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好離開之前,先來到了張思琪的家里,張思琪正在接受特訓(xùn)。
她要挑戰(zhàn)家主之位,成為張家最年輕的家主。
只有成為家主,才能改變規(guī)矩。琪琪的媽媽回來了,但并不能得到張家的原諒。現(xiàn)在,琪琪的媽媽已經(jīng)被軟禁起來。無論生死,葉大夫自然會陪著琪琪媽媽。
……
張梅雨的傷,經(jīng)過幾個月的修養(yǎng),雖然好了一些,但是還不能動用真氣。
畢竟她將盡九十歲了,身體的一些機能退化了,張家在真氣方面并沒有那么精通,只能通過療養(yǎng),慢慢恢復(fù)。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張梅雨老人家沒有受傷,她也不會徇私。琪琪媽媽曾經(jīng)被視為張家叛徒,既然她回來那就要接受懲罰。
不過,兒女是無罪的。
葉思鄉(xiāng)和葉思思這對龍鳳胎,倒是讓張梅雨老人家眉開眼笑。
“思鄉(xiāng),你多吃一點。”
“姥姥,我不能在吃了,我胖的和豬一樣。”
“誰說我們家思鄉(xiāng)胖了,你這是強壯,男人強壯一些好?!?br/>
“思思,昨天買的胭脂水粉還喜歡嗎?姥姥今天帶著你到西市在轉(zhuǎn)一圈,買些綾羅綢緞。姑娘家就得漂亮!”
“嗯嗯,謝謝姥姥!”
……
尚好在下面等了半天,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提醒張梅雨老人家。
“你咳嗽什么?沒看我正在和你弟弟妹妹說話嗎?”
和尚好說話張梅雨老人家立刻換了一種口氣。尚好笑了笑,無奈的說:“您老人家這不是喜新厭舊嗎?”
“你來干什么?”
“我當(dāng)然是找琪琪的,不過看到你老人家親子,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為什么不讓葉思鄉(xiāng)這小子試一試玉女劍法。”
“張家的武功傳女不傳男,思思想學(xué)倒是可以的,只不過學(xué)就要學(xué)精,她既然繼承了父親的醫(yī)術(shù),就沒有必要在武功上下功夫,更何況她歲數(shù)有些大了。”
“玉女劍法的套路,我以前看不懂。但是現(xiàn)在想來,大開大合,少了一些女生的細膩,更多的是力量?!?br/>
“你能看出來?哦,我忘了,你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圣人了,怎么的,大圣人,到老身這里耍大牌?。 ?br/>
尚好嘿嘿一笑,湊了過去,給張梅雨老人家錘肩膀:“我算什么圣人啊,別人不了解我,您還不了解我。我可沒有那能力,這不心直口快,想什么就說什么了?”
張梅雨老人家被伺候的舒服了,也不生氣了,她笑著說:“你小子確實有進步,被你說到點子上了。張家的先祖確實力氣過人,像男子一樣,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之勇。不過,后來的張家女子,并沒有先祖的力氣,只能用寶劍的鋒利,彌補力氣上的不足?!?br/>
“是嗎,我還真想看看玉女劍法?!?br/>
“胡說,張家的寶貝,怎么能讓你看。它可是放在我們家藏書閣里?!?br/>
尚好聽了眼珠一轉(zhuǎn),嘿嘿一笑。
“你笑什么?要是你敢偷出來給思鄉(xiāng)看,我打斷你的腿。”
“我怎么敢呢?”
尚好雖然這么說,但眼睛卻放在了葉思鄉(xiāng)的身上,心想,你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張梅雨老人家這是在暗示我,讓我把藏經(jīng)閣的玉女劍法,拿出來給你看。
這時,張思琪回來了,看到尚好在,就歡快的跑了過來。
尚好拉著張思琪的小手就走。
“你們干什么去?”張梅雨老人家喊。
“約會!”
這時,葉思鄉(xiāng)打了一個飽嗝兒。
“約會在什么地方?帶我一起去唄?!?br/>
張梅雨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這個傻外孫,自己的做法真的對嗎?玉女劍法讓男人用,真的對嗎?
這個想法,老祖宗可能要從墳?zāi)估锍鰜砹?。不過,八方圣人曾經(jīng)提點過張梅雨,也曾說過,這套劍法如果力氣大一點的人,用玄鐵重劍,效果會完全不一樣。
……
尚好和張思琪手拉手肩并肩,從張思琪住的永和坊一直走到了朱雀門。
“這次去,有沒有危險?!?br/>
“放心吧,這次樂之藍和周剛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我一起去,皇帝讓我選一個人,我選了城中衙門的提督?!?br/>
張思琪眨了眨眼睛。
“張展哥哥?”
“嗯!”
“長安三大才子都齊了?!?br/>
“不止,我給秦嵐姐那邊打了招呼,到時候王沖也會去?!?br/>
尚好本以為這么說,張思琪會很高興,沒有想到張思琪的表情卻嚴(yán)肅下來。
“這次去一定很危險吧。尚好哥哥帶了這么多的人?!?br/>
“危險不知道,但是方外之地,這幾個字就有一種神秘感。沒去過的地方,總讓人心里不踏實?!?br/>
“我要和你一起去?!?br/>
尚好搖搖頭??吹缴泻貌煌猓瑥埶肩骷钡目炜蘖?。
“尚好哥哥,你覺得我是累贅嗎?”
“不是,你有更重要的任務(wù)?!?br/>
“什么任務(wù)?”
“奪得張家家主之位,等我回來,咱們就成親?!?br/>
聽見這句話,張思琪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行,那我等著你來下聘禮?!?br/>
……
白茫茫的雪地,一老一少,還在挖冰窟窿。最奇怪的是,這老人不足百歲,這年輕人反而活了兩千多年。
“我這里什么也沒有,你那邊呢,老查!”
這么說話的笑傲天,他和尊者查大俠,已經(jīng)走了世界的邊緣,也就是到頭了。
“我試試這邊!”
更年輕的查大俠說,他握拳,然后朝著冰山砸過去。
這看似簡單的一拳,瞬間引發(fā)了雪崩,大雪以氣吞山河的氣勢往下沖,遇到查大俠的時候,卻從兩邊自動分開了。
冰山崩潰,露出了一塊黝黑的石頭,上面又古體寫著,秦皇三十二年。
秦皇三十二年,有石自天外來。
尊者茶大俠,把手放在石頭上,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黝黑的石頭,沒有絲毫的變化。
“笑傲天,我們需要找到尚好!”
“好啊,傳送唄!”
“這極北之地用不了傳送。”
“還要走?”
笑傲天露出一個苦瓜臉。
“走吧,只要半月的功夫,我們就能走出極北之地?!?br/>
尊者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笑傲天無奈的跟了上來。
而在長安這邊,尚好也已經(jīng)出發(fā)了,這一次人真的挺全的。
即便這樣,尚好心里還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旁邊的竇鵬看著尚好笑著說:“到了十里亭我們就坐神雕走。不過,神雕也穿越不了天山,到了那里,我們在天山派稍作休整,然后就可以進入無人區(qū)的沙漠了?!?br/>
“方外之地在沙漠里嗎?”
“確切的說,方外之地是沙漠的一個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