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依晨心虛的不敢看他,“我不是特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咳咳…”胤禛又輕咳了幾聲,說了這幾句話有些氣促,精神也很萎靡。
“閉上眼睛別說話,一會兒回覽荷苑我給你瞧瞧?!币莱康氖址诺搅素范G的唇上。
步輦出了柴房的院子,依晨赫然發(fā)現(xiàn)府里的女人竟然都跪在大門口,“張公公,這是怎么回事兒?”說完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胤禛。但他卻什么反應也沒有,難道這些女人在這里跪了一夜,而他竟然…
“回小姐的話,主子昨晚發(fā)話,任何人不得進柴房打擾,任何事都不準通報,所以,福晉們…”說到這張起麟不知要怎么說下去,偷眼看了看胤禛,他卻沒動聲色。
“胤禛…”依晨輕喚了一聲,但他只是擺擺手。眼中黯然的神色一閃而逝。是啊,這些人也是他的妻,罷了,“張公公,讓福晉們都回吧,起轎!”
“爺…您這是怎么了?”跪在地上的艾敏,一臉擔憂的顏色,“可否讓妾身去侍疾…”話音兒還未落步輦已經(jīng)漸行漸遠了。
胤禛在覽荷苑足足躺了一天,身上的高燒在依晨針灸的作用下已經(jīng)退了去,喝了剛剛送上來的藥,人也精神了很多,“依晨,辛苦你了!”
“我知道你是在懲罰我…”依晨坐在床邊低聲的說。
胤禛起了身靠在床頭上,斜倚在上面,把依晨拉入了懷里,“我是在懲罰自己,總讓你受委屈,以后不會讓你來這里了,就在圓明園過我們想要的日子。”
“可是…還有她們呢!”依晨吶吶的說著,眼神也不知飄向了什么地方,這些人都是他的妻妾,還有一部分人為他孕育了子女,她就這么把他帶走了,她們怎么辦…這真是為情愁欲罷還休。
“哎…”胤禛撫摸著依晨的長發(fā),“終究要負一方,我寧愿負她們。”
依晨知道他這番話說的有多無奈,這一切都是為了她這近乎不可理喻的堅持,乖乖的伏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撫摸著她的長發(fā),享受他帶來這樣的安靜,一生一世太遙遠了,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篤篤篤”一陣敲門的聲音打碎了這溫馨的寧靜,“回主子的話,福晉在門外求見,說是要進來侍疾。”
依晨見胤禛沒動靜,也只能長嘆一聲,“請進來吧?!睊昝摿怂膽驯?,依晨戴上了面巾,安靜的坐在了一邊。
這幾日的月色格外的好,被窗欞子切碎的月光,撒在地上變成一個個的碎塊兒,幾盞照紗的宮燈跳動著燭火,給這里平添了柔和的顏色,房間里靜的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沒有,卻一點也沒讓人覺得尷尬。
四爺?shù)哪樕皇呛芎?,但他的眼睛里卻是濃濃的愛意,而那名女子,靜的若隱若現(xiàn),雖看不見她的全貌,但她的眼神是靈動的,細看之下只覺得她的眼睛很眼熟,不知是在什么地方見過,這是就艾敏進來的第一感覺。
“爺,艾敏過來給您侍疾了?!?br/>
“坐吧。”胤禛淡淡的說了聲,“明天我和她要回圓明園了,可能一陣子都不會回來,府里的大事小情你張羅著。”
“爺…”艾敏心中酸楚,他變了,以前再怎么寵著李紫玥,也會眷顧著其他女人,也能做到雨露均沾,可現(xiàn)在…“璐瑤,把東西拿上來;爺,這是我親手縫制的中衣,您穿上睡覺也能舒服些。”(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