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保安的行為里,我已經(jīng)預感到今天這飯無好飯,席無好席了。
不過,為了柳鳳嬌,我還是想要去闖一闖。偌大的一桌酒席,當我陪著柳鳳嬌走進酒席的時候,一個稍微有些白鬢的中年男子正和一個大約二十五歲的男子聊天。
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話題,反正,中年男子眼中有更多的是欣賞。
“爸,這位是王浩,是我特意讓他來見你的,你可要多關照關照他啊?!?br/>
柳鳳嬌自然知道我在‘陳氏家族’上班,她父親是‘美樂集團’的ceo,專門從事電器制造和銷售的。雖然‘美樂集團’和‘陳氏集團’做的生意重點不同。
‘陳氏集團’以物流業(yè)發(fā)家,但是兩家企業(yè)畢竟有很多相同的經(jīng)營之道。
柳鳳嬌希望我能夠在她父親那里學到更多的東西,當然,她巴不得她父親直接將我招納到身邊,時常給予關照。
“哦,你好,小伙子。我是鳳嬌的父親,我叫柳國軒。”
聽到柳鳳嬌的介紹,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抬起手來彬彬有禮。
但是,與柳國軒那么彬彬有禮的樣子相比,那個年輕人,就是蕭何安的表情就非常冷淡。他的臉上騰起了幾縷冷笑來。
好像,在他眼里,即便我衣冠楚楚,也不過只是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面對蕭何安的凝視,我怡然不懼。這些年,跟著陳宏斌陳總我也長了不少見識,我可不會害怕蕭何安那雙藐視人的小眼睛呢。
“呵呵,表妹啊,你好像還沒有介紹這位王先生在‘陳氏集團’究竟是干什么崗位的呢?”
在我和柳國軒握手的時候,站在旁邊的蕭何安有些蠢蠢欲動,站在那里加油添醋。
“表哥,第一次見面,就問別人在‘陳氏集團’干什么崗位,好像有些不禮貌吧?”
雖然,柳鳳嬌沒有向我介紹蕭何安,但是根據(jù)柳鳳嬌給我說的,我已經(jīng)猜到了這蕭何安是柳鳳嬌的追求者之一。
因為今天,蕭何安安排外面保安的那件事情,讓柳鳳嬌非常生氣,回答蕭何安問話的時候,她的態(tài)度都冷到了極點。
“鳳嬌,你這孩子,何安問王浩從事什么崗位,是想要指點指點他,你可不要誤解了何安的好意啊。”
看到柳鳳嬌嘟著嘴的樣子,柳國軒也有些板著臉蛋教訓起柳鳳嬌來。
“爸,你說他安得是什么心啊,居然在外面找保安,不讓浩哥哥停車?,F(xiàn)在又問王浩從事什么崗位,這不明擺著要和浩哥哥過不去嘛?!?br/>
柳鳳嬌心直口快,但是她的心是向著我的,她在盡力保護我。
看到柳鳳嬌為了我敢于和她爸爸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心里也挺感動的。這蕭何安果然是沒有安什么好心啊,或許,他就是想要借著這些事情,讓我知難而退?
“伯父,表妹也只是故意這么說的,沒事,我們好好吃飯?!?br/>
在柳國軒又要生氣的時候,蕭何安立馬站了出來,然后攔住了柳國軒,幾句軟語下去,柳國軒氣也就消了。
三號胡同里的無名尊貴酒店果然非同一般,別看這里場面不怎么大。但是,上來的酒菜佳肴,卻讓人感覺到真是太豐盛。
柳國軒和蕭何安面對這么一大桌的雞鴨魚肉,他們一般只抿上一小口的樣子,這我在陪著陳總吃飯的時候見過。
他們有錢人,上那么一桌子菜,其實不過只是為了長面子罷了。
這些酒桌文化,我跟著陳宏斌的時候,都學了個遍,所以對于柳國軒和蕭何安的做法,倒是沒有什么覺得好奇怪的。
不過,最麻煩的就是吃飯聊天的過程。這個聊天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很快便由蕭何安開始說話了。
他今天是要存心和我過不去的,一開口就問我在‘陳氏集團’做什么工作。
這次,柳鳳嬌本又要出來干涉,柳國軒面色一板說道:“鳳嬌,現(xiàn)在是深談階段了,問個工作沒有什么不好的吧?”
柳國軒的一舉一動讓人看得出來,他對蕭何安是一臉的欣賞和支持,就算是女兒出面,他都要幫著蕭何安辯解。
聽柳國軒這么說,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是要被揭露的了。
我內心里不認為自己干司機就有多丟臉,終于,我鼓起勇氣說道:“伯父,我目前是陳家三小姐的司機!”
我這句話出口,蕭何安的臉上滿是嘲諷,而柳國軒原本還想要提拔我一下,現(xiàn)在聽說我是司機,那種提拔我的心都沒有了。
倒是我自己,終于說出來了真相,我心里非常爽快。
其實我骨子里認為司機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可是對這些老板來說,司機就是個下作的工作罷了。
“爸,浩哥哥其實很不錯的,他曾經(jīng)幫著我抓罪犯,還是特種兵王呢。我就不認為一個司機就真的那么丟人的?!?br/>
看到柳國軒臉色不好看,柳鳳嬌立馬站出來幫我說話,聽到柳鳳嬌的話,我心里真是有些感激。
“嗯,司機的確不丟人,不過,卻只能夠做你的好朋友,僅此而已?!?br/>
柳國軒非常嚴肅地向柳鳳嬌強調,在他們這些有錢人家里,或許對朋友和伴侶的界限界定是非常嚴格的。
可是,我并不覺得蕭何安就有什么優(yōu)秀的呢,要我像他那樣勾心斗角,小人一個,我真是做不到。
“憑什么啊,爸,難道像蕭何安那樣勾心斗角就是優(yōu)秀,就是結婚的理想人選嘛?”
聽到柳國軒那么嚴格的話語,柳鳳嬌也來氣了,她心里喜歡我,巴不得嫁給我呢?,F(xiàn)在,她父親一出現(xiàn),居然就有這么強烈的反應。
在家里說好,商量好的一切全部都亂了套。
“哼,何安有什么不好,名校經(jīng)濟學碩士畢業(yè),哪一點不比你那王浩強,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聽到柳鳳嬌的忤逆之語,柳國軒依然臉色平淡,但是說出來的話,卻犀利無比毫不留情。
我坐在這樣的一個飯桌上,內心真的覺得尷尬無比,但是我真的不甘心,我不甘心把柳鳳嬌讓給蕭何安這樣的小人。
再說,有錢就可以這么看不起窮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