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光坐著水詩函的車,來到了單身公寓。
三人一起來到地下室,找到房門。
鐺鐺。
朱小光敲門。
沒人回應(yīng)。
他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回應(yīng)。
“人不在家,咱們下次來把。”朱小光說。
“你起開,讓我來?!?br/>
夢然走到門錢,用拳頭砰砰的砸門:“有沒有人,有沒有人?。 ?br/>
嗓門極大,整個地下室都聽得到。
水詩函翻白眼,這女孩真是一點嬌柔的樣子都沒有,跟個漢子似的。
撲通。
大門突然塌了。
夢然驚愕不已,不會把,她力氣有那么大?
小心!
朱小光察覺到不對勁,立刻把夢然拉開。
一個燒焦的衣柜,砸在了地上。
房間里面,全部都是大火燒過的痕跡,空氣中還有一股肉的焦糊味。
朱小光臉色凝重的走進去,一眼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具燒糊的尸體。
“天啊,燒死人了!”夢然大呼小叫起來。
水詩函微微皺眉,這里居然著火了,她第一反應(yīng)這不是意外。
朱小光蹲下,看了一眼尸體,眉頭緊鎖:“她是先被人扭斷脖子,然后被火燒……”
此話一出,水詩函跟夢然臉色劇變。
謀殺。
這肯定是蓄意謀殺!
夢然嚇的哆嗦。
“我的東西呢,你們幫我找找,我的吊墜在不在。”
朱小光焦急了起來,開始滿屋子找他的東西。
“沒有啊,不會被燒沒了把。”
“不可能,那吊墜水火不侵,任何東西都打不碎?!?br/>
朱小光臉色變得難看,丟了,東西肯定是被人拿走了。
這個紅紅的死,說不定就跟吊墜有關(guān)系。
怎么會這樣!
朱小光心中非常憤怒,那是他從出生就一直掛在脖子上的東西。
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他剛來城市不久,是誰盯上他的吊墜了,這東西可是自己能找到親身父母唯一的線索了。
朱小光惱怒之下,一拳頭打碎了旁邊的冰箱。
水詩函一臉震撼,好強的一拳。
“報案把?!眽羧坏?。
“殺人案,牽扯太大,還是別了?!?br/>
水詩函皺起眉頭,說:“我認(rèn)識一個人脈很廣的人,我可以幫你找他,三天之內(nèi)肯定有消息?!?br/>
“好,那就拜托你了,如果找到吊墜,我欠你一個人情!”
朱小光一臉鄭重的說。
吊墜對他來講無比重要,沒了它,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親人了。
阿爺肯定也會罵死他的。
要是被他知道是誰偷走的,他一定不會放過那人!
……
一小時后,水詩函帶著兩人,來到一座豪華莊園內(nèi)。
“陳叔叔,忙呢?”
水詩函面帶笑意的揮手打招呼。
涼亭內(nèi),一名穿著唐裝男子,正細(xì)細(xì)品茶。
三人過來,對方也沒睜開眼。
朱小光忍不住開口道:“你能幫我打聽個事嗎,我要找……”
“打擾我清凈了,出去!”
陳叔叔語氣很冷的說。
朱小光瞪大眼睛,什么玩意,出去?
他本來就一肚子火,聽到這話,體內(nèi)火氣蹭的就上來了。
“我……”
正要發(fā)火,水詩函連忙捂住他的嘴,一臉歉意道:“陳叔叔不好意思,我朋友不懂事。”
“陳叔叔要是忙,我們下次在過來。”
她拉著朱小光就往外走,陳叔叔忽然睜開眼睛,淡然的說:“來都來了,說說什么事把。”
水詩函臉帶笑容,然后把手機拿出來,給對方看照片。
“我朋友,要找這個東西?!?br/>
陳叔叔原本平靜的臉色,在看到照片后,瞬間大驚。
“這東西,你們從哪里弄來的?”
陳叔叔震驚的問。
“那是我的東西。”朱小光開口說。
陳叔叔接過手機,仔細(xì)端詳起來,心底驚駭。
沒錯,這就是那個東西!
良久之后,陳叔叔把手機還回來,緩緩的說:“東西我可以幫你找,但我要一個億!”
“好?!敝煨」庵苯狱c頭答應(yīng)。
他對錢沒概念,不知道一個億是多少。
但是一旁的夢然,還有水詩函,全都懵了。
一個億?
