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在一旁還是云里霧里的，看我們很奇怪，說話也怪怪的。忍不住問了我們，“你們今天三個人好奇怪，去滑冰一次怎么說話都變了，是不是在那里發(fā)生了好玩的事，能不能說來我聽聽，黃榮，你被誰揍了，看來今天出丑一定是你吧?！彼戳诉^來，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書呆子問這么多干什么，你讀好你的書就可以了，其他的事都不要管了?！睙o為不想再提起這件事。

    “我們來這個學(xué)校也已經(jīng)快三個月了，都是好兄弟了，還有隱瞞，說來聽聽，看來你們不把我當(dāng)兄弟了，好了我也不打聽了。”他很失望我問對他的態(tài)度。說的也是，相處一起卻不能了解大家，真的很掃興的。

    “我講給你聽，事情是這樣的...”林陽拉著劉斌出了宿舍。

    我第一次看到劉斌生氣，也許根本不是，他是我們班人緣最好的，平時他刻苦學(xué)習(xí)，別人請教他問題，他都是認(rèn)真解答，大家對他的印象很好，是一個典型的好學(xué)生、乖乖男。

    當(dāng)然有時候問問題是好的，可是你看見過一個問題問了兩個小時還問不完的嗎？是的，在我們班上有一個長得不是很靚的女孩問他問題，按理來說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在劉斌的幫助下，半個小時就可以弄明白，可是她卻說還是看不懂，能不能再講一遍。其實她根本就沒有認(rèn)真在聽他解答問題，一直瞪著劉斌的臉看，由于他講的太投入了，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他最后一次問她明白了嗎？他轉(zhuǎn)過身問她，本想她這次應(yīng)該明白了，卻看到她望著自己入迷了，沒有反應(yīng)。傻傻的，要是有人經(jīng)過的話，還以為劉斌和雕塑人講話呢？搞不好又會繞上和無為一樣說鬼話的嫌疑。

    劉斌在她面前晃了晃，再問她明白了沒有，她笑著說了一句，“也許是我笨沒聽懂，要不下次我再問你吧?！薄昂玫模乙欢◣湍?，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就幫你解答?！弊叩臅r候，她笑得很甜，說了一句，“阿斌哥，你人真好。”當(dāng)時的劉斌臉紅了好一陣。說真的，像劉斌這樣老實而且愛學(xué)習(xí)的人，有很多女孩子喜歡的，只是他這個過于保守，他常對我們說，他的字典里暫時還不會出現(xiàn)和“情”、“愛”有關(guān)的字眼。他比我們都懂得思考人生，懂得為自己的將來著想，卻我只是在愛情的道路迷途中沉淪，毀滅。

    下午上完課以后，我和陳華一起到食堂去吃飯，本來想拉林陽一起來的，但他死活不去，是不是因為上次在食堂遭受到襲擊現(xiàn)在害怕了，后和他侃了一句，“是不是你的‘阿姨’不照顧你了，還是怕別人說閑話?！彼苌衩氐?fù)u搖頭。

    他抗議說食堂要整頓，“上次我偷偷來打飯（呵呵，連吃飯都這么緊張，還不累死了）本來叫阿姨（不是他的那個‘阿姨’）打一個鹵蛋的，但是阿姨不小心掉到旁邊的菜，我假裝沒看到，就瞄著其他的地方。你知道他后來怎么辦？太可怕了，她直接把蛋拿到我的碗里，本來我不想說的，你知道嗎？她留著很長的指甲，還涂上指甲油，拿蛋的時候指甲還陷了進去，她打完菜我接過去，看到她手上有好多好長的頭發(fā)，當(dāng)時我就嚇傻了，不知道要怎么辦，后來我一整天都沒吃下飯?！蔽衣牶蟾诱痼@，和他再侃了一句說，那是個人的素質(zhì)問題，和食堂的經(jīng)營沒有太大的問題。他在我耳邊輕輕說當(dāng)時老板娘也在旁邊，都看在眼里。

