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是你?”看到葉揚過來,白寒天顯得有些驚訝。
“又見面了。”找了個機(jī)會,葉揚來到了白寒天身邊。
這一次,并沒有那個仆人在旁,但相對的,卻是另外幾人戒備著自己,不過葉揚并不以為意。
揮手讓左右退下,白寒天顯得十分熱情:“沒想到葉兄你也到了這里,是聽到了消息過來的?”
“嗯。”葉揚點頭:“沒搶到令牌?”
“是啊?!卑缀煊行o奈:“雖說是古月城幾個世家之一,但我們白家的實力雖然沒有墊底,這幾年汪家發(fā)展的太過迅速,搶不過他們。”
白寒天說的是汪家。
這幾年,原本處于幾個世家末流的汪家,突然實力猛增,在短短時間內(nèi)實力超越了其他幾個世家,甚至可以和原本公認(rèn)第一世家趙家分庭抗衡,甚至隱隱有超越趙家的跡象。
如此巨大的改變當(dāng)然引起所有人的重視,但仔細(xì)調(diào)查后,包括趙家在內(nèi),卻沒能夠調(diào)查出任何疑點,震驚之余,幾個世家對汪家更多了幾分防備。
“不說這個了,難得在這里遇到,也算緣分,回頭小聚一番如何?”
葉揚搖頭,帶著一絲莫名的微笑:“雖然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br/>
說著,葉揚左右看一眼,見所有人的注意力并不在這,悄悄從袖中拿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
“這是!”
見到令牌,白寒天霎時間激動起來,不過下一刻,卻有些勉強(qiáng)的笑了笑,將令牌遞了過來:“恭喜葉兄了。”
“少爺!”旁邊幾人見狀,頓時想要阻止白寒天,看向葉揚的眼光也漸漸的變得不對勁。
不管葉揚和白寒天私交如何,他們首先是作為白家之人,維護(hù)的是白家的利益,若是動手搶奪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退下?!卑缀炖渎暫鹊剑骸拔野准抑耍M是見利忘義之人?”
雖然有不甘,但幾人還是依照吩咐退了下去。
“讓葉兄見笑了?!?br/>
轉(zhuǎn)過頭,白寒天對葉揚說道,同時又將令牌往前一遞。
“看來我沒找錯人。”葉揚微微一笑,又從袖中拿出另一塊令牌:“令牌是送給你的,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看到葉揚從袖中拿出另一塊令牌,白寒天的驚訝之情越來越盛,良久才長吁口氣:“這次,承情了?!?br/>
葉揚不說話,回頭向林雨兒的方向招了招手,這是兩人約定的信號,看到信號后就可以直接進(jìn)入雨幕天府了。
見狀,林雨兒毫不猶豫,直接將手中的令牌一捏而碎,一時間,在湖的這邊亮起了三團(tuán)光芒。
“怎么回事?有人在進(jìn)行傳送?”
“看位置好像有兩個是白家的人?!?br/>
“雖然汪家突然崛起,但看來這些世家果然沒有一個好相與的。”
由于白家突然有人傳送,一時間,人們議論紛紛,猜測著白家是何時得到的令牌。
且不管外界之人是如何猜測,在捏碎了令牌的同時,葉揚眼前突然一亮,緊接著全身便像是被什么包裹住一般,不由自主的被牽引向一個地方。
這個時間并不長,在葉揚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映的時候,眼前的光芒已經(jīng)消失。
“這里就是雨幕天府?”打量著四周,葉揚喃喃自語。
在他的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湖泊,和之前葉揚潛入獲得鑰匙的地方一般無二,包括葉揚在內(nèi),總共有十二人站在湖邊,在湖的周圍,則環(huán)繞著一片蒼翠的樹林,往遠(yuǎn)處看去,依稀可以看見幾座極高的建筑,在更遠(yuǎn)處,則是一片連天的瀑雨,連綿不絕,像是不會停止一般。
由于傳送是隨機(jī)的,葉揚過了一會兒才和林雨兒與白寒天匯合在一處。
“這里就是雨幕天府?雨帝傳承就在這里?”四處張望,葉揚說道。
林雨兒點頭:“因為雨帝是為了尋找繼承者,因此這里并非越早近來越好,需要等到令牌全部消失之后,試煉才會開始。”
聽林雨兒說的頭頭是道,葉揚不禁多看了她一眼,之前也是,在其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知道所有令牌只有二十面。
不過葉揚并沒有拆穿,轉(zhuǎn)而說道:“既然現(xiàn)在所有人都進(jìn)來了,那試煉怎么還沒開始?”
若是因為不滿二十人而沒有開始的話,葉揚的罪過就大了,那余下的八枚形成令牌的符文早已被吃進(jìn)肚中,他可沒辦法將吃下的東西再吐出來。
“看那里。”林雨兒向著湖對面的一個地方示意。
葉揚和白寒天一同看去,那里的樹林正在漸漸的向兩遍分開,露出中間一條金光指引的通道。
隨著這條通道的出現(xiàn),其他幾個地方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通道,葉揚細(xì)數(shù)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二十條路。
林雨兒接著說道:“一條路只能走一個人,一個人進(jìn)去之后,那條路就會消失,雖然看似方向不同,但最后出口都是同一個地方?!?br/>
葉揚點頭,白寒天則在一邊若有所思,要知道,這些消息連他們幾個世家都并不知曉,這個從未見過的少女卻能如此清楚的知道。
旋即,白寒天便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后,關(guān)他什么事?他進(jìn)入此地也沒有奢望能夠得到雨帝傳承,更多的是想要在此尋找一些機(jī)緣,那樣就足夠了。
在林雨兒給兩人解釋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嘗試的準(zhǔn)備進(jìn)入通道之中了。
葉揚注意到,當(dāng)有人走進(jìn)一條通道中以后,通道上便落下一層屏障,令之后的人無法進(jìn)入,同時,由于屏障的緣故,也看不到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這下,眾人恍然大悟,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當(dāng)即挑選了一條通道便踏入其中。轉(zhuǎn)眼,湖邊只剩下幾個人還沒有選擇進(jìn)入通道。
“我們也走吧?!闭泻粢宦?,葉揚便向著就近的通道走去。
“小心,不要被外物侵?jǐn)_。”在分開之際,林雨兒突然靠到葉揚身邊,小聲的說了一聲。
還沒有等葉揚明白意思,林雨兒已經(jīng)往另一個方向走開了。
搖了搖頭,葉揚將林雨兒的話暗暗記住,徑直走到了通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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