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天問喊閉嘴,南山頓時就不高興了:“天問啊,雖然你是我族的天之驕子,但我們好歹也是你的哥哥姐姐啊,這么跟我們說話可不對啊?!?br/>
小天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小手一指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南問天,怒聲道:“難道他就不是我哥嗎?你們怎么可以這么侮辱他?侮辱他就等于侮辱我,你們再不走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南山眉頭一挑:“不客氣了你還想怎樣?難道你真的會為了這個廢物和我們動手不成?”
南崖接口道:“就算真動手了,我們也不怕你們,到時候可別怪我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br/>
南雁也是勸說道:“到時候我們打起來,就是三打一了,難道你認(rèn)為你這個廢物哥哥能幫上你什么忙不成?”
小天問目光陰沉,雙目血絲繚繞,似乎要噴出火來,怒喝道:“你們找死!”
從小到大,他從未體驗過自己哥哥的感受,只是認(rèn)為自己的哥哥比較脆弱,經(jīng)不起打擊而已。
但現(xiàn)在從這些人對他的態(tài)度,以及一口一句廢物看來,自己的哥哥原來是這么的堅強(qiáng),這么的不容易。
初次體驗到自己哥哥的感受,又想起曾有過輕生的他,小天問的心猶如被無數(shù)把鈍刀切割一般,一陣陣絞痛。
小天問突然暴起的一拳,轟得南山倒飛出五六米遠(yuǎn),南崖也是有些被他一腳踢得踉蹌幾步,好在有所反應(yīng),不至于和南山一樣倒飛出去。
倒在地上的南山,一個彈身猛然站起,不怒反笑道:“早就聽說我族的不破之圣靈體如何如何強(qiáng)大,今日我可要好好領(lǐng)教領(lǐng)教?!?br/>
話音一落,南山一把抽出腰間上的長刀,一步踏出猛的向小天問當(dāng)頭斬去,正是配合著踏星步的踏前斬。
南雁驚叫一聲:“南山,你瘋了,族條規(guī)定不能對族人刀劍相向的?!?br/>
南山怒哼一聲,手中的長刀不緩反快,顯然是被小天問那一拳給激怒了。
當(dāng)然南雁也只是這么提醒一下,腳下一個滑步,迅速來到小天問身后,一掌推向小天問的后背。
面對南山與南雁的前后夾擊,以及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有可能偷襲自己的南崖,小天問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慌亂。
雖然大家都是戰(zhàn)師境,但要是南山、南崖以及南雁三人對上一只三階巔峰的魔獸時,結(jié)果是必死無疑。
但小天問卻是不同,盡管會身受重傷,但終究還是能將其戰(zhàn)勝,這就是區(qū)別。
所以就算現(xiàn)在小天問身上的傷勢還未痊愈,甚至還出現(xiàn)傷口破裂的跡象,但他卻是絲毫沒把這三人放在眼里。
只見小天問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向前虛空一夾,頓時精準(zhǔn)無比地夾住了南山的長刀。
至于背后南雁的那一記重掌,小天問卻是理都不理,任由其拍在自己的背上。只聽啪的一聲,南雁被震退得踉蹌幾步,險些跌倒在地。
原本還打算出手偷襲的南崖,卻是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小天問。
這還是個人嗎?簡直就是一頭三階巔峰的人形魔獸啊!
南山的長刀被小天問一把夾住,頓時一臉的錯愕之色,顯然沒料到自己這快如閃電的一刀,竟然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控制住了。
南山心中雖然震驚,但手中卻是拼命的想要將長刀抽出,然而不管南山如何用力,被小天問用兩根手指夾住的長刀就是無法被抽動分毫。
小天問冷哼一聲,食指與中指輕輕一折,這把用白鐵打造的長刀,刀尖竟然就這么被小天問給折斷了。
小天問指間一個翻轉(zhuǎn),屈指一彈,嗖的一聲,南山的右臉頰頓時被那鋒利的斷刀刀尖給劃出了一道口子,數(shù)秒后,鮮紅的血液才緩緩地流淌而出。
小天問走到南問天的身邊,再次轉(zhuǎn)過身,語氣冰冷地道:“你們下次若是再敢侮辱我哥,那就不是劃破一邊臉頰這么簡單了,而是直接劃破你們的喉管!”
隨即小天問拉起南問天消失在了這三人的視線之中。
“呸!拽什么拽?不就仗著自己擁有的圣靈體嗎,戰(zhàn)勝我們有什么好得意的?!蹦涎鲁√靻栯x開的方向狠狠地吐了口口水。
南山抬手擦了一把流血的臉頰,看著小天問消失的方向,目光陰毒,咬牙切齒地道:“這個恥辱我會記住的,到時候一定會千百倍地還給你?!?br/>
南雁揉了揉手腕,皺眉道:“竟然震斷了我的手腕,這個仇我記下了。”
突然一道陰冷的聲音傳入到了他們的耳邊:“你們想變強(qiáng)嗎?你們想瘋狂地報復(fù)他嗎?那就讓我吃掉你們吧!桀桀桀!”
南山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冷聲道:“誰?裝神弄鬼的,給我出來?!?br/>
“我就在你們的身后。”
南山、南崖以及南雁三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啊啊啊......”
幾聲凄厲的慘叫,幾乎是時起彼伏的在這與世隔絕的圣靈山上響起。
已經(jīng)回到崖頂山洞的小天問以及南問天兩人,自然是不知道他們走后所發(fā)生的事。
小天問一走進(jìn)山洞,渾身的傷口頓時炸裂開來,鮮血如同洪水一般從被白布包扎好的傷口中噴涌而出。
小天問卻像是毫無察覺似得,雙手顫抖地從懷中摸出兩只燒雞遞到南問天的眼前,十分虛弱地道:“哥,這幾天我沒送吃的來,你一定是餓壞了吧,我偷偷地帶了兩只燒雞來,你快吃吧?!?br/>
似乎看到燒雞上沾染的血液,小天問皺了皺眉,試圖用手將其抹去,卻不知自己的雙手也滿是血漬,這一抹,原本焦黃色的燒雞頓時變成了血紅色。
小天問苦笑一聲:“哥,看來你要把外面那層皮給扒掉才能吃了。”
看著小天問這一臉蒼白的苦笑,南問天鼻子發(fā)酸,聲音顫抖地道:“你這個傻瓜,關(guān)心別人之前,能不能先關(guān)心一下自己的身體。”
小天問虛弱一笑:“你不是別人,你是我哥??!”
聽到你是我哥這幾個字時,南問天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頓時奪眶而出,聲音哽咽地道:“你這個傻瓜,你知道嗎?以前我嫉妒過你,怨恨過你,甚至有過想要害你,可你為什么偏偏要對我這么好!”
小天問微微一笑,想要再說點什么,但因為失血過多,頓時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