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霍振廷的動作停頓下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時薇。
“我只是個普通人,我心里害怕的事情你永遠(yuǎn)不會懂?!睍r薇,她推了兩下他的胸膛,這一推竟然推動了。
時薇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為什么你寧愿離開我,也不相信我可以保護(hù)張家?”霍振廷坐在床沿,問。
“沒有為什么?!睍r薇將凌亂的長發(fā)撫平,然后拿起之前掉在床邊的手包,“我要走了,我還有事?!?br/>
她已經(jīng)來不及再去考慮如果今天被霍老爺子知道了要怎么辦,她能做的,只是趕緊逃離,趕緊逃離霍振廷的身邊
時薇原以為自己離開的時候會遭到霍振廷的阻攔,可是沒有,他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
這是時薇想要的結(jié)果,可當(dāng)她走出房間,關(guān)上門的那一瞬間,她卻又覺得十分難過。
或許這一次后霍振廷不會再找她了吧。
她合上眼眸,輕輕將眼角的淚水擦去,然后睜眼,挺直背脊一步一步的離開。
蘇黎一直等在帝爵酒店的門,她知道時薇肯定會出來的,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但她仍然堅(jiān)定不移的等著。
“蘇黎?!?br/>
就在蘇黎要懷疑自己判斷的時候,時薇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蘇黎轉(zhuǎn)過身,看見時薇正從里面走出來,她忍不住朝她跑過去。
“時薇姐”
她想安慰兩句,但是不知從何起,畢竟時薇看樣子也沒有受欺負(fù)的樣子。
“我們回去吧?!睍r薇揚(yáng)唇笑了一下,“今天的事”
“我不會跟工作室的人的!”蘇黎連忙道,“你放心!”
時薇笑了笑,不再話。
蘇黎或許單純,但這些事情,她其實(shí)看的比誰都清楚。
時薇跟霍振廷,大概是真的回不去了吧。
張少寧是在一個午后接到的時薇電話。
她約他見面,但是要做什么,時薇也沒在電話里面。
到了地方后,張少寧一推開門走進(jìn)去便看見時薇坐在窗邊,她好像瘦了不少,下巴削尖,原本的波浪卷發(fā)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微卷,長發(fā)及腰披在腦后,她正扭頭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時薇已經(jīng)25歲了,可在張少寧的眼中,她還跟三年前沒有任何變化。
“薇?!睆埳賹幾叩媒?,忍不住出聲叫了一聲。
“你來了?!睍r薇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看見張少寧已經(jīng)走到桌前了,“坐吧?!?br/>
張少寧坐了下來,發(fā)現(xiàn)桌上已經(jīng)放了一杯美式咖啡,是他喜歡喝的。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還記得我喜歡喝什么咖啡?!?br/>
“隨便點(diǎn)的?!睍r薇道。
張少寧卻不這么認(rèn)為,嘴角微揚(yáng):“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過,不管什么事都可以答應(yīng)幫我的,對吧?”將自己的要求出來之前,時薇再一次跟張少寧確認(rèn)。
張少寧點(diǎn)頭:“是的?!?br/>
“那我想請你假扮我的男朋友,可以嗎?”時薇咬了咬下唇,才最終將這個請求了出來。
張少寧有些愣住了:“你什么?”
時薇讓他做她的男朋友?他當(dāng)然會同意了!
“假扮我的男朋友?!睍r薇道,“只需要幫我演一場戲?!?br/>
“假扮?”張少寧剛剛還亮閃閃的眼睛頓時黯淡了下來,“你要我假扮給誰看?”
“霍振廷?!睍r薇也沒瞞著他,“我跟霍振廷已經(jīng)分手了,但是他還不同意,所以才想找你幫我這個忙。”
從時薇的中親耳聽到她跟霍振廷分手的消息,張少寧一時間有些不清自己是高興多,還是心疼的多。
“這個忙我可以幫你?!睆埳賹幍?,“但是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時薇點(diǎn)點(diǎn)頭:“你?!?br/>
“你跟霍振廷分手,是不是因?yàn)閺埣业木壒剩俊睆埳賹庪m然不希望時薇跟霍振廷在一起,但他同樣關(guān)心時薇,如果時薇真的只是為了張家,才這樣跟霍振廷分手的,他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而時薇則是被霍振廷問的愣怔了一下,然后搖頭:“不是?!?br/>
“真的不是?”張少寧有些愣愣的問。
“不是?!边@一次,時薇的嗓音又堅(jiān)定了幾分,“跟他分手是我個人的決定?!?br/>
“那就好?!睆埳賹庍@才放下心來。
時薇端起咖啡喝了一,然后:“需要你幫我演戲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br/>
“好。”張少寧道。
猶豫了一下,時薇還是:“謝謝你。”
張少寧忙搖搖頭:“不,這是應(yīng)該的。當(dāng)初是我對不起你?!?br/>
一直到現(xiàn)在,張少寧都還在后悔,他當(dāng)初為什么要那樣將時薇留下
如果他沒有那么做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們兩個,還是有可能的吧。
只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時薇跟他,都已經(jīng)再回不去了。
張少寧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還曾想過要找時薇復(fù)合,可是現(xiàn)在他完沒有了這個想法。
他很清楚,以時薇的脾氣,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她現(xiàn)在能想到找他幫忙已經(jīng)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他不希望自己跟時薇之間的關(guān)系再恢復(fù)到從前那樣的水火不相容。
“我還有點(diǎn)事,要先回工作室去,你呢?要再坐一會兒還是走?”時薇問。
“走吧?!睆埳賹幍?,“我也要回公司了?!?br/>
時薇沒再話,拿起自己的包包便站起來去結(jié)賬了。
張少寧沒有跟她搶,既然是她決定的事,他去搶也沒用的。
等她付完錢回來,兩人才結(jié)伴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時薇的車子就停在路邊,她拿出鑰匙解鎖后,對張少寧道:“那我走了?!?br/>
“路上心?!睆埳賹幍?。
“你也是?!睍r薇這么淡淡了一句后,便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上了車。
張少寧目送著她的車子離開之后,才掉頭走向自己的車子。
他跟時薇之間好像拉近了一些,但是這距離中,卻又帶著一股疏遠(yuǎn)。張少寧仍舊能感覺到時薇從里到外都透著對他的禮貌,越是禮貌,就明,她的心里對于他,還是沒有完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