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的女人,體內(nèi)分泌的雌性激素要遠遠大于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要更加具有女人味的原因。
周春艷屬于雌性激素極為旺盛的一類,天生媚骨,加上這豐腴的身子,簡直就是天生的男人克星,妖得很!
葉炳文上輩子也是從女人堆里蹚出來的,可面對周春艷算是遇上強敵了。
“今天,就聽我一次,好嗎?”
周春艷伸出一根玉指,貼著葉炳文臉頰緩緩下滑,嫵媚一笑道:“你盡管睡覺,好好休息!”
話音一落,那纖細手指又驟然往上移動,蓋住葉炳文一雙眼皮后,輕輕下壓,便將他兩眼給閉上了。
確實累了。
連日來的案件、局里的斗爭,各種繁雜事情交織在一塊,葉炳文索性放空思維,放平呼吸,感受著風一樣的撫摸,漸漸陷入沉睡。
客廳光線黯淡下來,盡顯曖昧旖旎。
周春艷回身坐下后,非常珍惜這一刻的靜謐,她一臉掛笑,很是甜蜜的欣賞著這個男人。
一陣夜風透過陽臺窗簾縫隙吹進來,將她身上的紗衣吹得緊貼嬌軀,朦朧光線下,她緩緩站起,走到窗前將簾子拉緊!
九十年代的暖氣,幾乎全是地暖結(jié)構(gòu),哪怕窗外大雪紛飛,屋內(nèi)也會燥熱的汗流浹背。
周春艷感受著一股強烈的暖意襲遍全身,驅(qū)散了窗外夜風吹來的寒意,仰著頭,兩眼一閉。
腦海中回想起這些年來遭受的屈辱,想起自己這輩子都被毀了的那種痛苦,周春艷就想哭,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狠狠占有身下這個男人。
葉炳文被折騰的哪里還有睡意,一個翻身站起,他不是喜歡被動的人。
都是在釋放情緒,都陷入了忘我的境界,直到最后,葉炳文連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記得了。
他腦子里很混亂,一會兒是工作上的事情,一會兒又是面前的肉身。
調(diào)查組成立了,他葉炳文從此就算是有了新的身份。
不管是不是因為康鈺的原因,都可以確認省公安廳是在為他作保,因此,葉炳文接下來必須放手一搏,也將是一場酣戰(zhàn)。
玩了一輩子的官場,他太清楚當正面較量沒勝算的時候,對手一定會想辦法對自己進行肉身消滅。
所以。
葉炳文必須做好全面準備,無論官場上,還是私下里決不能給盧生林、王強這幫人一點機會。
一夜無話。
第二天,還在熟睡中的葉炳文冷不丁被一絲絲涼意吵醒,睜開眼后,就見周春艷披頭散發(fā)的跪在沙發(fā)旁邊。
登時,被嚇了一跳,一把將其推開。
“滾!”
葉炳文有些煩躁的一把抓住她頭發(fā),將其甩了過去:“大早上的,瘋了?”
“……”
被扔到墻角的周春艷一臉委屈,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趕緊道歉:“我……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一下?!?br/>
“舒服個屁,想舒服的時候我自然會舒服?!?br/>
被這么一鬧,葉炳文也沒了困意,扭身便下了床,找了半天卻沒找到自己衣服。
“哦!你……你衣服我昨天晚上給你洗了?!?br/>
周春艷慌忙跳下床:“不過你別擔心,我洗完之后,用吹風機吹了很久,家里還有暖氣,這時候已經(jīng)干了?!?br/>
說完,就見周春艷狼狽的跑出去,將昨天葉炳文穿的那身衣服拿了進來,上面的污漬確實被洗干凈了。
“周春艷。”
葉炳文很是服氣的翻了個白眼:“你沒必要給我耍這些心機,懂嗎?”
周春艷沒來由的一愣,似乎不太明白。
其實從昨晚葉炳文一進門,兩人發(fā)生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周春艷所做的一切,都明顯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就是想利用床上的功夫?qū)⒆约豪卫嗡┳ ?br/>
深更半夜覺都沒睡,還將自己的衣服洗了后又吹干,怎么看都像是在卑微的討好自己。
當一個人過于下賤時,只會讓人厭煩。
“不!不是!”
