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德身著淡赤色的戰(zhàn)甲,手握兩只鋼鞭來到了統(tǒng)帥府門前,與他同來的是電營營主凱南??吹剿_彌拉被泰達米爾狠狠地踩在腳下,布蘭德開口罵道:“泰達米爾,你真是畜牲,當(dāng)初要不是統(tǒng)帥開恩,你早就去見閻王了!”,凱南也冷冷地盯著盯著這個長著黑角的家伙。
“老東西,別給我講什么禮儀道德,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倒送上門了?”泰達米爾憤怒地盯著布蘭德。
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了,只有盡快干掉泰達米爾,才有可能結(jié)束這場戰(zhàn)爭。想到這些布蘭德看了一眼身旁的凱南,后者意會。布蘭德舉起鋼鞭大聲吼道:“出擊!”,凱南也同時下達攻擊命令。
赤甲和藍甲的士兵頓時怒吼著沖了上去。泰達米爾舉起手臂下令風(fēng)營士兵進行反擊。一場大戰(zhàn)瞬間爆發(fā),頓時刀兵相見,到處都是兵器撞擊的聲響。
布蘭德手持雙鞭,一路上橫沖直撞,頓時在混戰(zhàn)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凱南揮舞著雙臂,不斷在手掌中射出十字回旋鏢,中標(biāo)的敵人聞聲而倒。泰達米爾在人群之中不斷地用手掌拍打著敵軍,被擊到的士兵瞬間被黑氣籠罩,隨即化成一灘灰燼。
看著泰達米爾如此心狠手辣的攻擊,布蘭德吃驚道:“這個家伙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強!”
凱南扔出一發(fā)回旋鏢回道:“不用想,他一定是被加里亞的力量黑化了?!?br/>
加里亞擁有強化人心的力量,也就是可以把鱗人內(nèi)心的陰暗面完全釋放出來,不管什么時候最難測的就是人心,如果一個人喪失掉了自己心中的那最后一絲正義與光明,他確實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但代價就是交付自己的靈魂,這是一樁買賣!眼前的泰達米爾早已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了。
“這樣值得嗎?”布蘭德說道。
凱南一臉嫌棄的望著泰達米爾說道:“反正我是不愿意,你看他那個樣子,長得多丑,看著就惡心!”
“哈哈哈,你要是稍微有點男子氣概,我說不定會考慮把女兒許配給你?!辈继m德笑著對凱南說道。
“我真謝謝你,你自己留著閨女養(yǎng)老吧,我又不愁有人喜歡!”凱南白眼回了一句。
雙方繼續(xù)陷入了混戰(zhàn)當(dāng)中,一時間殺得昏天黑地,遍地都是身著各色盔甲的士兵尸骸。
突然一群身著便衣的精壯男性鱗人從不遠處沖了出來,手中紛紛持著長刀,奔著泰達米爾就沖了過來。凱南回頭自信一笑,對著布蘭德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人!”
布蘭德望著這幾十號男性鱗人,不由咽了咽口水:這也太多了吧!
凱南對著奔來的這幾十號人拋了個媚眼,眾人向瘋了一樣沖向了泰達米爾。后者望向眾人邪魅一笑,一個起跳,隨后蓄力一拳打在地面上,周邊一圈人瞬間被沖擊倒了。泰達米爾舉起右手望著凱南,隨即掌內(nèi)打出一團黑氣沖向了那幾十號鱗人,他們一瞬間就被化為了灰燼。
“不!”凱南看著眼前的景象,失聲大喊,隨即渾身抽搐,滿臉怒氣吼道:“泰達米爾,我要你死!”瞬間他的掌中不斷射出回旋鏢,泰達米爾用雙手護著胸口擋著攻擊。“嗖”一發(fā)回旋鏢擦過他的臉,一道黑色的液體順著傷口淌了下來。
大事不妙!
泰達米爾黑著眼盯著凱南說道:“你敢傷我!”凱南繼續(xù)發(fā)了瘋似的攻擊著。前者一個突擊就沖到了凱南的面前,一拳打在了凱南的肚子上。接著手掌中一股黑氣又打在了他的額頭上,凱南一口黑血噴出,眼中飄出了幾滴淚花……
凱南本來不是本里溪的人。很小的時候凱南的母親就拋棄了他和父親,和一個非常富有的商人在一起了。傷心的父親帶著凱南離開了故鄉(xiāng),四處奔走謀生,知道后來慢慢積攢下了一副家業(yè),凱南也很有從商的天賦,所以慢慢竟然富甲一方。他很善良,經(jīng)常接濟窮人,即使后來本里溪發(fā)生戰(zhàn)亂他也經(jīng)常會做一些慈善相關(guān)的事情。這也是為什么很多人支持他,他能成為本里溪四股勢力中的一股。
但是唯一的一個問題就是,凱南從不近女色,一開始父親以為他只是在忙事業(yè),沒想到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兒子壓根兒就不喜歡女人。多次勸說無效,父親也知道大概是因為母親的原因,便放任他不管了。有的時候童年經(jīng)歷的一些事情是影響孩子一生的,所以可見原生家庭是有多么重要?;蛟S幼小的凱南并不希望自己的家庭多么富有,他只是希望有有一個溫暖的家。
一生很長,一生也很短,算得上一方豪杰的凱南就這樣倒在了血泊當(dāng)中,化為了灰燼。
薩彌拉痛苦地吼叫著,如果沒有凱南,沒有他的商業(yè)能力和頭腦,本里溪人民能夠快速安居樂業(yè)根本是不可能的,幾滴眼淚從薩彌拉的眼中溢出,掉在地上濕潤了土地。天空突然異響,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了,幾滴雨水從天空中掉落,掉在了薩彌拉本就濕潤的臉上,接著竟然下起了小雨。
藍甲士兵見到自己的營主倒下,紛紛紅著眼沖向了敵軍,布蘭德也一場沉痛,大吼一聲:“殺掉泰達米爾!為凱南報仇!”,全軍出擊!為了凱南!
