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氣氛不知道過了多久,當(dāng)大地的腳下地面開始滾動起來的時候,他的身后,夕普透出地面的軀體也在不斷的舞動,
“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jīng)覆蓋了這整座大地,但是你真的感覺他能拖住那些人?”羅的聲音響起,但是地藏沒有接話,他的目光靜靜的看著遠方,
“你只要帶著他走就行了,”說完他轉(zhuǎn)頭看著大地,“記得我說過的話,去找他。你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明白一切了。”
大地聽到他的話,突然心中涌起一種不安的感覺,“那你呢?他能帶我離開這里的話,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地藏聽到他的話嘴角微微笑了起來。
“走吧”
瞬間羅就背起了大地,消失在原地,他的速度很快,大地在恍惚間感受到了一股罡風(fēng)擦過裸露的皮膚,而他知道此刻四周的風(fēng)不可能有那么大,那么只有是速度突破到一定程度才造成的風(fēng)壓,但是沒過幾秒,羅就停了下來,大地再次看到了那個人,這個最后的人,修普惠爾。修普惠爾的目光在此刻有些陰暗,隔著很遠,大地能感覺從他的眼神中散發(fā)出來的冰冷氣息!
大地早已經(jīng)裂開,夕普的身體完整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中,沙軌倒吸了一口冷氣,而火皇此刻看著那個巨大的身體眉頭展開,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昔日的天之源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只了吧?我一直在想判庭今天來到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看來,我也不用再思考了?!憋@然希亞流克站在一邊也聽到了他的話,火皇的話語中意味不加掩飾,但是希亞流克只是平淡的笑著。
它的身體真的很大,此刻的所有人幾乎都是站在他的身體上,在他們的角度,也沒有辦法看清夕普完整的樣貌。
羅看著眼前的修普惠爾,眼神凝重,但這似乎也在他的預(yù)料之中,想要沒有任何阻礙的離開,僅憑地藏與天之源的阻攔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就知道今天不可能有那么容易啊”
“赤亞澤家的人,很久沒有遇見了,我聽說赤亞澤家有著【臣之眾】,你應(yīng)該也是其中的一個吧!”修普惠爾說道,
羅聽著他的話沒有回答,只是瞬間身體再次消失在了原地,但是似乎結(jié)局總是注定的,當(dāng)羅停下來的時候,大地的眼前,修普惠爾的身影依舊如前一秒一樣站在他們的面前,他身上的闌衣被血紅色的月光照的血紅,他趴在羅的肩膀上,一動也沒有動。
“我清楚的知道赤亞澤家的能力,速度能夠觸發(fā)絕對的上限,在普通人面前,你們是絕對的存在,但是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修普惠爾的聲音吐露著冷漠“速度在一些天臣面前,是一種很渺小的概念!而我的能力,你又是否知道呢?”下一時間,修普惠爾身上的尾袍極速翻卷,仿佛被什么扯動一般,緊接著,大地就感覺到了四周的空氣被瞬間抽空,灰塵也在一瞬間被清楚干凈,因為他連土元素也絲毫察覺不到,仿佛此刻他的周圍什么也不存在了一般,只有他和羅的身體!莫名的窒息感傳來,大地不由自主的就握住了自己的脖頸,想要大口的呼吸空氣,但是他沒有辦法做到,仿佛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咽喉,他想到了之前圻絕死去的情景,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藏的手中已經(jīng)失去了那把天擎,但是按照正常情況,以他的力量也絕對不可能開啟天擎,他還做不到,他的腳下,夕普的身體覆蓋著層層的沙粒,在剛剛羅消失的同時,沙軌就站到了前方,四周的沙流在下一秒變得狂暴,從夕普的身體下方掀起,仿佛沙浪一般,同時四周的大地以夕普為中心升高,地藏從大地的表面已經(jīng)看不見土壤,那是沙子,誰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用了什么辦法制造了那么大量的沙粒,此刻四周仿佛就是一片沙漠,誰還能想象幾個時辰前暗幽之林的模樣。
但是顯然的涌用的沙暴不可能限制住夕普的身體,這個活在古老世界里的東西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究竟有著多么大的能力,又能夠給多少人帶來震撼,沙軌的頭頂,沙粒緩緩的凝聚在一起,一個有十丈長的長矛被沙軌憑空制造出來,然后就在她的面前筆直墜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直到長矛接觸到她腳下它的身體,但是仿佛是已經(jīng)預(yù)料到的,長矛沒有沒進他的皮膚一點,緊接著沙軌流露出了微笑,“如果一個界域擁有它,會是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