天啊!
這哪里是獅子大開口啊,這分明就是把朱小光當(dāng)傻子宰好不好!
“老實人,你是不是傻啊,給他一千塊我都嫌貴,你知道一個億是什么概念嗎?!?br/>
夢然瞬間想殺人的心都有了,這個老實人是不是不知道一個億到底是多少錢。
水詩函也在苦笑,她水家資產(chǎn)很多,但也一下拿不出一個億的現(xiàn)金。
陳叔叔真的是敢開口。
一個敢說,一個敢答應(yīng)。
“三天內(nèi),消息給你,但你先給我百分之五十的定金?!?br/>
“晚上八點,我要見到五千萬。”
陳叔叔一臉淡然的說道。
“沒問題,我去想辦法?!?br/>
朱小光凝聲道:“只要你能幫我找到玉佩,任何代價我都愿意付出?!?br/>
“不打擾了。”
他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三人出來了后,夢然拽住朱小光胳膊,摸摸他額頭。
“老實人,你腦殘啊,一個億人民幣,堆起來跟山一樣高?!?br/>
“你不會以為是一個億冥幣把?!?br/>
水詩函一聲嘆息,以他水家的財力,湊個五千萬現(xiàn)金不是問題。
但花一個億,就為了找一個吊墜,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朱小光坐在車?yán)锍了?,別說找吊墜要一個億,就是一百個億,他也愿意拿出來。
現(xiàn)在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他要去找到五千萬的首付款。
錢去哪里弄?
忽然,朱小光想到上次治病時候,水文修給他的那張卡。
“這卡里面,有多少錢。”朱小光問。
水詩函說:“大約有三千多萬左右把?!?br/>
“那還差兩千萬?!?br/>
朱小光沉悶了起來,幾個小時搞到兩千萬,有點難。
鐺鐺,外面有人敲車窗。
一名滿臉泥垢,渾身臟兮兮的小姑娘,用可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朱小光。
“你找誰?”夢然開口問。
女孩怯懦的說:“叔叔……我哥哥有危險了,你能救救他嗎?!?br/>
朱小光愣了一下,你哥哥?
他又不認(rèn)識這個女孩。
“我叫郭妮妮,郭破天是我哥哥,他現(xiàn)在受傷了,需要救治?!?br/>
郭妮妮眼睛瞬間就紅了,她撲通跪在地上,悲傷道:“在炸雞店時候,我看到你對我哥哥那么好……我實在不知道去找誰了?!?br/>
“求求你們了,去救救我哥哥把,讓我做牛做馬都行?!?br/>
朱小光聽完,臉色一驚,他急忙伸手把人扶起來。
“詩函,開車去救人?!?br/>
水詩函無奈,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干嘛這么幫。
她開車過去,郭妮妮指路。
數(shù)十分鐘左右,車子開進一個破爛的胡同里面。
朱小光快步跟在郭妮妮身后,對方領(lǐng)著他進入一個漏風(fēng)的板房內(nèi)。
一進入房間,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還有發(fā)臭的腐爛味道。
朱小光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郭破天。
白天時候,這個人還生龍活虎,渾身充滿精力。
但現(xiàn)在,郭破天仿佛病入膏肓一樣,口鼻耳都在往外冒血,手臂上有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毒素蔓延了半個身子,雙眼緊閉,面色慘白,跟一具尸體沒什么兩樣。
再晚幾分鐘,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
“你哥怎么變成這樣子的?!?br/>
朱小光一邊救治,一邊凝聲問道。
郭妮妮慘然道:“我得了白血病,哥哥每天出去被人挨打來賺錢給我治病?!?br/>
“從炸雞店出來后,哥哥想盡快賺幾百塊錢,然后還給你?!?br/>
“后來出現(xiàn)一個男的,愿意花十萬,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哥打成了這個樣子。”
“快救救他把?!?br/>
郭妮妮哭了起來,又跪在地上。
“你先起來,人我能救。”
朱小光道:“水詩函,夢然,你們兩個出去替我守著,不能讓任何人進來?!?br/>
水詩函點點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就在這時候,幾輛汽車,停在門前,車上下來十幾個拿著棍棒的混混。
“風(fēng)少說那兄妹倆住在這里,一會看到人了,男的打死,女的弄走?!?br/>
“風(fēng)少早就看上那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