    說真的，食堂衛(wèi)生做的很差，東西貴先不說，而且東西很爛，早上的東西熱一下拿到中午再來賣；中午剩下的就拿到下午來賣，晚上的東西實在沒辦法賣了，只好自己處理了，每次晚上經(jīng)過食堂的時候，都看到阿姨在倒一大堆的剩菜剩飯，有一次還聽到阿姨和老板娘在交談。

    “最近我們食堂的生意越來越差，看來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天天讓學(xué)生來吃剩菜他們也會討厭的，我們還是重新弄菜給他們吧。”

    “你知道什么，我這樣做也是增加一點利潤而已，要吃就吃，不吃拉倒，反正這個學(xué)校人這么多，一個人吃一點剩菜我就有的賺了，其他的我不管了，好了，我要去做事了，你看看你，東西倒好一點，怎么把飯菜都倒到外面來?！?br/>
    “我馬上弄干凈?！睗u漸地在食堂吃飯的人少了。

    我問陳華要不要到外面去吃快餐，她搖搖頭說不習(xí)慣，不喜歡拋頭露面。林陽只好一個人到外面去了，臨走的時候我吩咐他不要打包上去吃了，他假裝沒聽見就溜走了。

    為了她我還是決定到食堂去了，她在外面的桌子等著我，我進去買了幾個菜和兩份飯就出來了；進去的時候我又碰到了狗兒他媽，今天很奇怪她打給我的東西比以前多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因為我和林陽是同學(xué)就照顧我，要是這樣的話，我還真的要感謝他了，因為打飯菜的時候我也沒認(rèn)真看，也不知道她的指甲有多長，當(dāng)然根本不會涂指甲油，農(nóng)村人一般不會去弄這些無聊的事；因為時尚對他們來說根本不能當(dāng)飯吃；她留著一頭短發(fā)，所以也不會有長頭發(fā)在碗里，排除了林陽所說的那兩種情況，我還是可以放心地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還故意翻一翻碗底的飯，想今天阿姨對我這么好，說不定會有雞腿或是雞蛋之類的東西，但是翻來翻去還是沒找到一點東西，倒是找到在碗里的一點小碎沙，看來是食堂的飯沒洗吧，也是，這么多人吃飯要洗大米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算是我們倒霉吧，陳華看我沒吃飯老是翻來翻去，她很奇怪。

    “你怎么不吃飯，找什么？是不是沒有胃口？”顯然我的驚動讓她覺得很怪。

    “不是的，飯?zhí)珶崃耍圆幌?，想散散熱?！?br/>
    “飯?zhí)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br/>
    食堂的飯是下午三點就做好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點多了，當(dāng)然不可能會熱的，那只是我隨便說說的，倒是覺得飯好像是中午剩下的，冷冰冰的。

    “你怎么打這么多飯，吃得完嗎？”

    “可能是阿姨看我長得帥就多給了，呵呵！”

    “少臭美了，我最近減肥，這些給你吧！”說完了，把一大部分的飯倒在我的碗里。

    現(xiàn)在的女孩子就是這樣，為了能瘦一斤少吃幾頓都愿意，現(xiàn)在正興起骨感美女的熱潮，越瘦越美已經(jīng)是每一個女孩子心里最大的目標(biāo)，她們開始不吃早餐，午餐和晚餐和在一起吃，就這樣大家的觀念都被無形的時尚魅力控制著，她們開始折磨自己，用精神控制著肉體，而出賣肉體的同時，他們的精神和思想也被控制住了，到最后恐怖的就是絕食。

    我馬上拿起碗抗議，“你想喂豬，我可吃不那么多?！闭f著拿著碗就想躲。

    “我看你不吃，今天要讓你都吃完。”把飯塞到我嘴里，我不想她再這樣胡鬧下去，只好聽她的，把她碗里的飯都倒了過來，到后來我在吃飯，她在旁邊看著，偶爾會拿筷子敲著盤子和碗，發(fā)出叮當(dāng)?shù)穆曇簟?br/>
    因為飯?zhí)嗔?，我開始狼吞虎咽，吃的太快，米粒留了很多在嘴邊。她拿了紙巾幫我擦，“慢一點吃，沒人跟你搶。”說著就笑了，我看到了久違的笑容。

