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一段屬于自己的傳奇,或者精彩,或者平淡,但是在自己的人生里,那就是屬于自己的東西,也許永遠無人知曉,也許只是需要讓多一個人知道,那就成為了可以留傳下去的傳說!
蘊之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這六耳妖狐一脈的秘聞,竟然和自己有著一些交錯?!倩ㄓ嫛?,一個高高在上的五品分神期大妖,如果‘鬼仆天行云’,沒有去輪回轉(zhuǎn)生,聽到這些,是不是他都會感慨,本來六耳妖狐的族長是要救他的,可是也因為這個被‘百花欲畫’給陷害進了天云鼎,而來到了這個‘丘’星之上。
另外關(guān)于天云鼎,以蘊之現(xiàn)在的所知來看,絕對不是像天行云所說的那樣簡單,這天云鼎竟然可以開辟出一條空間通路,七品的合體期修士都有危險,但同樣,這種無限遠,甚至可以打通空間界面的寶物,其能量也是驚人!
而且自己體內(nèi)的‘煉神鼎’,據(jù)天行云說與這‘天云鼎’也十分相近!
這一定存在著某種聯(lián)系。
但是這些東西,他沒有必要和六耳這只小狐貍?cè)フf。但是他通過這件事情,知道當年六耳和她的祖母,曾經(jīng)是要救天行云,才被百花欲畫暗算的,使得蘊之對六耳妖狐的態(tài)度有了轉(zhuǎn)變。能夠為了不相識的人,去出手,那怕當時對于六耳妖狐的祖母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但是這就證明這六耳妖狐和其祖母有‘善’心。
對于行‘善’而落難至此的人,蘊之自然不可能再把六耳妖狐抓去給紫怡當肉身進行奪舍。蘊之依舊抓著六耳妖狐的耳朵說道:“六耳妖狐,我問你,你可愿意坐我魔寵?”
六耳妖狐搖搖頭說道:“你休想,你何德何能?讓我認主,一個元嬰都要崩潰的人類,如果不是我一時不察覺,豈能被你抓住!”
蘊之聽到六耳妖狐的話,也不生氣。繼續(xù)說道:“我何德何能,現(xiàn)在我無需和你解釋,因為只要你跟隨與我,自然知道我有何德何能?至于我的境界,的確如你所說,出了一點問題,這也是我來此地的原因之一,我想要借助自己猜測這里存在的傳送陣,回到另一個界面。可是我暫時并不想回到你們來的那個界面,因為我不怕告訴你,害了你和你祖母的‘百花欲畫’和我也有一些過節(jié),我實力提升后,我是要去找她討回些代價的。這也是我想要你跟隨我的原因之一!當然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做我的魔寵,我也不會勉強。但是我想你如果一個人自己在這里,雖然耳目聰明,但也說不準什么時候,被別的人類或妖獸抓進來,我想我應該是會對你最好的主人!我的話說完了,何去何從,你自己決定!”
蘊之說完之后,就把六耳的耳朵放了開,六耳一竄,就跳到了與蘊之相隔十丈的地方,這是她覺得自己比較安全的距離,然后才抬著身子,站立著,兩只小爪子抱在前胸,說道:“休要以為,這點假裝放了我的小技倆,就能讓我跟隨。我們六耳妖狐一脈是不認‘凡人’為主的!除非是‘仙’人!我雖然對你很好奇,但是這不足矣讓我跟隨,如果上天真的讓我做你魔寵,我們就會再見面,為了感謝你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此地南方十里,就是真正的古墓,但是你應該沒有能力打開!再見!”
說完六耳妖狐就一身潔白的皮毛,一竄進了森林。
2016-10-12(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