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dāng)然,花兒盛開,蝴蝶自來。
你米小諾這朵嬌艷的花兒已經(jīng)盛開,蝴蝶能不趨之若鶩嗎?
你想靜靜??墒沁@繁花季節(jié),你想靜,蝴蝶未必讓你靜。
顧成望與米小諾兩人置身于空曠的天地間,心不自禁的靠近了。拋開了心中的壁壘,暢所欲言。
他們談人生,談追求,談未來,談理想……總之,談所想談。
唯獨(dú),不談愛情。
那是一個敏感的話題,米小諾不愿觸碰,顧成望再怎么引領(lǐng),也引不動。
兩人第一次發(fā)現(xiàn),無論什么樣的話題,他們都能找到共鳴點(diǎn),無論怎么樣的高度,他們都能和得上。他們博古論今的談笑,吟詩訟詞的琴弦,聲聲和諧。
他們開心的笑在山間回蕩,牛羊?yàn)橹D(zhuǎn)頭。他們悠揚(yáng)的歌聲陣陣傳來,香豬聽得愣了神。
顧成望想定格這個畫面,他為之陶醉。米小諾想定格這個畫面,她不再心累。
可是,尚存理性的米小諾在心里反復(fù)地試問著自己,她配得上優(yōu)秀的顧成望嗎?在蘇朗寧那兒碰壁的傷還在滴血,那份酸楚的剝離還在一頁一頁地滾動和刷新著屏幕,疼痛得米小諾無法呼吸,無法做出決定。
那個在谷底掙扎的信心,也沒有伸展出硬朗的枝椏,更沒有底氣去迎接顧成望的盛情。如果還是一場飛蛾撲火般的戀情,米小諾那顆脆弱的心經(jīng)受不起。所以,米小諾在短暫的激動過后,就恢復(fù)了理性。復(fù)又回到了那個最初的修行里。
顧成望這總是不期而至的從天而降,也或多或少地打破了米小諾僵化的思維。本來嘛,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米小諾也不能熟視無睹。
起初,米小諾的修行里只有結(jié)束的情。現(xiàn)在,米小諾的修行里沒有開始的情。對于這個勇氣可嘉的顧成望,米小諾還是多多少少地要做點(diǎn)交待,否則,不文的自己,實(shí)在沒有資本去一再地拒絕佳人。
米小諾抬頭凝望著顧成望,這個多才瀟灑、多情陽剛的學(xué)長,到底該不該擁有呢?自己配得上嗎?
反復(fù)地拒絕,似乎與情與理都顯得過于薄情。畢竟她米小諾也不是什么公主般的存在。
米小諾剖開了固執(zhí),試問顧成望,“一年的時間,給我一年的時間可以嗎?讓我靜靜地思考。等我說服了自己,再給你一個交待。這一年我們沒有約定,當(dāng)然一年之后也沒有約定。只是如果,如果一年后,你還保持初衷,我尚有激情,我們可以考慮試試,當(dāng)然也有可能試都不試。只是,我需要一年的時間去過問自己和感情,來自哪里又該去向哪里。當(dāng)然,不受限制的你,可以盡情地做你想做,我也愿你遇見那個更適合你的她。一年的時間和空間轉(zhuǎn)換,你不必一驚一乍飛來飛去,我們靜靜地看云起云涌,看緣深緣淺。你感覺我的提議如何?”
顧成望努力地做出的姿態(tài),進(jìn)展到有了一個說法。只是這份說法,還帶著不確定性。一年之中,有沒有如果的出現(xiàn)呢?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