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再加上有異火的加持,便是木苓修煉的寒系功法的克星,既然沒有辦法控制靈力,那便想辦法壓制木苓本身的斗氣吧,這方法有些走險,但現(xiàn)在僅僅是需要半盞茶的功夫,所以連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當最后一滴黑血滴落之后,連翹的額間也布滿了密汗,但面上卻掛起一抹淺笑,終于是完成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眩暈之感。
連翹忙將一旁的桌子抓住,這才穩(wěn)住身形,沒的倒下去,但卻碰倒了桌上的茶具,還有一旁的座椅。
屋內發(fā)出響動,連欽連忙起身,看向屋內,沉聲道:“連翹,你沒事吧?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連翹剛想開口,但目光觸及到木苓昏沉的睡顏,便搖了搖頭,輕聲道:“我沒事,你在屋外守著吧,我沒開口,你不能進來,明白嗎?”
見連欽的身形在門邊消失,連翹才從納戒內拿出一枚丹藥服了下去,等到藥力微微化開,這才走過來將木苓扶起,在床榻之上為她穿戴整齊之后,才捏著眉心走了出去。
剛一開門,就見到連欽正斜靠在長廊邊上,連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輕聲道:“還好時間趕上了,只要木苓再修養(yǎng)兩日便可蘇醒了?!?br/>
可話剛說完,連翹便雙眼一黑倒了下去,還好連欽眼疾手快一把將連翹拉住,這才免去她與大地之間來個甜蜜的擁抱。
將連翹攬入懷中之后,連欽在連翹體內查探一番,發(fā)現(xiàn)這是斗氣枯竭,再加上精神力消耗過大,才導致的昏迷,這才松了一口氣,將自身的斗氣輸入了一些過去,才抱著連翹離開了。
等到連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三日的清晨了。
連翹抬手輕撫這額間,這時還是覺得大腦有些暈眩的感覺,張開眼看見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屋內擺放的器皿都十分精致,一看便知道價格不菲,再加上這偏暗黑的光線,連翹便知道這時連欽的房間。
就在連翹掀開被子,起身的一瞬間,連欽端著藥碗走了進來,見連翹清醒過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出一個微笑的弧度,輕聲道。
zj;
“你終于醒了,筋疲力盡的感覺不好受吧?這是為你熬是醒神藥,可是比你直接服用的丹藥,藥效要快些,快喝了吧。”
看著連欽遞過來的藥碗,里面盛著黑漆漆的藥液,連翹眉尖輕蹙,放在鼻尖輕嗅一下,都是些珍稀的藥材熬制的,而且是用斗氣化火熬制出來了,輕笑一聲,仰頭便喝盡了,雖然入口的味道有些苦,但吃過的苦已經(jīng)夠多了,這點兒也就不算什么了。
連翹將藥喝完之后,看向連欽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輕聲道:“我昏睡幾日了?”
“兩日,知道你擔心木苓,你放心,那邊我一直派人守著的,算時間應該快醒了,等她醒來,自然會有人過來稟報,你就先在這兒歇息吧?!?br/>
連翹剛起身,便被連欽按了下去,只得訕笑著在斜靠在床沿上,開了口:“木苓和嬰盈算是找到了,但暗星和輕風,真的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嗎?”
連欽輕點了點頭,良久才開了口:“醫(yī)毒雙圣和他身邊的小廝我見過,也已經(jīng)畫好了像派人去尋了,但直到今日也還是一無所獲,我想有可能是已經(jīng)被他們那族的族人接走了吧,畢竟在那族內,都有著與自己命理息息相關的玉牌,這樣找尋起來,可比我們簡單多了?!?br/>
也是,之前巧兒來尋王之的時候,身邊便跟著一些長老,難保不是他們找到了暗星將其帶走了,況且暗星身上還有他們想要的真相,想來即便是暗星受傷,他的族人也會想方設法將暗星喚醒的。
所以現(xiàn)在連翹最放心不下的,還是木苓,連翹眉尖一挑,將被子掀開,輕聲道:“不行,我還是放心不下,我先去看看木苓。”
連欽面上一沉,忙又將連翹按下,冷聲道:“上次你昏迷在我懷里……木苓那便有人照料,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身子吧,等木苓醒了,自然會有人前來通稟的,到那時,我再帶你過去。”
這是連翹第一瞧著連欽的臉上出現(xiàn)執(zhí)拗的情緒,只得面色一沉,輕點了點頭,掀開被子正準備蓋上,外面便來了人。
“主上,靈妃娘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