話間,蕭健仁的電話響了,蕭健仁不耐煩地罵了一句“臥槽”后邊是接通了電話:“媽的,你誰呀?找死???!沒看見我們正聊得熱火朝天的嗎?”
“……老板,是我!”
原來是咖啡店里的一個服務(wù)員,他在顫抖著聲音,似乎在向蕭健仁預(yù)示著什么……
“不好啦……”
還沒說完,就聽見電話里頭傳出了那人悲慘的叫聲,然后一個很粗的聲音傳了出來:“蕭健仁,我勸你盡快回咖啡店來!就這樣!”
“不好!”
大叫了一聲,蕭健仁便是猜出來咖啡店出事了,當(dāng)下知道了一句“有事,失陪了”后便是再次開啟“暴走模式”走了,當(dāng)務(wù)之急,自己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我賤三面館前撒野?!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在這里鬧事?”
走到離咖啡店大門50米的地方,蕭健仁看到店里門外站著很多人,有的拿著鐵棒,有點拿著斧頭,還有的拿著鏟子,這是要砸店?!打群架?!還是?!
望著那起碼有七八十號人,蕭健仁不由得連續(xù)吞了幾口口水,媽的,看來好像是沖我而來的,怎么辦,雖然我學(xué)過武術(shù),但畢竟那么多人,而且各個手中都有武器,該死,飛基怎么在關(guān)鍵時刻不在呢?難道他早就料到了而現(xiàn)在臨陣脫逃了?還是這是飛基的陰謀?
蕭健仁流著大汗,手里握緊了伊娃送給自己的聲控空**……
“喲,蕭健仁,你可算來了?上回沒找著你,這次,嘿嘿……”
“少廢話,單挑群架隨便你!”
蕭健仁霸氣側(cè)漏,頓時令得在場的所有人不寒而栗,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如果不是畏懼人多,蕭健仁也不會出此下策,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
“二話不說,上!為我們的兄弟報仇!”
“來了?嗯,來了,真的來了,咋辦?這可是要shi人的……”
只見一個二個兇猛的向自己沖了上來,面目猙獰,十分可怕,像是要吃掉自己的節(jié)奏,咄咄逼人的氣勢令人為之震撼!
“媽的,和你大爺?shù)钠戳耍∷谰退?,誰怕誰???”
拿著空**對著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就是一槍,只聽見蕭健仁口中發(fā)出“砰”的一聲響,那人便是失去了重心一般,直接倒在了地上,見自己兄弟倒下了,眾人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向蕭健仁的腦袋敲擊而去……
面對人數(shù)上且武器上占絕對優(yōu)勢的敵人,蕭健仁故作淡定,在武俠電影里也見過以一擋萬場景,可這不是電影,這是現(xiàn)實,稍不注意,就會命喪黃泉,即使有著一定的武功,他也不敢冒著生命與那么多人拼命……
難道……這次真的要葬身于這顆星球上嗎?真的要寡不敵眾打滑鐵盧戰(zhàn)役嗎?真的只有一個人單槍匹馬對付這么多人嗎?
“不……不要!”
蕭健仁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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