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術(shù)士!”我聽見丁浩的話,整個人都震驚了,那個郭堅居然是一個陰陽術(shù)士,他怎么看都是一個江湖騙子的樣,結(jié)果居然是陰陽術(shù)士。
丁浩點了點頭,因為是在黑暗,他點完頭以后,這才意識到我看不見,然后嗯了一聲,接著十分嫌棄的說道:“行了你,你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一個小小的陰陽術(shù)士讓你真的激動,你對的起那個人嗎?”
我沒有注意到丁浩最后一句話,只顧著反駁他的話去了,我又些不滿的說道:“什么叫沒出息,我只不過是怪而已!”
“好好好,你說的對,行了吧?!甭犚娢业脑挘『品笱艿?。
我在丁浩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接著說道:“對了,你說為什么郭堅會找到我?他這么一次一次的,到底是想要什么?我是一個普通學(xué)生,哪里能有他需要的東西?”
“呵,他需要什么?你以后知道了!”丁浩聽見我的問題,并沒有回答我,只是冷笑一聲,說了這么一句。
對于丁浩的說法,自然是不能讓我接受,這種以后你知道了的話,一般是用來敷衍人的,可是當(dāng)我想再問什么的時候,聽見丁浩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噓,你聽外面!”
“砰,砰,砰?!?br/>
門外是嬰靈想要破門而入不停的撞擊門的聲音,還有它們發(fā)出一陣陣的嗚咽聲,在這寂靜的黑暗顯得尤為清晰,聽的我是不由自主的打起冷顫來。
“救命啊,嗚嗚……救命。”正在我擔(dān)心門是不是會被嬰靈撞開的時候,突然門外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女娃的聲音。
我聽見門外小女娃呼救的聲音,心一驚,這是誰家的孩子?怎么會這個時候出來?現(xiàn)在外面這么危險,萬一……我不敢再想下去,雖然我也十分的膽小,可是在這種人命關(guān)天的時候,怎么能在慫下去。
“你干什么去!”丁浩按住不停扭.動的我,厲聲說道。
“你說我干什么?你沒聽見門外有人呼救嗎?”我回答到。
在我和丁浩說話的同時,門外的呼救聲仍然存在。
“嗚嗚,救命啊,救救我!我想回家!嗚嗚?!?br/>
再次聽見呼救的聲音,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竟然一個使勁兒,把丁浩從我身推開,然后向門口跑去。
我剛把手放到門把手,丁浩一把拽住我,說道:“你是不是傻!門外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再仔細(xì)聽一聽,外面到底是什么聲音!”
丁浩話音剛落,門外的嬰靈可能已經(jīng)等不及了,再次發(fā)出猛烈的攻擊?,F(xiàn)在哪里還有什么小女娃的哭聲。
我登時愣在了那里,媽呀,原來都是這嬰靈搞的鬼,如果剛才不是丁浩及時按住我,那現(xiàn)在我估計早已經(jīng)去跟它們作伴了。
我和丁浩這么在門口站了一陣,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那股子黑影居然這么慢慢的消失掉了,在它們消失的最后一瞬間,我仿佛還聽見了它們發(fā)出的凄厲的慘叫聲。
“丁,丁浩,怎么回事?”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丁浩顯然是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皺著眉頭,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后迅速起身查看情況,因為沒有得到他的任何指令,我也不敢亂動,只能老老實實的窩在那里,等著丁浩回來。
可是過了好一陣,丁浩都沒有回來,我壯起膽子,偷偷的把門打開一個縫,想要看一下外面到底什么情況。
我剛一把門打開,突然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在撞擊著門,我抬頭望去,看見的則是一個嬰兒大小的不知道什么東西,眼睛里還發(fā)出綠色的光。我被著詭異的綠光給嚇了一跳,連推門都忘記了,只能這么呆呆的看著。
眼看著那嬰靈要到我的跟前,我連忙閉了眼睛,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想象的疼痛感,我睜開眼睛,看見的則是丁浩那鄙視的目光。
我故作鎮(zhèn)定的理了理頭發(fā),然后站起身來,問道:“咳,怎么回事?”
丁浩呢,則是眉頭緊皺,一副十分氣憤的樣子說道:“這個郭堅,還真是卑鄙,見嬰靈沒用,居然自己把它們給解決了!”
“什么?”聽見丁浩這么說,我十分的驚訝,我本以為嬰靈發(fā)出的慘叫是因為受不了丁浩的符紙而已,沒想到居然會是郭堅。
不知道為什么,丁浩的臉色并不是很好,只是和我說了兩句以后,回房間休息了。
看著丁浩離開,我這才想起來他還沒有給我留房間,沒有辦法,我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坐著的沙發(fā),今天只能在這里將一晚了。
也許是因為今天受到了驚嚇的原因,所以我很快入睡了。
夢,我還是那個普通的學(xué)生,和二姨一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還有一個高大的男朋友,一切都是那么平靜幸福。
正是因為這樣安穩(wěn)的夢境,讓我根本不愿意醒過來,可是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弄我的臉,不過我并沒有在意,揮了揮手,翻了一個身,接著睡了過去。
可是我剛一翻身,覺得自己突然呼吸不來了,那感覺,像是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心一驚,連忙睜開眼睛,看見祁承凌的臉湊到我的跟前。
哪怕這個人是我熟悉的祁承凌,但是還是被嚇了一跳。
“啊……”我剛一張嘴,還沒來得及喊出聲,被人捂住了嘴巴,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娘子,為夫知道你見到我會激動,但是還是稍微克制一下,畢竟這里不是在咱們自己家。”祁承凌沖我挑了挑眉,不正經(jīng)的說道。
聽到祁承凌的話,我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
“嗚嗚嗚嗚……”我睜著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祁承凌,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大堆。
祁承凌仔細(xì)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出我到底在說什么,連忙松開了捂住我的手。
“祁承凌,我跟你說,我發(fā)現(xiàn)一件大事!”被松開以后,我也顧不得剛才他嚇唬我還有捂我嘴的事,連忙跟他說方紫凌的事情。
祁承凌看了一眼一臉焦急的我,坐到我的旁邊,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xù)說下去。
“我看見了方紫凌!”我沖著祁承凌說道。
可是我這邊情緒激動的不行,但是祁承凌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好像方紫凌是我的未婚妻一樣。
“喂,你怎么這么冷淡!我說的方紫凌!你的未婚妻!”我拽了拽祁承凌的胳膊,說道。
祁承凌聽見我這么說,突然把臉湊了過來,盯著我的眼睛說道:“什么未婚妻?我老婆不是你嗎?娘子,你是不是被嚇傻了?”說著,祁承凌還把手向我的額頭伸了過來。
我腦袋一歪,躲過了祁承凌的魔爪,然后繼續(xù)說道:“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還有,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記得她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這到底怎么回事!”
祁承凌見我這么激動,這才換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我會注意一下的。”
“哦對了,現(xiàn)在易鑫學(xué)長和方紫凌在一起,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你得抓緊時間?!蔽易е畛辛璧母觳?,有些著急的說道。
“我說娘子,你這不好容易主動和我接觸一下,還是為了別的男人,我告訴你,我可是你老公?!逼畛辛鑼τ谖业脑捠植粷M,撇了撇嘴說了這么一句。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聽見他接著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痹捯魟偮?,祁承凌消失不見了。
罷了,反正他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見他離開,我接著倒在沙發(fā)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