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的心拔涼拔涼啊,估計自己的臉色當(dāng)下都不好了。
不過她發(fā)現(xiàn)吧,這個世界的人好像對別人情緒都很遲鈍似的,還是男人都是這樣的生物。
有時候她的情緒都繞了好幾道彎了,可是那些人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過也虧得這些人不懂的察言觀色,不然她早就曝光了。
現(xiàn)在她也就低著頭的跟羌然去廚房。
廚房里東西倒是很多,因為不是吃飯的時候,里面還沒什么人,偌大的廚房里什么都有。
劉曄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問了羌然幾句,羌然倒是好養(yǎng)活,什么都吃。
她也就找了一些食材,很用心的做了起來。
不管多么想當(dāng)男人,女孩習(xí)慣一時間還是改不了,尤其是做飯的時候,忍不住的就會跟身邊的人閑聊,就跟當(dāng)年跟媽媽在廚房里幫忙一樣,會一邊做飯一邊聊天。
而且劉曄跟人閑聊的時候也沒什么目的,就是隨口的說一些話,最近吃的怎么樣啊,身體呢還沒有不舒服,生病的時候別人照顧的好嗎?
羌然倒是有問有答,而且他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像什么頭兒啊恐怖大王的,反倒像一個很斯文的男人。
甚至有點彬彬有禮的感覺,至少這個時候他表現(xiàn)的很有教養(yǎng),甚至可以說是風(fēng)度翩翩。
就是在這個過程中,羌然一直手拄著下巴的看她,看的她毛毛的。
不管是洗菜還是切菜,他的目光都是追隨著她的。
這可太怪了?!
她本來就覺著今天的羌然很奇怪,就算想找人解悶,可是這個態(tài)度就太曖昧了吧?
她覺著渾身不舒服。
尤其在切蔥頭的時候,她被蜇的直流眼淚,正想用水沖眼睛呢。
羌然忽然就伸出手里,很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劉曄簡直都被嚇呆了。
那帶眼神表情動作,就像在寵著她一樣……
尼瑪???
這是怎么個狀況?!
她渾身都僵了,再不花癡的人被這么帥的男人看幾眼,也會覺著渾身都不對勁的,更何況這個男人的武力值她也見識過,酷拽狂啥的,猛的變溫柔男,很難抗住的好哇!!
只是尼瑪啊,這個羌然不是不斷袖嗎,難道是……是被自己女性的內(nèi)涵給吸引了,所以受不住誘惑的不自覺的親近自己……
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可就是忍受不了的開始寵自己了?
性真的可以這么神奇的?!
幸好羌然很快接了個電話,聽著是有人在催著他回去檢查身體呢。
羌然這才依依不舍的跟她告辭,只是在走的時候,羌然又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那表情,勾起的嘴角還有帶著笑意的眼神,看她的樣子……
尼瑪啊……
劉曄差點沒暈了,剛剛羌然手放在自己頭上的感覺,就跟過電一樣,帥男人笑起來真的會放電的有沒有啊??!
她真心慌意亂了,其實心里怕死了,不知道羌然到底是哪根筋不對的,怎么好好的又是滿足她的愿望,又是揉她的頭發(fā)。
正胡亂想著呢,她就聽見外面有動靜。
她一下就呆住了,主要是她是擅自進到廚房里的,也不知道廚房的管理者高興不高興。
她一下就緊張起來,本能的就躲到了櫥柜后面。
很快那群人就進來了。
她透過櫥柜的縫隙看過去,那些人好像是第一軍的,就連觀止都在里面呢。
大概是想找個地方休息就跑到了廚房,那些人很隨意的找了地方坐。
其中有一個人的嗓門很大,她陸續(xù)就聽見些什么笨蛋,無可救藥的話。
她也不知道那些人在說誰呢。
很快的她就聽見觀止對那些人解釋道:“沒辦法,這是頭兒吩咐下來的,就算是塊石頭也得磨出菱角來?!?br/>
其他的人跟著在那叫苦:“我靠,可劉曄那小子太他媽沒用了,我恨不得踹死他,除了丟咱們第一軍的臉就是丟咱們第一軍的臉,練習(xí)踢腿都能給自己踢爬下,還有跑步,才跑一千米就喘,早操就沒一次做好的……”
“哎,隊長,我就納悶了,頭兒不是最討厭那種娘娘腔嗎,尤其是這個聽說還對咱們頭兒有那么點意思,頭兒還不整死他?”
