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于雷力這樣有一定身份的人來說,一言就是九鼎,絕對不能反悔。
不過霍霞為他擺脫了囧境。
“對啊,梁師弟說得有道理,我看還是不要比賽了吧,要比以后有的是機會,反正每年都有一次,對吧。”霍霞所言既是為雷力擺脫囧境,更是擔(dān)心梁成木,因為她知道,梁成木半年后是絕對戰(zhàn)勝不了雷力的,不然,梁成木不會說出那番話。
“是啊,霍師姐說得對,以后有的是機會,現(xiàn)在月亮即將落幕,大家還是回去吧,明天還要習(xí)法呢?!闭驹谂赃吷泶┧{袍的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亦趁此機會為雷力開脫。
聞言,雷力暗自欣喜,有了霍霞與他的小師弟為其說話,他總算不會沒有臺階下,不過他還是擺出一副不是他反悔的姿態(tài)。
他走近梁成木一步,眼神閃爍著陰沉的氣息,面色更是陰冷無色,道:“看在霍師妹的面子上,暫且放過你,以后給我小心點!”說完,亦不等梁成木的回應(yīng),旋即轉(zhuǎn)身離去。
除了楚龍、蕭源、趙風(fēng)沒和雷力一起走外,其他人猶如擁戴黃帝般圍著雷力豪贊他的霸氣。
至于雷力所言,梁成木并沒有放在心上,他知道,雷力已被他所言而威懾,不敢和他比武,達到這個目的已足夠。
在梁成木看來,雷力其實就是個死要面子之人,他以警告性的語氣和梁成木說話,只是為自己找個臺階下。
“梁師弟,你不要將大師兄的話放在心上啊,他就是這樣死要面子的人,不要理他,我們也回去吧,明天還要去砍竹子呢。”無論是雷力也好,梁成木也好,霍霞都不希望師兄弟間有任何矛盾沖突。
“砍竹子?”梁成木自然是不會將雷力的話放在心上,此刻正借此機會岔開話題。
“你不知道啊,砍竹子就是體能訓(xùn)練啊,我們仙氣訣主要靠手,所以要鍛煉手腕的力度,靈活度,打下好基礎(chǔ),以后學(xué)起來就會快很多。”霍霞解釋道。
梁成木點點頭,旋即轉(zhuǎn)身面對著楚龍等人,道:“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楚龍,你以后要多加小心,剛才你得罪了雷力,他估計會報復(fù)你,自己注意點!”
“沒事啊,我怕他個鳥,放心吧,我們先回去了?!比缃裆碓诟呤秩缭频南山?,楚龍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異常的自信。
“我們是回去呢,還是再呆會!”待楚龍等人走后,梁成木回身望著霍霞,凝視著眼前絕美的美人,梁成木竟有些不大愿意離開。
尤其是此刻整個偌大的武之巔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周圍異常安靜,月光雖柔弱,卻是最浪漫的時候。
霍霞似乎接受不了梁成木的深情凝望,竟害羞的低下頭,不知所措的撫弄衣角,她何曾讓一個男人這樣凝視過,此刻她的心已不自覺的亂跳,若不是有微弱月光的遮掩,恐怕她現(xiàn)在早已羞澀的奔離而去。
兩人就這樣呆了約莫兩分鐘,最終還是梁成木打破沉靜。
“看來我們還是回去吧!”梁成木不想再為難霍霞,若再繼續(xù)下去,估摸要為她擦眼淚了,他心里清楚,在古代社會,女子向來都是較害羞的。
霍霞正不知該如何是好,一聞此言,旋即轉(zhuǎn)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梁成木搖搖頭,苦笑一番,亦跟了上去。
········
第二天清晨。
青竹山。
青竹山位于距離水月洞天一千米的一處險峰下。
青竹山,顧名思義,山上主要是以青竹為主,遠處望去,一片翠綠,宛若綠海。青竹不大,最大的直徑也就五公分長,亦不會茂密,通常相隔兩米遠方有棵青竹。
梁成木坐著霍霞的仙氣云騰空到此,雖近千米,但騰云駕霧過來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兩人緩慢落地后,霍霞從背袋拿出一把砍柴刀遞給梁成木。
這雖是一把鐵制的砍刀,與地球上的砍刀沒什么兩樣,只不過它的刀鋒已沒有當(dāng)初的鋒芒,更多的是銹跡斑斑,若只是銹跡那也還好,只要在石頭上多磨幾下,銹跡便會退去。
只是它的刀鋒早已鈍化,雖說是刀鋒,但現(xiàn)在和刀背沒什么兩樣,只不過寬度比刀背小了點而已。
梁成木玩轉(zhuǎn)手中的砍刀,眉宇漸漸皺起,疑惑的望著霍霞,道:“這也能砍竹子?不是給我開玩笑吧。”
霍霞嘻嘻笑著,摸摸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以前原本是比較鋒利的,但自我們用完后,便沒人再去動它,所以它現(xiàn)在就是這個樣子了。”
“但這樣不是更好嗎,最容易訓(xùn)練你手臂的力氣,不是嗎?”霍霞神色一轉(zhuǎn),臉上不再有不好意思之色,更多的是凜然樣。
“好吧,不如你試試!”梁成木儼然不相信這砍刀亦能看光滑的竹子,旋即遞給霍霞砍刀,讓她去嘗試一番。
“試就試!本姑娘還怕你不成?!被粝碱┝艘谎哿撼赡?,接過砍刀,旋即走向身邊的竹子旁邊。
霍霞兩只手緊握砍刀,定了定神,看準(zhǔn)一個部位,旋即舉起砍刀,大喊一聲,同時,揮刀砍下。
“咔嚓!”
一棵近五公分直徑的青竹竟轟然倒下。
梁成木張大嘴巴,錯愕的望著霍霞,仿佛不認(rèn)識眼前的絕世美女。一個弱小女子竟能用毫無刀鋒的砍刀砍下一整棵竹子,這如果是在地球上,梁成木肯定不信,但此刻雖身在異界,梁成木還是無法令自己相信這個事實。
畢竟,這已超出梁成木的理解范圍。
梁成木走近竹子邊,觀看其頭部,絲毫沒有斷裂的痕跡,竟是一刀砍下!
起身走到霍霞的面前,圍繞著她轉(zhuǎn)了半圈,還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旋即問道:“怎么回事啊,你的力氣有那么大?”
霍霞顯然甚是得意,眼瞼往上翹,頭微抬起,帶著些許傲然的口氣,道:“那是,本姑娘可是修煉十年,方達到今日的第五十重的境界,這點小事自然算不了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