周春艷愣了片刻,有些反應過來了,趕忙解釋:“葉炳文,你別誤會,我……我只是怕你不來了,我并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br/>
“為什么怕我不來?”
葉炳文促狹一笑:“我要是不來,你不應該更開心嗎?”
“在江寧,我們母女倆誰都不認識,尤其一到晚上,有人敲門都不敢開,怎么會開心?”
周春艷一臉疲憊的苦笑著:“我知道你很厲害,能從縣公安局調(diào)過來,就說明以后會更厲害?!?br/>
“葉炳文,我很清楚我的身份,以后根本沒辦法想正常人一樣活在陽光下了……”
“一旦我去外面做事情,徐志軍肯定會找到我,他一定會糾纏我,可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觸,我怕他老婆有一天找上來?!?br/>
“我現(xiàn)在也不敢回家,所以我只有你能依靠。”
“不過你放心,葉炳文,我不會糾纏你,只要你偶爾來看一看,我就很安心了?!?br/>
也算是一個很清醒的女人,沒有太過分的要求,也沒有太心機婊的偽裝。
只不過,葉炳文聽完一笑置之,三兩下穿上衣服,連早飯都沒吃,作勢就要離開。
“你現(xiàn)在就要走嗎?”
周春艷有些失落道:“我天不亮就起來給你做的早飯,吃一點行不行?”
“下次再來吃。”
葉炳文在門口穿鞋的功夫,周春艷急急忙忙沖進廚房,拎著一大包東西出來了,到了跟前就遞過去:“把這個帶上吧。”
“這是什么?”
“我過年炸了一些東西?!?br/>
周春艷打開了塑料袋后,就見里面全是炸的年貨,什么炸排叉、油丸子、炸蕉葉、帶魚之類的東西,都是農(nóng)村過年喜歡囤積的食物。
登時,葉炳文還真被這女人搞得有些心頭一暖,但還是拒絕了。
“放著吧,我直接回單位,沒辦法帶。下次來的時候再拿。”
話一說完,葉炳文拉開門便匆匆下樓了。
周春艷臉上有些悻然,但一想到葉炳文跟自己說話的語氣都變溫柔了,當即又很滿足的一笑,他果然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關(guān)上門,心里頭越發(fā)開心,抱著一大袋年貨又樂滋滋的塞進冰箱,替葉炳文保存好。
從樓上下來時,也不過剛剛七點,其實時間還尚早。
葉炳文現(xiàn)在身份很敏感,他也是怕在這里遇到熟人,所以盡量避開高峰期,來到市中心,路邊早點攤已經(jīng)開始擺了。
對付著吃了頓早餐,便像散步一樣朝著市局走去。
調(diào)查組昨天就已經(jīng)正式成立,他是組長,關(guān)震是副組長,又從三隊抽調(diào)了幾名警員。
雖然調(diào)查組的主要任務是對杏林鄉(xiāng)煤礦案、以及孫千被殺案重新展開調(diào)查,可葉炳文并不想著急開始。
原因很簡單,市局一支隊這波人不干掉,后面無論調(diào)查什么案子,都會給他們帶來很大阻力。
可想要扳倒一支隊,就必須從他們剛剛了結(jié)的那件案子開始。
案情很簡單,就是一名大巴車女司機被害,屬于典型的搶劫殺人案,可一支隊苦苦找不到兇手,又礙于老局長唐云強的高壓,加上破案指標,索性就找了五個本身有案底的社會青年,將其活生生打成了罪犯。
這份案卷,葉炳文上輩子是看過的。
一支隊丁磊等人,對被冤屈的嫌疑人動用了刑訊逼供,手段非常殘忍,其中一人還將舌頭活生生咬掉半截。
所以。
葉炳文決定利用這件案子,廢掉整個一支隊。
可眼下這個案子已經(jīng)結(jié)案,送交了檢察院,于是葉炳文一大早都沒回市公安局,而是直奔市檢察院,去找老連長陳新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