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彭濤的話,我也是一愣,然后看著彭濤問道。
“誰?”
彭濤緩緩的說道。
“是胡大海?!?br/>
聽到他的話,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為什么這么說呢?”
我之前確實也懷疑過胡大海,他那次出現(xiàn)的實在太巧了,不過我卻找不出他要害我的理由。
他害了我會有什么好處呢?完全是損人不利己啊。
“是這樣的?!?br/>
彭濤四周看了看,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今天來的早,而且心情不錯,所以就到處逛了一下,結(jié)果偶然看到胡大海在角落里打電話?!?br/>
“我原本也沒想偷聽,但是他說到了你?!?br/>
“他說‘既然那個女人已經(jīng)預(yù)言到他死了,那就好辦了,我會讓他按照你說的死法去死的’,還說了什么,放心,不會破壞你的計劃,搶了我的女人不會有好下場之類的話?!?br/>
“因為,他說話的聲音時大時小,我也不敢太過靠近,所以沒有完全聽清楚,大概就是這個意思?!?br/>
彭濤說完,我便陷入了懵逼之中。
聽彭濤的意思,這個胡大海和那個能夠通過油畫預(yù)言的花曼殊是有一定關(guān)聯(lián)的,不過,說我搶了他的女人,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呢?
我可從沒記得搶過胡大海的女人啊。
別說搶,誰是胡大海的女人我都不知道,這都什么情況?
我身邊的女人只有若曦、倩姐、小孟,還有謎一般的兩個花曼殊,這幾個人中誰是胡大海的女人呢?
不對,貌似還有一個人。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那個紅荷,不過我和那個女人只有數(shù)面之緣而已。
我感覺她應(yīng)該不是,因為胡大海說我搶了他的女人,也就是說,我已經(jīng)得手了,難道說他說的是若曦?
說實話,我對搶胡大海的女人沒有什么興趣,如果知道是誰,盡管還給他好了,再說我和若曦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接觸。
“蘇銘,你說我會死在小公園,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時候會死在那里呢?”
彭濤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是有一個人預(yù)言到了這種情況,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還是小心為妙?!?br/>
我沒有和彭濤解釋這個有些復(fù)雜的故事。
“走吧,我們趕緊回去吧,時間不多了?!?br/>
說完之后,我便示意彭濤趕緊回去,昨晚我們兩個就是因為在上班時間離開夜總會,結(jié)果那個疑似紅荷的人便出現(xiàn)了,如果不是剛好八爺在,恐怕我早就被榨干了。
不過,我們還是晚了一步,在我們從胡同深處轉(zhuǎn)身的時候,幾個黑漆漆的身影緩緩的從橫向的胡同里,還有陰暗的角落里站了起來。
這些人都包裹在黑色袍子中,陰森森的,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相貌。
“怎…;…;怎么辦?”
彭濤嚇得緊緊靠到了我的旁邊。
“別慌?!?br/>
我快速說道,同時也拉開了架勢,之前的打架生涯讓我的膽子比常人要大不少,特別是在這種危險的時候。
雖然我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只要它們敢過來我就敢打。
跟著,我便聽到了一聲古怪的響聲。
這個響聲有些類似口哨,但是音調(diào)卻有些古怪和復(fù)雜,有點像是一種語言。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在我們前后的黑袍人開始猛的沖了過來。
“沖!”
我沒有猶豫,也同時揮拳沖了上去。
“嘭!”
一拳剛好轟在對方的面門上,這個家伙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借著燈光我這才大概看清了他的臉。
這是一張極為恐怖的,半腐爛的臉,看不出有什么表情,蒼白的可怕。
與此同時,另外一只慘白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左手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右臂的胳膊肘已經(jīng)撞向了他的胳膊。
這是我從泰拳里學(xué)的一招,兇殘異常。
“咔嚓!”
他的胳膊應(yīng)聲而斷,但是他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既沒有慘叫,也沒有發(fā)抖,而是用另外一只手猛的給了我一拳。
這一拳打的我一個踉蹌,同時我也明白了,這些黑袍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群剛剛?cè)胪敛痪玫氖w。
“媽!媽呀!”
彭濤已經(jīng)嚇的只有慘叫和躲避的份了,我倒是沒想到這個大個子居然這么膽小。
“別慌!”
我再次提醒道。
“既然對方能被打傷,我們就還有機會?!?br/>
就在我提醒彭濤的時候,那個被打斷了一條胳膊的家伙已經(jīng)再次沖了過來。
我這次沒有客氣,直接抓住了他的腦袋,然后猛了一轉(zhuǎn)。
“咔嚓!”
他的脖子被擰斷了,腦袋無力的垂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脊柱斷裂的原因,這個家伙脖子被擰斷之后,居然停在那里不動了。
“還好!”
