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珊聽得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問道:“什么意思?”銀月狼君說道:“你忘了嗎?你有食漿獸的地精火,我可以告訴你一套煉化地精火的口訣,然后我再從旁協(xié)助,大概只要兩三個時辰,你就能將地精火化為己用,那時候就算是十個金焰鐲的也燒不著你?!备呱合驳溃骸坝羞@么好的東西,你為什么不早說?”銀月狼君翻了個白眼,說:“大姐,你以為老子的功力不要錢的嗎?!幫你煉化一次,我就要消耗掉所有的法力,要把這些法力補回來,沒有十七八個出竅期的修士靈魄根本就不可能!你能幫我去找十七八個出竅期的修士回來嗎?!”高珊抱歉地笑了笑,搖了搖頭,頓了頓,她皺起眉說道:“那到時候你不是連自衛(wèi)的能力都沒了嗎?萬一打起來,你怎么辦?”銀月狼君輕輕嘆了口氣,說:“到時候再說,大不了再降一級,反正又不是沒降過?!备呱盒闹杏X得有些過意不去,可事情緊急,她也無可奈何,只能厚著臉皮說道:“那我們快開始?!便y月狼君點了點頭,先將口訣用神識傳入了高珊的識海,兩人雙雙入定,照著心法開始行功。
高珊初時入定時,只覺得丹田中一陣波動,緊接著就發(fā)現(xiàn)玉頂金蝰正像上一次消化三足魔狼內(nèi)丹一樣,在她的丹田里閉目沉睡,只見它肚子高高鼓起,比上次還要突出好幾倍。
整個蛇身都圍著那肚子盤成了一個球,高珊明白,那是因為玉頂金蝰吞食了食漿獸的內(nèi)丹。
起初她并沒留意,可緊接著,她就感覺到玉頂金蝰正在快于上次數(shù)十倍的速度向她體內(nèi)輸送已經(jīng)提煉好的靈力還有純元天英,心中不禁一喜。
原來這玉頂金蝰自從吞了食漿獸內(nèi)丹之后,就一刻不停地消化分解者食漿獸內(nèi)丹中的靈力,雖然高珊沒有入定修煉。
可玉頂金蝰卻將這些已經(jīng)煉化出來的靈力和純元天英全都儲藏在了自己體內(nèi),等高珊一入定,它就像打開了籠頭的水管一樣,源源不斷地向高珊的經(jīng)絡(luò)輸送靈力和純元天英。
銀月狼君雖然在高珊的識海中留下了元魄分神,可因為他是受結(jié)印方,因此只要高珊不愿意,他就無法感知到高珊的識海和經(jīng)絡(luò)中的變化,因而他對高珊身體中的異變絲毫不覺,只是在外不停地向高珊的身體中注入靈力。
高珊的身體同時受到兩股靈力的灌注。體內(nèi)的經(jīng)絡(luò)很快就成了飽和的狀態(tài),雖然她照著銀月狼君說的方法,不停地消耗著靈力煉化食漿獸的地精火。
可這種消耗的程度。遠遠敵不過這兩股靈力補充的進度,尤其是來自玉頂金蝰的那一股靈力,磅礴有如怒海江濤,讓高珊有種承受不住的感覺。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銀月狼君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無法再往高珊的體內(nèi)注入靈力。
甚至高珊體內(nèi)還有一股精純的靈力反輸入到他的經(jīng)絡(luò)里,這股子靈力和自己所練的天元功如出一撤,根本就不用他煉化,馬上就能收為己用,不但他之前輸給高珊的靈力全都補了回來。
甚至連之前在路上消耗的,還有和鐵拐婆打斗時損失的都一股腦兒地補全了。
他心中又驚又喜,連忙收回手掌,不再和高珊氣息相抵,而是自行運功修煉。
等到高珊煉化完了食漿獸的地精火后,玉頂金蝰依舊不停地向她的經(jīng)絡(luò)中灌注著靈力,而此時高珊的經(jīng)絡(luò),又比之前拓展了五六倍還多,高珊心中記掛著救人,也不去理會玉頂金蝰還在往自己的經(jīng)絡(luò)中輸送靈力,就硬生生地打斷了它,出定出關(guān)。
等她一睜開眼睛,就得發(fā)現(xiàn)銀月狼居正托著下巴,像看一件稀奇物件一樣地打量著她,她不禁嚇了一跳,愕然地說:“你的眼神好古怪哦!干嘛這么看著我?!”銀月狼君皺起眉說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嗎?”高珊滿腦袋問號,說:“我做了什么?”銀月狼君就把剛才自己為高珊輸送靈氣,后來反而變成高珊輸送靈氣給自己的事情一說,高珊聽了也覺得詫異,原來至始至終,她都不知道銀月狼君早就已經(jīng)扯力了的事情,她一直以為銀月狼君一直在旁幫她練功,不禁奇道:“你是什么時候撒手的?我怎么都沒感覺到呢?”銀月狼君擺手道:“這不奇怪,奇怪的是你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靈力?