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結(jié)束了,我們和駙馬當(dāng)然是旗鼓相當(dāng)。
盡管我們打到了許許多多的獵物,但駙馬卻打到了一頭火焰豬,那是一頭重達二百多斤的野豬,但它的毛卻是紅色的,火紅火紅的那種,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一團火焰,難怪叫火焰豬。
回到金刀汗帳,作為獎賞,二公主就讓羅茜打到的獵物帶回來,自己處理。
我們回到自己住的帳篷,羅茜把弓箭往坐墊上一丟,對我說:“小龍子,快去給姑奶奶倒一杯奶茶來?!?br/>
“你是在叫我嗎?”我看看四周,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下人。
“不是你還有誰???”羅茜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你……”我氣得連說話都覺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
“我什么我?以后你就是我的奴仆,知道了嗎?”羅茜用手指著我的鼻子。
“我……我不干了?!闭f完就要往外走。
“來人?!绷_茜叫了一聲,立刻有兩個像蒙古勇士一樣高大的士兵走了進來,羅茜看看我。
“好漢不吃眼前虧,哼!干就干?!蔽抑匦伦叩将C物的旁邊,拿起它們往廚房走去。
夕陽落山不久,西方的天空,還燃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
整個大草原,也被這霞光染成了紅色,而且比天空的景色更要壯觀。
因為它有活動的草,每當(dāng)風(fēng)吹過,放佛一排排波浪涌起的時候,那映照在浪峰上的霞光,又紅又亮,簡直就像一片片霍霍燃燒著的火焰,閃爍著,消失了。
而后面的一排,又閃爍著,滾動著,涌了過來。
天空的霞光漸漸地淡下去了,深紅的顏色變成了緋紅,緋紅又變?yōu)闇\紅。
最后,當(dāng)這一切紅光都消失了的時候,那突然顯得高而遠(yuǎn)了的天空,則呈現(xiàn)出一片肅穆的神色。
最早出現(xiàn)的啟明星,在這藍色的天幕上閃爍起來了。
它是那么大,那么亮,整個廣漠的天幕上只有它在那里放射著令人注目的光輝,活像一盞懸掛在高空的明燈。
大約兩個小時后,我用那些獵物做了一頓豐富的晚餐,羅茜吃得肚子飽飽的,至于我嘛,當(dāng)然還能和她一起吃的。
說到廚藝,我還是有一點點的,在我讀大學(xué)的時候,我的輔修課程就是廚藝,所以在這點上,我不吃虧!
作為獎賞,羅茜讓我單獨睡一個帳篷,但必須隨叫隨到。
我還能說什么?只能照著做唄。
還好一切平安。
第二天早上,我起個大早,出了帳篷一看,還好,天上沒有什么烏云,看來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我瞄了瞄羅茜睡的那個帳篷,還沒有一點動靜,看來是個大懶蟲。
“哼哼,大懶蟲,還想跟我比?!蔽易匝宰哉Z的說道。
“什么?誰是大懶蟲???”一個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后傳來,嚇了我一大跳,“你、你……。”我又看看她睡的那個帳篷。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說我是大懶蟲!”羅茜說道。
“我、我說我是大懶蟲行了吧?”我答道,“我起得比你遲?!?br/>
“不過我也比你起得早不了多少,只是看見你昨天跟我跑了那么多的路,就大發(fā)善心讓你多睡一會兒了?!?br/>
“我謝謝你了,看來我遇到大菩薩了?!?br/>
“難道不是嗎?”
“啊、啊啊,你干什么揪住我的耳朵???”
羅茜不分青紅少白就揪住我的耳朵,說道:“快說公主饒命,我就放了你,否則本宮還有更爛的招數(shù)呢?!?br/>
“公主饒命、姑奶奶饒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绷_茜放開我,向前走去,說道,“還不快跟上!”
我只好跟著她。
別說我有多窩囊,實在是我對這里一點都不熟,只好忍著了,等……哼哼。
想到這,我頓時好多了,看來阿q的精神勝利法還真的很有用啊。
“小公主,二公主和駙馬請你過去?!币粋€很漂亮的丫環(huán)請示道。
“知道了,一會兒我們就過去?!绷_茜回答道。
“是?!?br/>
等我們來到金刀汗帳的時候,二公主立刻起身對羅茜說道:“妹妹,快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要回升龍城去!”
“二姐,發(fā)生了什么事?”羅茜問道。
“現(xiàn)在還不清楚,剛才接到升龍城太守的八百里快件,叫我們在晚上務(wù)必回到升龍城,說是為我們的安全著想?!瘪€馬說道。
“敵人來了?我們這里不是有軍隊嗎?”羅茜又問道。
“我和你姐夫是出來度假的,哪里帶有多少軍隊?只不過是幾個隨從罷了。”二公主緊接著又對我說道,“快回去幫公主收拾行囊,快點出發(fā)?!?br/>
“是?!蔽也坏貌挥仓^皮答道。
回到升龍城,夜幕剛剛落下。
華燈初上,道路兩旁挑著神圣龍國常見的燈籠。雪白的符紙上,寫滿了祈福的符文。
只因是紙,所以折成了種種形狀,圓的方的,寬的扁的,飛禽走獸無所不有。
紙上的符字在白天汲足了光亮,到了夜間散發(fā)出來,這種吸光放光的原理,我想大概和傳說中的夜明珠差不多。
與房中蠟燭點的燈下的“鏡花符”交相輝映,恍若七色寶石遍撒世界,一眼望去,無邊無際。
成群的螢火蟲飛上高天,這里的螢火蟲大若拇指,但并不傷人,所以這里的人們也沒有傷害它們,才使得它們形成了夏夜里這種規(guī)模。
它們們從燈間飛過,羽衣流光,帶起的氣流將符燈輕輕推開,可當(dāng)它們飄然過去,身后的燈光又徐徐合攏。
漫天的螢火蟲光就像是一條不滅的星河,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
蜿蜒流淌,河里徜徉著斑斕的魚兒,它們來來去去、尋尋覓覓、力爭上游,直到筋疲力盡,墜入黑暗的沉沙,帶著不甘與落寞,和光同塵地默默死去。
夜神眼從四神山的后面升起來了。
兩輪明月,銀白色的月光攀上了城樓的頂端,城樓的雕像玲瓏嵌空,站在月光中央,宛如奧妙的幻影。
月光灑向人間,給升龍城投下了幽幽淡淡的影子。
這當(dāng)兒,一個月亮還在羽山的后面,含羞帶怯,半遮半掩,支離站在山頂;
一個在西邊的海洋上,俯瞰茫茫塵世,老阿瓏張開神妙的慧眼,正在窺探星空的奧秘。
兩輪明月各領(lǐng)一方,好似群雄逐鹿,經(jīng)略長天。這一場角逐,直到午夜,才真正融合在一起,那時大地上更白了,而不是更黑了,除非暴風(fēng)雨來臨!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