觀止也是一臉為難的樣子,不得不解釋道:“誰讓他長的像小蟲啊,頭兒大概是移情吧?!?br/>
“靠,我就說呢,我就覺著劉曄那家伙挺眼熟的,怎么一想還真是……那就難怪了……頭兒有時候就這樣……”
那些人聊了一會兒,沒多會兒又陸續(xù)的走了。
躲在櫥柜后面的劉曄眼圈卻有點紅,她以為自己很厲害了,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學(xué)那么多東西……現(xiàn)在看來,她依舊是個笑話……不光是楚靈那些人在笑她,就連她以為是自己的人觀止也在背后叫她廢物……
所以什么都是假的,她以為羌然對她態(tài)度好,是因為他們生死與共過,現(xiàn)在看來卻是因為她像毛的小蟲???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覺著心里很堵的慌。
等那些人一出去,她就從櫥柜里出來,賭氣的切著菜,跟發(fā)泄似的開始做飯.
只是心里依舊很難過,她對人沒有壞心的,也一直在很努力的去做事,體力不好就勤快些,一次能搬好的東西,她需要三次才能搬完,可是沒關(guān)系,就是比別人多跑幾趟嘛,她都可以去做的,手心磨出繭子也沒喊過辛苦。
一直都這樣過著,努力著,沒指望會被別人夸,可還是以為觀止多少會覺著她很用心,會覺著她是可以的人……
想讓羌然覺著她有勇氣,會想著她在絕境的時候不會自私的丟棄別人……
可是沒有人那么想她,她依舊是個什么都不是的廢物……
等她做好了飯,正想著自己吃呢,結(jié)果該死不死的,那個楚靈居然跟人PK完過來了。
他就猜著劉曄在廚房呢,進去后果然就見劉曄正在低頭收拾東西呢,桌子上還擺了盤香氣四溢的菜。
他一聞那味就饞了,別看他們羌家軍不差錢,可是為了保持戰(zhàn)斗力,平時的伙食都是湊合吃飽就行的。
像劉曄做的這種菜,簡直就是難得一見的好物。
光說這小子要做廚師呢,還真是有兩下子。
楚靈瞬時就食指大開,一點都不客氣的就大快朵頤起來。
劉曄這個生氣,她也就轉(zhuǎn)身去刷了個鍋,等再回頭自己的菜就都進這玩意肚子里了。
她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可是打又打不過,罵又沒膽。
她也就低著頭的,委屈鬧心的直絞手指頭。
楚靈吃的直打嗝,不過看著劉曄那副樣子,多少也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一些,只是他沒哄人的經(jīng)驗,再說大家都是男人,為個菜抽抽提提的要不要這么娘啊。
他也就大手一揮的說道:“你做的菜不錯,別生氣了,下次我跟廚師長說好,讓你經(jīng)常過來不成嗎?一個男人為個菜鬧別扭,你不覺著惡心嗎?”
被人貼上標(biāo)簽的劉大廢物沒精打采的用鼻子恩了一聲。
其實菜被混蛋楚搶就搶了,她對那些都不怎么在意,就是剛才那些人的話總在她耳朵里晃。
被楚靈扯著回住宿的路上,她終于是忍不住的問了楚靈:“二隊長,你知道小蟲嗎?就是頭兒很喜歡的那個小蟲……”
她真的很好奇,那個小蟲到底是什么樣的,怎么就會跟自己很像呢。
楚靈哎了一聲,大概是沒想到劉曄會問這個一個問題,不過正好走在那了,他也就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雕像說:“小蟲啊,就那個啊,你每天出操的時候都會看到嘛?!?br/>
劉曄心里納悶,怎么會每天都看到呢,她不記得操場那有……
還真有,她眼睛瞬時就瞪大了,特么一只豎著耳朵的狗雕像就立在那呢。
眼睛圓圓的,別看只是雕像,可是雕的活靈活現(xiàn),一臉的憨像,萌萌的樣子還怪可愛的。
可是她想吐血啊?。?!
小蟲是狗?。?!
她氣的就走到那個雕像面前,指了指那邊雕像又指了指自己,大聲的問楚靈:“二隊長,你、你說我跟它像嗎?”
倆個眼睛一個鼻子她是承認(rèn),可是要說她長的像狗狗就太過分了吧!?。?!
就算再可愛那也是條狗狗好不好?。?!
結(jié)果楚靈居然在看過后,瞬時就給頓悟了,一拍大腿的說道:“我靠,我說怎么總覺著你眼熟呢,那眼神太像了……”
劉曄郁悶的就皺起了眉頭。
這下楚靈更激動了,“對、對!!小蟲也喜歡做這個表情,每次羌然逗它,它都這樣,哈哈哈,我說怎么覺著你有時候特好玩呢……原來你像小蟲??!”
