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數(shù)聲慘叫聲在風沙池傳播開,蒼刑收攝起晶石,對著地上的孫敖等人吐了口口水,“呸!犯賤,你們才犯賤,這位仁兄還是傻子不成,以一敵三,這種小伎倆也想蒙混你蒼刑大爺?!?br/>
原來這范劍并不是別人,正是蒼刑,看著被血蟻吃食著的孫敖,其余兩名弟子都是渾身漆黑,顯然是中了劇毒,其中一名弟子皮囊還不斷的崩裂,裂蛭蛇不斷的抽取著這名弟子的精華,每抽取一分,那皮囊就像燃燒著的干柴爆裂。
“這把劍倒是好劍,在金烏烈陽照射下不受損壞。”蒼刑拿著孫敖的配劍,在金烏烈陽下不見爆毀,贊嘆的自言自語說道。
這把劍通體青紋,三尺長,名叫三尺青鋒,是件下品法器,不過遠要比一般下品法器材質要高,所以才能承受的住金烏烈陽的力量,不至于爆毀。
蒼刑將青鋒懸掛腰身,此次收獲頗豐,足有五十七顆晶石之多,加上自身儲備的十顆晶石和進入風沙池贈予的十五顆,消耗一顆,前面又得到二十九顆,現(xiàn)在總計有一百一十顆。
看來還得加把勁才行。
蒼刑見孫敖等人連同被謀殺的弟子,都被血蟻和裂蛭蛇、彩足蜈蚣吃食完,想為防止再有更多的弟子結伴同行,還是不將血蟻等物收回靈寶囊妥當。
蒼刑釋放錦合鼠出來,依舊是靠著錦合鼠靈敏的嗅覺,尋找身懷晶石的弟子,也幸虧將錦合鼠捎上,蒼刑當時還徘徊捎不捎上錦合鼠,好在舍棄不得將錦合鼠帶了進來。
“是祈定良?還有祈坤,祈魔族人怎么全聚集到一起了?”蒼刑看見前方行走的六人,這六人都是祈魔族的親嫡,沒想到祈魔族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了。
這行祈魔族的嫡系弟子,蒼刑并不陌生,其中祈定良修為最高靈慧期,踏入靈慧期,腦力智慧得到全方面的開啟,機智異人,指鹿說馬、顛倒是非、混淆黑白,都能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jù),靈慧期完全能夠糊弄死人不償命。
其次就是祈坤內壯期,全身筋骨皮囊堅硬如鐵,五臟六腑經絡逐漸強化,力道駭人,劈掌裂石,有千斤之力,其余四名弟子也比筋骨期的蒼刑要高的多。
這次是踩到鐵板了,蒼刑想到自身的實力,就有種撒退逃離的沖動,不過蒼刑不能,因為祈定良已經發(fā)現(xiàn)隱藏著的蒼刑。
“蒼刑。”祈定良等人走過來,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在這里鬼鬼祟祟是何居心?難道還想算計我們不成?”
“定良師兄,各位師兄好?!鄙n刑語氣卑微的恭聲叫道,“定良師兄我剛在這打頓,聽見有異動才醒來觀看,沒想到就遇見定良師兄你們,那會有什么居心?”
“廢物?!逼矶即蛄恐n刑上下,目光停在蒼刑腰間,“你腰間的劍哪里來的?”
蒼刑忍受住怒氣,沒有把握全部殺死祈魔族等人,只能按捺不動,蒼刑表情依舊燦笑著取下青鋒遞給祈定良說道:“定良師兄這是我在這地方撿的,要是定良師兄喜歡就拿去?!?br/>
祈定良比蒼刑高一個頭半,年齡差不多是蒼刑的一倍,拿過蒼刑手里的青鋒,拔劍出鞘架在蒼刑脖頸處,說道:“不錯是柄好劍,就不知道鋒不鋒利?”
“定良師兄別開玩笑,這劍鋒利著。”蒼刑故作驚恐的看著祈定良說道。
祈定良手腕微發(fā)力抵著蒼刑的脖頸,劍刃剛觸摸到蒼刑的皮膚,就割出道劍痕滲透出鮮血,“蒼魔族和祈魔族歷來相斗,蒼刑你說我會留你嗎?”
“住手?!逼矶紕傁氚l(fā)難,宛如鵑鵲喜鳴的悅耳女聲傳來,兩道旋風將祈定良擇著的青鋒打落,靳倩與岑秀和藍娜,還有名男弟子出現(xiàn)在眾人眼簾里。
靳倩收回日月雙環(huán),狠狠的瞪了眼蒼刑,對著祈定良說道:“恒古魔域禁止弟子內斗,你們祈魔族不顧門規(guī)也就算了,不想還這么無恥,一個靈慧期的弟子對付一個筋骨期的廢物,真給祈魔族長臉。”
祈定良不說話,其他的弟子大氣都不敢喘,祈定良看著跟隨著靳倩來的那名男子,轉而看著靳倩說道:“靳倩你們靳魔族也被蒼魔族打壓,縮減勢力……”
“停,那是族內的事情,蒼刑就一蒼魔族人,又非蒼魔族親嫡,你們想找蒼魔族人泄憤,也理應找個嫡系或者親嫡,為難這么個族子,你們就很有成就感不成?”靳倩打斷祈定良說道。
“哼!”祈定良冷哼聲,“靳倩別忘記當日蒼刑……”
“祈定良你繼續(xù)說下去?!苯宦犚娖矶季鸵崞鹉囚苁拢瑵M眼敵意的插嘴冷聲道。
祈定良多少還是有點忌憚靳倩身后的少年,被靳倩打斷,也干脆閉嘴不再言語,雙方冷眼對持。
蒼刑不清楚靳倩的來意,按照靳倩對自己的敵意,應該恨不得活剮了自己,現(xiàn)在卻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出來相救,這讓蒼刑不明所以,不過不管靳倩是何用意,最起碼自己暫時不會有危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蒼刑盤算著如何算計祈定良。
“蒼刑給我過來。”靳倩看著蒼刑斥喝道。
蒼刑瞄了眼祈定良,緩慢的移動腳步,卻不想靳倩不耐煩的又是一聲嬌罵道:“你個廢物叫你過來,你磨蹭什么?難道還想找死不成?”
蒼刑這才闊步走到靳倩旁邊,現(xiàn)在是砧板上的肉,要是一個不好還真可能被人給剁了,蒼刑表現(xiàn)的極為謹慎,都不愿意惹著兩邊,恨的是錦合鼠,真?zhèn)€是財迷,專往財寶豐富的地方鉆,也不顧生死。
“祈師弟我看我們不如結伴同行,莫要因為小事傷了和氣?!苯羁粗矶驾p笑道。
祈定良沒想到靳桀會提出這么個建議,思忖一番點頭說道:“定良自然歡迎靳師兄和靳師妹,風沙池危險重重還望靳師兄妹多多照顧才是?!?br/>
靳桀也不和祈定良拉扯,“一定,一定?!?br/>
蒼刑在一旁看著兩人虛偽的面孔,知道雙方都有戒備之意,集在一起也只不過是怕對方下暗手,明槍異躲暗箭難防,誰也不愿意吊著膽子提放,倒不如一起,化暗為明,可以時刻留意對方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