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找到本站請搜索:【】關臨風走了,我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去衛(wèi)生間擰了把熱毛巾替蕭恪擦臉,著重將剛才關臨風碰過的地方都狠狠地擦了一遍,蕭恪的嘴唇被我擦得紅通通的,期間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我,笑了笑,喃喃了聲:“觀生?!?br/>
我滿腔怒吼登時都消散了,呆呆看著又閉上眼睛陷在柔軟被子里的蕭恪,心中酸楚無限,都這么多年了,到底還是要守不住了么?
關臨風在蕭恪心目中和其他朋友是不一樣的,他們當初剛成立公司的時候,關臨風將自己的錢全投進去了,結果第一年血本無歸,但是依然堅定不移的陪著蕭恪,三更半夜都在外頭跑業(yè)務,還有過一次拉業(yè)務喝酒喝多了胃出血進了醫(yī)院,是真正的死黨,患難之交。
從前我還有些羨慕他,我什么都幫不上蕭恪,他們公司專業(yè)性太強,初期骨干基本都是招的技術人員,一個頂兩個用,關臨風認識人多,家里也算富裕,蕭恪的家庭背景在那兒,他們又從初中起一直是同學,學的也是同一個專業(yè),共同語言多得很。
我曾問過蕭恪要不要我去幫他忙,那會兒我們已經(jīng)好了,他抱著我說才舍不得我吃苦,等江山打定了,就請我去公司監(jiān)督他,夫妻檔。
我當時為了這個詞還和他打鬧了一回,誰知道他江山大定的時候,是和我分手呢?
反而是一直和他并肩作戰(zhàn)的關臨風,和他一直走到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又變成這個樣子,連袒露身份都做不到,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寄生蟲,想到此處,我忽然自慚形穢,我的大部分遺產(chǎn)都在蕭恪手里保管著,這些年怕他疑心我從來不敢問,手里能動用的錢,我也只是在網(wǎng)上買些基金股票,小打小鬧,不妙就割肉,只能說是小賺,在蕭恪眼里,大概連蒼蠅都不是了。
我不如關臨風。
我甚至在想,若是當時和寧寅一樣去拍廣告了,現(xiàn)在會不會做出些成績,在他面前更有臉面些,而不是被襯托得渺小卑弱。我忽然理解寧寅那種急切的心情,如何能等到按部就班的大學畢業(yè)再工作?那些是幸福安逸人家的孩子應該過的生活,不是我們。
蕭恪已成長成為他親手創(chuàng)立的王國里頭的君王,而關臨風則是這么多年追隨著他,胼手砥足地走過來,又是癡心一片一直單身,蕭恪都獨身這樣多年了……他,大概會接受他的吧?
尤其是方才關臨風說的話,蕭恪是因為愧疚才收養(yǎng)了我,然后獨身這么多年,但是我又憑什么讓他一直守身呢?當初分手,不也是因為大家都覺得分手會更好么?
我和蕭恪的緣分,早在那一年我們決定分手,就已斷了。
蕭恪躺在床上無知無覺地睡著,睫毛密密地垂著,嘴角還含著笑,仿佛很幸福。我替他蓋上被子,忍不住也輕輕躺到他身邊,隔著被子輕輕擁抱他,將頭埋入他的枕頭內(nèi),我的愛人,我的珍寶,我不得不將你拱手讓人,因為我已配不上你,因為我已不再是你名正言順的擁有者,如果你選擇了他,我將沉默地離開你……
天亮的時候,我被蕭恪弄醒,我才發(fā)現(xiàn)我居然躺在被子上依著蕭恪睡了一夜,蕭恪顯然還有些宿醉后的頭疼,眼里卻全是嗔怪:“怎么回事?也不蓋被子,就這樣躺在床上睡,穿得這么少,都入了秋了,昨晚還下了雨,涼得很,你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
他一邊將我拉進被窩里,摸了摸我的額頭:“你再睡一會兒,我還要去公司,有個重要合約今天要簽?!币贿吰鹆舜?,拿起床邊的浴袍披上,一邊問:“昨晚是關臨風送我回來的?”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發(fā)現(xiàn)自己喉嚨有些疼,趕緊不再說話,感覺著被窩里蕭恪的體溫,眼窩發(fā)酸。
蕭恪已去了衛(wèi)生間,開了熱水唰唰唰的洗澡,我想到昨晚看到蕭恪修長矯健的身體,強韌漂亮的肌肉,吞了吞口水,夾緊了雙腿,抱住被子,將頭都埋了進去,舍不得,真的舍不得讓給別人。
過了一會兒蕭恪走了出來,一只手拉開遮住我臉的被子,滿臉好笑:“又不是小孩了,別埋在被窩里空氣不好?!彼恢皇帜弥〗碓诓令^發(fā),水珠子還在往下滴,上身赤-裸著,露出寬闊厚實的胸膛,我閉了眼睛,開始詛咒這開始到青春期禁不起誘惑的身體。
蕭恪以為我還想睡,一邊笑一邊轉過去打開衣柜找了衣服穿,我又悄悄睜開眼睛偷窺他的裸背和挺翹的臀-部,簡直是看一眼少一眼的感覺。
他穿好衣服下了樓,過了一會兒上來和我說了句:“早餐在桌上,別賴床太久?!比缓缶痛掖易吡恕?br/>
我一個人呆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非常愁苦,喉嚨漸漸越來越疼,我爬起來找了些水喝了,去吃了蕭恪做的早餐,就去吃了粒感冒藥,又回自己房間睡了。
結果一睡睡到下午,醒過來發(fā)現(xiàn)額頭上枕著冰袋,蕭恪看到我醒了,過來從我腋下取出探溫針看了看,問我:“難受么?保姆打電話過來說你發(fā)燒了,把我嚇一跳?!?br/>
我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是要簽合約么?有沒有打擾到你工作?!?br/>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奇怪:“沒事,我讓關臨風在那里頂著了?!?br/>
我聽到關臨風的名字就心煩,縮進被子里閉上眼睛,嘀咕:“又是他?!?br/>
蕭恪問:“你不喜歡他?”
廢話,誰會喜歡情敵,我總算是知道從前關臨風一直和我不對付是啥情況了,虧我還以為他是毒舌嘴賤屬性,原來他一直把我當情敵看待來著,當年我是懵然不覺的勝利者,經(jīng)常在他面前秀幸福感而不自知,現(xiàn)在該輪到他笑傲江湖了。
我有些喪氣地嘟囔:“我喜歡不喜歡都不重要?!?br/>
蕭恪拿了毛巾輕輕替我擦汗,柔聲道:“關臨風是我重要的事業(yè)伙伴,不可或缺,也希望你能和他好好相處,他可以有很多東西教你呢。”
我不說話,緊緊閉上眼睛,誰要他教,我要去讀高中,我要離他們的幸福遠遠的,他如果選擇了關臨風,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位你提供最新最快最全的免費更新【】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