但是在實力面前,再頑強的斗爭有時也只能是拖延時間而已,但還是有人不斷地沖殺著,為的就是自己心中的信念。
泰達米爾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他一路廝殺來到了布蘭德的面前:“老東西!今天我就讓你當(dāng)著我的面跪下!”
“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布蘭德滿眼血紅道。
布蘭德雙鞭不斷擊打著后者的身軀,后者連躲都不躲,直到布蘭德用盡了力氣。
“現(xiàn)在該我了吧!”泰達米爾狂笑。說罷一腳就將布蘭德踢出,壓在了一大片士兵的身上。布蘭德經(jīng)此一擊,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意識。他抽動著嘴角死死地盯著泰達米爾。
泰達米爾仰頭一吼:“你們的頭已經(jīng)倒下了,你們還要繼續(xù)戰(zhàn)斗嗎?繳械不殺!”
士兵們望著倒下的布蘭德,左右看了看身旁早已身重不知多少傷的戰(zhàn)友以及腳下無數(shù)的尸體。他們動搖了,不再有那么強的勇氣了。
“最后一次警告!”泰達米爾繼續(xù)吼道。
面對死亡需要極大的勇氣,如果沒有強烈的信念支撐,很少有人能做到。士兵們終于還是被恐懼征服了,他們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任由青甲士兵將他們俘虜,他們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等待著別人安排自己的命運。
泰達米爾望著布蘭德和薩彌拉說道:“至于你們倆,我不會讓你們這么輕易掛掉,我要慢慢折磨你們,然后將你們懸尸在本里溪,讓人們看看反抗我的下場!來人啊,把他們倆打入死牢!”
青甲士兵壓走了重傷的布蘭德和薩彌拉,副將鱗人走了過來叩首問道:“營主,這些俘虜們怎么辦?”
泰達米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一個不留!”
副將一臉震驚,這可是足足不下五千人啊。
“怎么?沒聽懂我說的?”泰達米爾瞪了他一眼。
“遵命!”
雨越下越大,暴雨中,五千個鱗人士兵被推下挖好的土坑中,鏟土的兵士們在暴雨中揮動著鐵鍬,臉上到處都是水,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這種慘絕人寰的屠殺在本里溪從未有過,給本來就孱弱的本里溪深深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本里溪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熱中,街道上已沒有了往日的景象,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悲鳴……
沈飛等人馬上就要到死亡火山腳下了,但是身后的黑暗深處,一個黑色的身影盯著他們。黑影正是巴特,他奉命跟蹤沈飛等人。
“跟上去,等他們拿到了東西我們就干掉他們!”巴特說道。
一眾青甲士兵跟隨著巴特,偃旗息鼓,繼續(xù)跟蹤著沈飛等人。他們走后又一隊人跟了過來,為首的說道:“跟著他們,看看他們想干什么?”
沈飛等人絲毫不知現(xiàn)在的本里溪早已淪為人間煉獄,而等待他們的將是最后的挑戰(zhàn),赤色原石帶給沈飛的力量不光是幫他驅(qū)散身體內(nèi)的毒素,還有更加強大的。赤色原石將帶領(lǐng)沈飛尋找其他的六顆原石,而即將面對的是一切的開始。
塔里班的宮殿深處,一個長著巨大黑色鱗角的怪物突然睜開了眼睛,身體中一個聲音說道:“加里亞,你的噩夢就要開始了!”
“沈淼?你怎么突然蘇醒了,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你壓制住了!”加里亞有點吃驚。
“你占據(jù)我的身體胡作非為,早晚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的?!鄙蝽嫡f道。
“哈哈哈,這么久了沒想到你還是這么可愛。我的力量你沒有見識過嗎?或者說是我們的力量!”加里亞笑著說道。
“你……”沈淼無語。
“你還是繼續(xù)睡覺吧。”加里亞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沈淼便沒有了動靜。
一個身穿紫色道袍的鱗人進入了宮殿,走到加里亞身邊說道:“大人,本里溪已經(jīng)拿下了,只是……”
“只是什么?”加里亞一臉嚴肅問道。
“只是有一伙人去了死亡火山,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山腳了?!?br/>
加里亞沉默不語,低頭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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