楚靈樂的直笑,劉曄卻差點沒哭出來,原來羌然把她當(dāng)狗狗了哇??!
要不要這么坑爹啊??!
楚靈卻跟想起什么似的,對她說道:“說起來頭兒寵小蟲寵的不得了,那小家伙當(dāng)初可是觀止帶回來的,本來說做狗肉火鍋的,結(jié)果頭兒從門口路過,看見小家伙縮在角落里,對了,你那個小眼神也跟小蟲特像……我說你一個男人哪來的那種可憐樣啊,看了你那樣你知道嗎,我們一群人都特想給你欺負(fù)哭了……你簡直太欠教訓(xùn)了……看的我們那火氣啊想壓都壓不住……”
特么就是說她像狗白……
她被人夸過可愛被人說過迷糊,也被人說過長的清秀,現(xiàn)在就算是說她像男人她都認(rèn)了,特么狗……
還是長毛小哈巴狗……
要不要這樣啊,多少她摸樣沒走形吧,也算是中規(guī)中矩長的像人吧?!
“不過小蟲身體不好,生病死掉的時候,我看他難過還問過他要不要克隆小蟲,結(jié)果頭兒說不管克隆多少個小蟲也都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了,然后他就找人把小蟲的尸體做了處理封在雕像里,為的就是能經(jīng)??吹叫∠x?!?br/>
劉曄本來離那個狗狗的雕像很近的,一聽見這個話,嚇?biāo)投汩_了兩步……
這種變態(tài)的事不要用這么感動的話說出來吧……
她怎么覺著那么變態(tài)呢
不過她還真想不出來羌然的那一面,他也有很溫柔的一面嗎?
她也就納悶的問道:“可是你們在他手下不會覺著……他那樣很怪嗎,就是很情緒化啊,然后不夠強嗎?”
“沒有啊。”楚靈一點不掩飾自己的崇拜:“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說他,不管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我們都對他有信心,他的強悍不是和平年代能體現(xiàn)出來的,他是真正屬于戰(zhàn)場的男人,你要看過那些戰(zhàn)役你就知道了,那個人不是人,簡直是戰(zhàn)神。”
劉曄還是覺著太夸張了,她挺理解不了這些人的想法的,即便是有很好的基因,可是在不同的環(huán)境下還是會不一樣的。
不過被不被人當(dāng)狗狗看,劉燁回去后都按部就班的吃起了那些藥。
雖然只要一想起自己要成胡子妹了,她就覺著渾身汗毛都要起來,而且那藥對身體肯定有損傷,沒準(zhǔn)還得短壽呢,不過尼瑪啊,為了能不被強不被囚禁,她也真是豁出去了。
就是心里止不住的淌血啊,休息間歇偶爾聽到楚靈他們在YY女人的時候,她就會覺著特別的諷刺?。?!
所以男人們啊,你們但凡給女人點尊重,不強不囚禁的,女人也不至于被你們逼的去長胡子哇??!
長胡子的女人真的傷不起啊,特么平時眉毛長散了都會修掉的有沒有啊!!
一臉的胡子還要不要人活了?。。?br/>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那藥吃了沒幾天,她就覺著胸部腫脹腫脹的,就跟有東西在使勁的漲一樣。
她覺著很奇怪,不過想來多半是那個藥勁很大,所以胸部在往回縮了?
她也就再接再厲的吃著,就是胡子一直沒怎么長,反倒對著鏡子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居然比以前還要細膩了,看著臉色也是白里透紅的。
她不死心,覺著這個大概只是初級的反應(yīng),等到后面的時候胡子就會出來了。
結(jié)果日盼夜盼的,胡子沒盼出來,倒是在嘴角附近長出倆疑似青春痘的東西。
而且不光是這些變化,以前她不管怎么運動踢腿也沒覺著胸前那兩塊啥啥的一抖一抖的,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她只要動作劇烈點,就跟共振似的,胸口的那啥啥的就會一動一動的,抖動的她可別扭了。
簡直就跟早些年大學(xué)里的那個大波妹一樣,不管怎么小心翼翼的,可短跑的時候還是會洶涌澎湃的,想停都停不下……
現(xiàn)在對著胸前的兩個小山丘,她忽然就覺著很不妙。
按說都吃了藥了,就算胡子沒出來,也沒道理胸還大了吧???!
特么這到底是哪門子的雄性激素???!
該不會是給錯藥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eiei、kittychung、點點點、tjh、寶氣瓶子、淡妝、可可扔的地雷,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