    她拿著紙巾輕輕擦著我的嘴唇，從左邊擦到右邊，從右邊擦到左邊，好像在畫圓圈。弄得我的嘴唇很癢。我叫她不要擦了，她不高興了，說我的吃相很難看。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了我們第一次約會的情景，那次我們要了很多東西，我也是狼吞虎咽的，也是她幫我擦著嘴唇，當(dāng)一個人可以這樣體貼照顧你的時候，就算要她做什么我都愿意。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的情景嗎？”

    “當(dāng)然記得呀，你當(dāng)時的吃相和現(xiàn)在一樣難看”呵呵，她掩著手笑著?！吧洗文銝|西吃的好多呀，我看你很能吃啊，今天說你是豬一點也不過分！”

    “我還不是被你弄成這樣的，上次東西辣你不吃，這次飯多一點你也不想吃，我可是不喜歡你變瘦。這樣看起來會覺得很憔，一點精神都沒有?！?br/>
    初次見面她笑容滿面，交往時笑容依舊，但卻顯得憂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讓她牽掛太多。

    “這么開心在一起吃飯呀！沒打擾你們吧？”

    我轉(zhuǎn)身一看是李素，她正端著飯坐到陳華旁邊，我沒有理她，眼神還是望著陳華，還是和陳華聊天，陳華倒是和她說了幾句。

    “沒有呀，怎么這么遲才吃飯呀！”

    “是呀，剛才出去忙點事。”

    “什么連吃飯都耽誤了，重要嗎？”

    “也沒什么，只是去朋友的一家美容院看看。”

    說完她看著我，一邊把飯送到嘴里，一邊瞪著我，好像我欠了她什么，后來才想起來我答應(yīng)她一起到阿雅那里做美容。

    聽到這里我嚇了一跳，她說的就是那個成熟而且魅力十足的老板柯雅，我當(dāng)時很害怕，怕她再添亂。她的恐怖舉動不只一次，第一次她要求我吻她，第二次她擁抱我，然后倒在我懷里哭泣，第三次她在無為和林陽面前揭示了本來無人能夠知道的秘密，我不知道她這次會做出什么舉動，或許更不可想像，我開始擔(dān)心她（陳華）會受不了她的語言攻擊，或許她什么都不會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有心機，常打如意算盤，她不會放過任何使我和陳華之間發(fā)生矛盾的機會。這次我也是逃脫不了。按理說一個女孩子這么刁蠻，而且還是不顧后果的，你會覺得她很反感，但是我卻不會，不知道因為什么，我不想傷害她。也許她可愛，或是她癡情。但這些我都不想考慮了，我不允許她傷害到陳華。

    當(dāng)她說到這里的時候，我開始望著她，時不時弄弄眼睛，在暗示著她不要胡來，她卻假裝沒看到，我郁悶了好一陣子，后來還是出了亂子，倒不是提美容的事，卻扯上了我在滑冰場流鼻血的事，當(dāng)時的我不知道，要怎么辦才能做到兩全其美。

    “你去美容院做什么，你在這里有朋友嗎？我怎么不知道，也沒聽你提起?！标惾A很好奇地問，因為她是高中時的好朋友，一般有什么情況她都知道，這次她很意外不知道。她們的感情開始分裂，以前是形影不離的，大家都毫無保留地告訴對方自己的事，但現(xiàn)在卻不知道對方在做什么。

    “上次滑冰的時候認(rèn)識的，黃榮也知道，她沒和你提過這件事嗎？”說著她開始望著我，把筷子放到嘴邊。然后在桌子下面用腳踢我，好像要告訴我她要開始行動，當(dāng)時我害怕她要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我加快了擠眼睛的速度。但是一切的努力都是白廢的。

