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意。”就在云小意覺得手足無措的時候,楚母終于開口說話了。
“是。楚夫人?”
楚母望著云小意的臉,“長得當(dāng)真伶俐?!?br/>
嗯?云小意不解其意,是好訕訕地笑了笑。
“看到我這樣,你很得意吧。楚家終究斗不過云家啊?!背秆凵窨斩?,不知想到了什么。說出來的話教云小意越聽越糊涂。
“楚夫人,您什么意思?”
楚母站起來,走到牢門邊?!捌吣昵?,漠兒的父親被你爹云凌害死,如今,我連你這么個小丫頭也沒斗過,還進(jìn)了牢獄。你云家代代的心機和手段都不弱啊?!?br/>
云小意怒道:“楚夫人,我敬您是長輩才叫一聲‘夫人’,可您也不能如此誣陷我父親。當(dāng)年楚伯父為何身亡夫人應(yīng)當(dāng)清楚,那是山賊所為。是,我父親確實有責(zé)任,他不該更改路線??赡荒馨岩磺泄肿镉谒?。”
“山賊所為?云凌就是這么告訴你的?好,真是好?!背缸ブ緳?,指甲都快戳進(jìn)木頭里面了。
“難道不是嗎?!痹菩∫庥X得楚母的想法十分不可理喻。難怪當(dāng)年送去慰問的禮品都被扔了出來,原來她一直抱著這樣的誤解。
楚母冷笑道:“當(dāng)然不是,明明是云凌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勾結(jié)山賊,謀奪我楚家財物,設(shè)計害我夫君性命!”
云小意立刻回道:“這不可能!家父絕不是那樣的人?!?br/>
“他,就,是?!背覆恋粞劢堑臏I?!霸屏杈褪沁@么一個忘恩負(fù)義的東西。”
“夫人!您再如此胡言亂語,別怪我不敬長輩了?!痹菩∫庥X得胸中怒意難平。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父親設(shè)計害人,謀奪楚家財物?可笑。憑云家百年基業(yè),需要害一個剛在暮城立腳的楚家?
“跟這老婦一般見識作甚?!卞\緞藍(lán)袍的公子悠悠開口,搖著扇子緩步走了過來。雖然如今才入春,還用不上扇子。
云小意看向來人,正是程瑾?!俺坦??!?br/>
楚母冷哼道:“莫怪城主大人如此,原來是搭上了人家的公子?!?br/>
云小意聞言又生怒意,“夫人慎言。”
“就是,長舌婦最讓人生厭了。夫人若是不想要這舌頭了,本公子不介意幫幫你。”程瑾用扇子敲了敲楚母這邊的木欄。然后他轉(zhuǎn)過身,面朝云小意?!霸诶卫镞€舒坦?”
跟著的樂書偷偷笑了,您這話問的。誰在牢里待著還覺得舒坦啊。雖然,這是一間精心裝飾過的牢房。
“多謝程公子,這里挺好的?!?br/>
程瑾點點頭。多了兩個不討人喜歡的人,如今連跟她說說話都覺得別扭。“你且寬心,再過幾天就能回去了。”
“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我不怕。不過,還是謝謝程公子。”云小意真心感謝。
程瑾悄悄紅了耳朵。“嗯。你可還需要什么?”
云小意搖頭,“程公子準(zhǔn)備得很周到,這里不缺什么了?!?br/>
“那就好,我明日再來看你。”程瑾覺得有必要想辦法把后面兩個換到別的牢房去,這樣被人盯著說話真讓人不舒服。
“程公子慢走?!?br/>
程瑾走了幾步,又轉(zhuǎn)過來,到了楚母的牢房前?!袄戏蛉耍瑒e犯糊涂。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您清楚的吧?”語畢,他又看了一眼云小意,而后離開了。
楚母默然坐在一旁,玉姑上前,想要跟她說什么,可是看她一臉倦容,終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將身上的外衣解下來,披到了楚母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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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程二傻放出來護(hù)媳婦,不然你們都快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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