難道你已經(jīng)把食漿獸的內(nèi)丹煉化了?不可能不可能?!便y月狼君起初是問高珊,之后就變成了自言自語,說:“要煉化出這么多靈力,就算是我,少說也要兩三個月才行,你才筑基初期,怎么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煉化出這么多靈力?不對不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筑基初期了,她現(xiàn)在是筑基后期了!這就更怪了!她一面要煉化靈力提升修為,一面又要煉制地精火,這連我都辦不到,她怎么可能辦得到的?!”說著說著,銀月狼君又想抽了瘋似的突然轉(zhuǎn)頭看向高珊,一雙眸子變得綠油油的,賊亮賊亮地似乎要盯到高珊骨頭里去,看得高珊寒毛直豎,顫聲說道:“你……你干什么?!”銀月狼君身子一抖,眸子里的綠色立刻就像潮水一樣褪去,再次回復(fù)了常人的模樣,他歉然一笑,說:“不好意思啊,嚇著你了,剛剛想得太入神了。怪哉怪哉~想不通啊……”他一面說著,一面搖頭。
高珊急道:“別想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地精火煉化了,是不是就能把金焰鐲取下來了?”銀月狼君擺手道:“不急,現(xiàn)在這金焰鐲在不在你手上都無關(guān)緊要了,你要是把它除下來,容易引起老太婆的注意,咱們先到水牢去,看能不能不用動武就把你朋友救出來,本君我還想在這個假冒的大光明宗里玩幾天,嘿嘿,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能耐重組魔道。”他說到最后時,那語氣聽起來明顯已經(jīng)是在說反話了,尤其是說道‘有能耐’幾個字時,臉上更是帶著一絲不屑一顧的笑容。
高珊說道:“你小心玩火,要是能順利救出我朋友,我們還是趕緊掏出這個魔窟!別在這里呆了,我怕。”銀月狼君微微一笑,道:“怕什么,嘿嘿,現(xiàn)在沒了那個什么破陣,那個老太婆就別想向上次那樣打贏我!”原來他之前雖然降修,但境界還在,剛剛得了高珊那些靈力的補足,修為很快就又再次回到了原來的分神后期。
功力一恢復(fù),他就立刻想到了要找鐵拐婆報仇,先前鐵拐婆仗著專門克制他的陣法才把他打得無還手之力,像他這般心高氣傲的人,又怎么能忍得下這股子窩囊氣!
再加上有人重組魔道,他也很好奇,想探探那人的底細,所謂藝高人膽大,現(xiàn)在修為又回來了,他也就不急著離開了。
高珊心中著急救人的事,也不和他爭辯,說道:“隨便你啦,只要你能幫我把人救出來,你愛這么著都行?!便y月狼君扯了扯嘴角,說:“我已經(jīng)和你結(jié)印了,你有權(quán)命令我做任何事,無需顧及我的意愿。”高珊心中暗道:你整天擺出一副大爺?shù)哪?,誰敢差遣你啊。
勉強地笑了笑,說:“你想好要怎么救人了嗎?”銀月狼君不答,舉步就往外走,高珊急忙跟在他身后,心中憤憤道:裝什么深沉啊,剛剛還說我是主人呢,哪有仆人敢在主人面前這么囂張的?
!兩人來到水牢,路上雖然遇到了許多大光明宗弟子,但因之前鐵拐婆有吩咐過,要對銀月狼君格外禮敬,因此竟無一人阻攔。
看守水牢的依舊是之前那名弟子,這名弟子看到銀月狼君,立刻畢恭畢敬地上前行禮,道:“妖君大人,您有什么吩咐?”銀月狼君雙眼微闔,只露出一條細縫,隨意地掃了一眼那名弟子,慵懶地說:“我來取個靈魄?!蹦敲茏舆B忙說道:“是是,壇主吩咐了,只要妖君大人需要,隨時都能提取?!闭f著,他一面從腰間解下一大串鑰匙,一面在前引路,將兩人帶入了水牢。
那名弟子白日里見鐵拐婆對銀月狼君十分客氣,知道此人身份非同一般,本想乘機好好巴結(jié)巴結(jié)銀月狼君,將銀月狼君朝著關(guān)押著幾個修為接近元嬰期的修士的牢房方向走,可不想銀月狼君根本就不搭理他。
銀月狼君看了看高珊,說:“在哪兒呢?”高珊搶先一步,指著水牢深處,說:“就在那兒呢!”兩人來到最里間的水牢,那里關(guān)押的正是白天那名突然發(fā)狂的修士,高珊興奮地抓著牢房的柱子正要喊,銀月狼君用神識對她說道:“別叫!”高珊于是又將到了口邊的話給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回頭看了看跟在兩人身后的看守水牢的弟子,只見他正一臉狐疑地望著自己,高珊忙收起興奮的神情,低下頭走到了銀月狼君身邊。
(不知道為什么,段落突然調(diào)整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