    “真的嗎？黃榮，交了新朋友怎么不告訴我，你還把我當(dāng)成你女朋友嗎？我們之間不應(yīng)該有隱瞞的，這個是你說的，可是現(xiàn)在怎么這么多事我都是蒙在鼓里，你令我很失望?！?br/>
    她開始不開心，眼神也開始壓抑，不知道為什么我們現(xiàn)在三個在一起的感覺和以前大不一樣，記得陳華介紹李素給我認(rèn)識的時候，我們?nèi)齻€很放松，很自然，我開始很懷念那種感覺，很平淡的，但不失做作。可是現(xiàn)在我們?nèi)齻€在一起的氣氛很緊張，眼神的對視中就有太多難懂的地方。

    我拉住了陳華的手，輕輕地摸著她的手指說，“不要聽她亂說，我們四個也是第一次認(rèn)識的，根本算不上是朋友，我想她不是很熟悉，所以就沒打算介紹給你的?！薄芭?，是真的嗎？”

    我的左手摸著她的小拇指，右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一點，“當(dāng)然是真的？本來的情況就這樣。你不要想得太復(fù)雜了。”

    本來我的想法是刺激李素，讓她早一點離開這里。

    我的打擊，她根本不放在眼里，似乎我打擊她越大，她給我的回?fù)艟驮娇植?，我預(yù)測她過不了兩分鐘就會自己走開的，沒想到她沒有離開的意思，還是和我們在一起慢慢聊著?？墒撬谂赃叄曳路鹩X得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

    “對不起，黃榮，上次都是我害得你挨打了，聽說你后來鼻血流得很嚴(yán)重，用了好幾包紙巾。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要怪就怪我吧?！?br/>
    這個時候炸彈爆炸了。她今天來是有目的的，分明是想讓我難堪，先前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包括我擠眉弄眼的耗神經(jīng)細(xì)胞的動作。

    我當(dāng)時傻眼了，因為我看到陳華的表情變化了很多，她開始要哭泣了，在李素面前她強忍著，她裝作很勇敢的樣子，其實她心里是一陣陣的難受，她不說我也知道的，因為她開始不自覺弄自己的指甲了，而且動作很緊張，她是借外在的東西來克制心里的不平。后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你為什么沒跟我說真話，上次你不是說是滑冰的時候的碰壁了，可是現(xiàn)在...你做何解釋”她甩開我的手，要起身走人，我馬上抓住她的手，“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說我聽說。”

    “好的，我看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她站在桌子的旁邊，而我還是拉著她的手。此時的李素也傻了，她本不知道會把事情弄成這樣的。

    “其實上次是因為有人對李素動手動腳的，我是想去幫她，后來招來了一點點小麻煩?？赡苁撬次也皇巧鐣耍猿鍪种亓艘稽c。”

    我不可能跟她說是因為李素在他們兩個面前揭示了我和她相吻的事后，被她的結(jié)拜兄弟無為一拳打成這樣的，我本想借這個借口再混下去，后來結(jié)果卻不是這樣。我看她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決定賭一把，我把希望寄托在李素身上?！澳悴幌嘈盼艺f的嗎？要不你問一下李素。”

    “是這樣的嗎？李素。”她轉(zhuǎn)身問李素。

    “是呀，上次是一些小混混對我動手動腳的，后來是黃榮幫我解圍的，所以他被挨打，我過意不去，今天特意來謝謝他的?！蔽液苷痼@她的這些話，我原本以為她會借這次機會再來挑撥我們；可能我把她想得太復(fù)雜了，今天我真的很感激她能幫我。

    “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實話，有人打了你？那現(xiàn)在感覺好一點沒有，都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對你發(fā)脾氣的。”說著她開始用手弄我的鼻子。

    “我也是不想你為我擔(dān)心才這樣的，要是我說了‘真話’你不是會很傷心。”

    “你對我真好，黃榮，我錯怪你了。”

    后來李素看我沒事，打了招呼就走了，她是不喜歡看到我和陳華在“打情罵俏”！當(dāng)自己喜歡的人對著另一個人說甜言蜜語，心里是很難受的。她只好選擇回避。

    吃飯完以后陳華有事先回宿舍了。我沒事做只好到處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