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接著上回,那張老四聽聞白面書生要跳出來,慌不溜溜大汗直流三百尺!這幾個家伙中除了黑頭神秘兮兮摸不到底外,就數(shù)這白面書生的危險系數(shù)最大了。張老四也是不敢懈怠,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偷眼打量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暗中籌劃著對白的布置。
其他四霸對于黑頭直接跳過自己問白面書生也是沒反對,相反還透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氣氛。鐵拳和李阿六就不用說了,現(xiàn)在笨蛋二鬼組正高興地玩著互瞪眼睛的游戲。那兇氣外露的狂將則是寫了一臉的“嗯,就應(yīng)該老二來問?!钡牡滦?。至于那鷹鉤鼻則是淡定得很,他好像對誰問根本就沒在意過。反而有意無意地打量著張老四。那**般的眼神直把張老四羞澀得汗流浹背。
至于白面書生自己也是沒有一絲謙讓,當仁不讓地站了起來,抱拳一拜道:“頭兒,我倒是有幾個問題,不知可否?”
白面書生的姿勢相當標準,有如教科書般的動作一瞬都讓張老四懷疑這白白凈凈的奶油小生是不是這幫子惡鬼的面首了。且白面書生說話還是細聲細語,文縐縐的。字是字句是句,不像他幾個兄弟,說話跟連珠炮似的,只能聽到兇惡的語氣,其余的東西還得靠自己腦補才能知道他們在表達什么。
黑頭只是無言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
“多謝!”白面書生再是抱拳一謝,轉(zhuǎn)身走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張老四心里卻是咯噔了一下。這白面書生是那種看上去挺文靜,很自然會把他的存在無視掉。但是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又豈能是泛泛之輩。有關(guān)他的謠言雖沒黑頭那么神秘,但是他那眾多的稱號卻又顯示出了他內(nèi)在的恐怖。而其中最為稱道的就是“黑面判官”和“笑面殺神”。
(笑嘻嘻的都不是好東西!)張老四看他越來越近,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就因為白面書生那如沐春風般的微笑,還有那渾身散發(fā)著飽讀詩書的儒生之氣。
這份溫柔的錯覺卻是讓已經(jīng)產(chǎn)生提防之心的張老四又下意識地懷疑其背地里的稱號的屬實性了。
(好恐怖的影響力!)張老四立刻清醒了過來,脖子下意識地縮了起來,就因為他充滿著和善的眼神。
白面書生靜靜地注視著張老四,走到身邊也沒停下,反而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饒有興趣地打量了起來。手中的折扇輕敲手掌奏出一聲聲普通卻又驚心的聲響。
張老四被白面書生盯得直發(fā)毛,身體硬生生地縮了一圈,生怕被他看出什么問題來。雖然在吞噬矮腳三及其狗腿子之后,魂力在一時間內(nèi)有了極具地膨脹,但是為了把戲演得真實點,張老四還是用本體留下的一絲魂力抽掉了多余的魂力。把自己的狀態(tài)盡可能表現(xiàn)到接近真實虛弱的地步??蛇@終究只是假象而已,難不保被這白面書生看出點名堂來,畢竟他名頭是那么大。
白面書生見張老四如此緊張,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微微一笑道:“張老四,不要緊張,放輕松,放輕松!”
張老四只是肩膀一顫,結(jié)巴道:“是。是??!”
白面書生不以為意繼續(xù)說著:“那你能把事情的經(jīng)過再說一遍嗎?剛才我沒怎么聽!”語氣中稍稍地還有著些不好意思。
他這么一搞,除了黑頭老神在在之外,其他鬼全蒙掉了。狂將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鷹鉤抬著頭,眼珠子亂轉(zhuǎn),陰笑連連。鐵拳則是捏緊了椅子的靠手,卻是不敢再發(fā)作。李阿六則是明顯的一臉莫名,不過他的莫名很快就消失了。
當然最為震驚的還屬張老四,心中揣摩著白面書生的意圖,(是故意施壓,還是別的什么企圖。)嘴上卻是道:“遵命!”然后又把故事重頭到尾再說了一遍,但為了增加可信度,在保持原意的基礎(chǔ)上,張老四還是稍稍地做了一下改變。
“哦,原來是這樣?。 卑酌鏁粲兴嫉卦趶埨纤拿媲磅鈦眭馊?,似乎是在整理著內(nèi)容。
可就是這么自然的動作直把張老四晃得發(fā)滲。
忽地白面書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住腳步直直地看著張老四疑惑道:“當時就你和老三兩個?”
張老四早被他壓傻了,一有動靜直接繃緊了身體道:“正是!”
“那…”
“胡說八道!”
白面書生想繼續(xù)發(fā)問,卻是被鐵拳粗暴地打斷了,他站將起來,怒視張老四,轉(zhuǎn)身對黑頭道:“頭兒,老三喜歡仗勢的性子大家都是一清二楚,他去收供魂怎么可能會沒帶手下呢!而據(jù)我調(diào)查,今天老三確確實實和四個手下一起出去收供魂的,怎么偏偏到了這張老四這里就老三一個了,很明顯他是在說謊,肯定是他殺了老三!”邊說著更是用激顫的手怒指張老四。
(我擦了你媽媽個蛋呦,你個王八羔子,一堆鬼里就他媽你最積極,這么短的時間娘的調(diào)查的這么仔細,你丫的和矮腳三情深意厚??!你們他媽的是穿一個褲襠的,還是上過同一張床激情滿滿啊!王八蛋。)張老四心中怒罵鐵拳瘋狗亂咬,臉上卻是焦急了起來,一副十分想要解釋的樣子。
白面書生看到張老四一臉的慌張卻是微微一笑,豎起食指示意張老四噤聲。
張老四雖不明其意,但也只能老實了下來。
黑頭冷冷地瞥了鐵拳一眼:“老五,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現(xiàn)在是老二在問話,給我滾回去?!甭曇綦m是平穩(wěn),卻是透著一股不可拒絕。
鐵拳聞此臉色大變,雖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地坐了下來。怨氣沒處發(fā),只能牢牢地盯著白面書生,一股子看他怎么唱下去的醋意。
白面書生也沒搭理鐵拳,而是繼續(xù)了自己的話題:“張老四,你為何要跑?區(qū)區(qū)兩個下品魂凝,即便怎么過不下去,稍微放點血,比起一手一腳,要好上很多不是嗎?”
“兩個?不是啊,我們的轄區(qū)是五個?。 睆埨纤穆冻隽艘苫?。
兩個下品魂凝不算多,大不了放點血嗎。說都這么說,但也要看說得是誰,像白面書生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說話跟放屁一個德行,只管自己死活的鬼當然不會在意。但是對于張老四這種生活在底層的苦逼,這兩個魂凝的意義就像一工薪階層百分之九十的工資,你覺得誰那么大方。狠心點的忍著點痛,割點肉下來。但是后續(xù)的連鎖反應(yīng)一旦發(fā)生,就夠他喝一壺的了。更別說五個下品魂凝了。
就在張老四老實巴交地爆完料的同時,房間里的溫度瞬間就降了下來,明明陰氣已經(jīng)那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