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廳,許慶華又開始盲目。一場戀愛,關系著一個人生。有些人,失戀了就開始沉論;有些人,失戀了就開始做以前不敢做的事,喝酒、打架、罵人;也有些人,失戀反而變成了動力,從此開始一心一意的工作。而許慶華卻不一樣,失戀了,感覺卻像失去了靈魂。
也失去了目標和動力!你見過失去靈魂的人還有目標和動力嗎?沒有吧,所有許慶華現(xiàn)在也失去了目標和動力,不知道將來何去何從,將來太遠,許慶華都不知道現(xiàn)在何去何從了。
許慶華走在路上,天已經(jīng)黑了,每個天黑,都是許慶華最寂寞的時候,當然,也是許慶華最幸福的時候,可以安靜地坐下來想她,回憶著她的好,回憶著他們那兩年多的幸福時光,想著她,許慶華就覺得幸福!
“死老頭,你給我站?。 痹S慶華正走著,突然,聽到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當然,許慶華可以肯定不是叫自己,自己怎么說也不算老頭呀。轉(zhuǎn)頭一看,卻看是有四個二三十歲的青年追著一個老人,而這個老人,穿著不算太破爛,但卻不怎么得體,怎么看就覺得這不像個正常人的穿著!
被人追著,跑得卻相當慢,而且居然嘴角還帶著絲絲微笑,怎么看都不像一個正常人被追打的樣子。有好戲看,許慶華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有好戲看當然要看看了,反正不趕時間。
這時,天已黑暗,奇怪的是平時晚上壓馬路的人還挺多的,今天居然少得出奇,或許是因為天比較涼的緣固,或許是因為今天的天已經(jīng)很晚了,許慶華沒有帶表,也沒有手機,當然,也不關注時間,對于許慶華來說,每天的時間長短都已然不重要。
很快,四個青年追上了那個穿著很亂的老人,把老人圍在中間,其中一個青年大叫:“老頭,跑噻,怎么不跑了?”或許老人已經(jīng)跑不動了,也或者是被四個人攔在中間,自知也跑不出去,所有干脆不再跑了。
聽著青年的問話,理論上人都會回話的,而許慶華離這里也就五米左右,停在那里,也在靜靜地等著老人的回答,正以此時間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可以幫助人,但決不能毫無道理的幫助別人不是。許慶華等了好一會兒,或許不僅僅是許慶華在等,那幾個青年也等著老人的回答。
好一會兒,老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嘿嘿地笑著,目光并沒有聚集在這幾個青年身上,東看看,西看看,有時還伸手拉一下幾個青年的衣服,感覺怎么地么像?……調(diào)戲?但眼中卻那沒有無神!動作雖然不得體,卻顯得那么自然,并沒有作作的味道。
“混蛋,還敢在我們幾兄弟面前裝瘋賣傻,兄弟們,給我打!”其中一個青年看著圍在中間的老人并沒有求饒,反而作出一些讓自己生氣的動作,氣不過,大叫道。
隨著青年的大叫,另外三個青年拳腳相加,一時,沉悶的聲音在老者身上響起,沒一會兒,老者被打在地上,四年青年還是不解氣,直接用腳狠狠地踏著老者。而老者并沒有傳出痛苦的聲音,還是那么傻傻地笑著,怎么都感覺那不是在挨打,反倒像一種享受!享受?賤?
隨著老者被打,周圍本來不多的人也圍了過來,指指點點,不同的聲音傳進許慶華的耳朵,但沒有一個人叫幾個青年住手,雖然周圍的人說了不少中聽的話,但卻沒有一個人做中看的事。突然,一陣熟悉的波動傳過來,許慶華一時不明白是什么波動,趕緊說道:“住手!”
四個青年正拳腳相加,打得起勁,聽到一聲住手,看了看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老者,也就停了下來,四下轉(zhuǎn)頭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人,隨即很溫柔地問道:“誰叫我們兄弟住手呢?”
“我!”許慶華敢做敢當,如果自己不回答,估計如果不存認那幾個青年的拳腳還會落在老者身上,還說不定周圍有人會出賣自己呢,現(xiàn)在還不如直接承認了好。
“你是誰?”其中一年青年聽著許慶華回答,看了看四周,感覺并沒有與許慶華一起的人,裝著隨意問道。青年出來混也不是一地半刻,當然知道有些人自己惹不起,雖然怎么看都覺得面前這個青年不像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但還是問道。
“放了他!”許慶華沒有回答青年的話,做好事不需要留名。
“你叫我放我就放?那我不是很沒面子?”許慶華沒有回答自己是誰,青年有些摸不準脈,但聽許慶華以命令的口氣叫自己放了這個老者,更生氣,強忍著氣,但語氣中怎么都感覺有火藥的味道。
“那你要怎樣才愿意放人?”許慶華知道,這個社會的人,要想做好事,你要么有三樣東西,要么就別做好事。第一樣就是你要么有本事,直接打倒壞人。當然,一人挑戰(zhàn)幾個,貌似還真不容易。二是你要么有錢,用錢解決一切,當然,你得做好有犧牲錢的準備,狠地被人宰。三是你不怕死,直接沖上去,被打一頓,或者打個半死,或者把別人嚇跑。
而這三樣,許慶華可以說占齊了,但并沒有非要做好事的理由。這個理由,僅僅是一種熟悉的能量波動而已,但這種能量波動,卻讓許慶華感覺很熟悉。好像自己也擁有這種能量似的!
“我們哥幾個正在吃飯,這個人跑過來,直接把我們剛點的菜全都打翻在地!我們哥幾個可一口都沒有吃,你說怎么辦?”青年像在訴苦,卻說出了原因,相當有理由的原因。別人好好的吃飯,招誰惹誰了?你一跑過去就把別人的東西打翻在地,當然欠揍了。當然,青年并沒有說在哪里吃飯,許慶華卻可以想象,肯定是在路邊,不然怎么會有人跑動嘛。
“值多少錢?”許慶華也懶得多說,問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兩千!~”青年想了想,回答道。回答完,自己都有些臉紅,自己點的東西價值還不超過兩百呢,什么時候達到兩千了,周圍那么多人,根據(jù)剛自己說的話,大概也知道自己吃東西的位置和價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