看到這一幕,我長出了一口氣。
我目前沒有武器,沒辦法將對方的腦袋砍下來,如果是只有砍掉腦袋才能殺死的怪物,我恐怕也沒有任何機會。
“嘭!”
“嘭!”
“嘭!”
我飛快的將沖上來的黑袍人踹的退回去,然后準(zhǔn)備逐個擊破,這些黑袍人雖然很難殺死但是他們的進攻卻沒有什么招式,也沒有什么配合,顯得有些僵化。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古怪的哨音再次響了起來。
跟著,又有數(shù)只同樣被黑袍包裹的家伙從我們的前后出現(xiàn)了。
“妹的,這玩意到底有多少?”
這下我也郁悶了起來,幾只我還能對付,來這么多,我又不是李小龍,更何況還有彭濤這個累贅。
“彭濤,跟我玩命沖。”
沒有辦法了,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拼命接近夜總會的方向。
我覺得這些東西之所以會出現(xiàn),就是因為我們距離夜總會過遠(yuǎn)造成的,我有些后悔跑到這里來談事了。
“好…;…;好…;…;”
彭濤抱著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木頭籃子護著胸前有些哆嗦的說道。
不過,說著容易,做起來就難了。
胡同太窄,根本就沒有我們騰挪的余地,沒幾下,我就被踹翻在地,彭濤也一樣,木頭籃子瞬間便被打了個粉碎。
“啾啾!”
急速的哨音響起,看到我們玩命的架勢,這些黑袍人也開始不顧一切的撲了過來。
我絕望的掙扎著,知道這次我真的完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滾!”
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非常熟悉,聽到之后,我便松了一口氣,是小孟來了。
隨著這一聲喊之后,小孟便發(fā)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這個聲音類似哭聲,又有點像貓頭鷹的叫聲。
在這一聲“鬼哭”之后,所有的黑袍人如同放了氣的氣球一般都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跟著我便看到了小孟的大白腿。
“咔!”
“咔!”
她踩著高跟鞋很有節(jié)奏了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跑到這里來說什么悄悄話了?”
她貌似對這些詭異的尸體一點都不好奇,而是看著我瞇著眼睛說道。
我忽然想起了她之前曾經(jīng)說的一句話。
“就是我也保不住你了?!?br/>
應(yīng)該是類似這樣的一句話,就是在我第一次觸犯夜總會禁忌的時候她和我說的,我當(dāng)時覺得她不過是隨口說說,賣我一個虛假的人情,現(xiàn)在看來貌似我想錯了。
這個小孟或許真的在保護我。
“沒,我們兩個也是想出來清靜一會,對了,孟姐,這些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指著地上的這些黑袍尸體問道。
“這些東西是還沒有養(yǎng)成的‘尸魃’,簡單說就是僵尸的一種,從四大僵尸之祖‘旱魃’那里流傳下來的養(yǎng)尸之法?!?br/>
小孟看著周圍的黑袍人皺了皺眉頭繼續(xù)說道。
“只不過讓我感覺奇怪的是,操控這些‘尸魃’的方法卻不像是正宗的方法,倒像是另外一種…;…;”
說到這里,她忽然摸著下巴小聲的說道。
“奇怪了,難道是那個東西出現(xiàn)了嗎?如果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
我不知道她在嘀咕什么,于是刨根問底的詢問了起來。
“孟姐,你說的‘那個東西’是什么,我剛剛聽到有個古怪的哨音在控制這些‘尸魃’,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結(jié)果小孟瞪著眼睛冷冷的說道。
“不該知道的別問,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對你沒有什么好處,想告訴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br/>
被小孟這么一吼,我也不敢再問了。
不過,她的話讓我明白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最初她告訴我,用拍照的方法可以辨認(rèn)鬼這個技巧并不是心血來潮,或者是說漏了嘴。
她應(yīng)該是有目的主動透漏給我的這個消息。
“趕緊回去!”
說完之后,小孟便瞪了我們一眼。
“馬上就要開始上班了,遲到的苦頭你們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
聽到她的話,我和彭濤趕緊乖乖的向著夜總會的方向跑去,上次挨倩姐鞭子的事情我可是記憶猶新,那次一直疼了一天狀況才消失。
“多…;…;多謝你?!?br/>
彭濤在身后小聲的說道。
“這…;…;這里真tmd太邪門了…;…;”
看起來彭濤剛剛好轉(zhuǎn)的心情再次被剛剛的事情打破了。
他之前聽到老板的解釋之后,原本以為一切怪事其實都是“孟婆湯”造成的副作用,但是剛剛那件事卻完全無法用科學(xué)來解釋。
不過,緊跟著彭濤的話卻讓我吃了一驚。
他說道。
“我剛剛好像看到了變成鬼的胡大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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