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碰上了,反正咱們班有比賽,就一起來了唄?!背捎逍α诵Α?br/>
方媛拉著成渝的手就往別處走,“咱班好多人都在那邊,走?!鄙蚰轿黜樦氖滞?,果然看到班上很多似乎相識的臉。成渝看了一眼沈慕西,沈慕西知道她什么意思,直接擺手拒絕,“我就在這,你們?nèi)グ??!?br/>
正巧江北城扔了球朝這邊看,一眼望到沈慕西,他頓時眉開眼笑,好幾次都跑到沈慕西的身邊,笑得身心蕩漾,沈慕西差點就走了。驀地想起成渝的話,又是班上比賽,現(xiàn)在去教室估計也沒有什么人,便硬著頭皮沒有走。
江北城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喂!小心!”球場有人發(fā)出聲音。
七班的一個男生因為傳球力度過大,而傳球的方向卻又不偏不倚正好在沈慕西這邊。沈慕西只覺得后背被人推了一把,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腳下還沒有站穩(wěn),鼻子便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一瞬間刺痛感襲來,籃球上的塵土氣息夾雜著濕熱的溫度在鼻翼彌漫開來,沈慕西的頭暈乎乎的,還沒來得及反應,口腔便涌出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她只覺得又疼又難受,一個人仿佛置身高空,放眼望去全是陌生的恐懼感。
還好江北城從人潮里跑了過來。
在她快要倒下去的時候,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她,她總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難得地露出笑容,“怎么總是你?”
“命中注定吧。”
*
醫(yī)務(wù)室內(nèi)。
校醫(yī)看著身上都是血的兩個人十分吃驚,“這次怎么還弄出血來了呢?”
“籃球砸的,老師您快給看看。”江北城輕輕將沈慕西放下,又替她找來紙巾擦拭嘴角的血,手忙腳亂中又將桌上的消毒水打翻,他慌亂中去扶起瓶子,消毒水已經(jīng)流的到處都是,校醫(yī)的醫(yī)療記錄本也打濕了,他將記錄本拿起來,甩了甩,內(nèi)心如萬馬奔騰,江北城猛地將本子往地上一扔,脾氣上來罵了一句,“靠!”
校醫(yī)看的目瞪口呆,正要訓他,卻見他徑直往門外走,校醫(yī)問,“你小子去哪?”
“揍人!”江北城頭也沒回。
他說去揍人,原來真的是揍人。因為打到同學,再加上江北城下了場,比賽已經(jīng)沒有再繼續(xù)了。不過還有同學在打籃球,他跑到籃球場沒有看到七班的人,隨便逮了一個人問,“李煒呢?”
“我不知道。”
他又問另外一個人,“李煒他媽地去哪了?”
眾人見他暴跳如雷,不想惹他,球了不打了,直接散了場。
他撲了個空,直接去七班找李煒,到了七班,江北城見李煒果然在,二話不說,上前逮著李煒的T恤猛地就是一拳。李煒被打蒙了,一時間腦子暈乎乎的,待看清楚來人是江北城,他也不甘示弱,“我/操/你他媽的江北城,你憑什么打老子!”
“就憑你他媽瞎了眼!老子就打你!”
兩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早有七班的班長見情況不妙叫來了班主任,最后江北城這才作罷,李煒的臉被打腫了,直言不肯善罷甘休,江北城又想揍他,班主任喝斥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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