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來到城主府,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大門上貼了符咒。
晏紫道,“心里有鬼吧?!?br/>
修神看著那些符咒,“這些符咒有用,她請來的是比較靠譜的道士了。”
“道士防鬼防妖,他不防神啊?!标套蠈χ奚裾A苏Q?。
修神第一次沒跟上晏紫的思路,“???”
晏紫被他此刻略顯呆萌的表情和疑惑的眼神逗笑,“修神,你沒懂我的意思嗎?”
修神趕忙平復(fù)了下狂跳的心跳,又回想了下晏紫的話語,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我懂,不如我們等到晚上?到時候效果要好一點。”
“好”
在他們的不遠(yuǎn)處,鐘淮百無聊賴的踢著地上的石子。
聽晏紫和修神對話的祁連峰弟子回來,靠到鐘淮的身邊,小聲說:“師兄,他們在打啞謎,我完全聽不懂,要不我把他們的原話告訴你,你來揣摩揣摩?”
鐘淮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也聽不懂。”
小弟子:“?”
以往他們出去捉妖也好,比試也好,他都是聽鐘淮師兄的,但現(xiàn)在師兄徒然告訴他,他也聽不懂?而且還沒有要聽的欲望?
鐘淮看他那不可思議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比試的難度,應(yīng)該是遇到了特殊情況?!?br/>
“?。俊毙〉茏芋@訝道,“可是我們沒有遇到危險啊?”
“怎么沒有?”鐘淮瞪他,“要不是姐.......介個晏子,我們早就被流沙吞沒了?!?br/>
小弟子驚出一身冷汗,“?。亢孟袷??!?br/>
鐘淮又說:“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啊,他們討論事情的時候我們不用往上湊,因為反正也聽不懂,有需要的話,他們會叫我們的?!?br/>
小弟子點了點頭,再看晏紫和修神,眼底充滿了敬佩。
晏紫回頭喊他,“鐘淮,過來?!?br/>
“唉~來了?!辩娀磁艿剿麄兠媲啊?br/>
晏紫問,“其他門派的人呢?”
鐘淮四下觀望,“就是啊,回來的路上都沒看到他們呢?!?br/>
“你們之間有聯(lián)系的玉簡嗎?或者你跟你父親之間有玉簡嗎?”
晏紫再次回到茶館開始,覺得周邊的氣息都悶得很。
其實若仔細(xì)算起來,也不是從茶館開始的,而是在她出去追小狐貍就開始了。
她一直以為是她奮力追小狐貍的緣故,可她停下了這么久,還是感覺很悶。
她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鐘淮道,“我跟其他的門派之間沒有玉簡,跟我爹爹之間倒是有,但是我一旦開始聯(lián)系爹爹,就相當(dāng)于是向他求助,代表我棄權(quán)了?!?br/>
晏紫看了他一眼。
鐘淮奇跡般的看懂了,姐姐的意思是,難不成你覺得這場你能贏?
鐘淮激靈了下,訕笑著,“我馬上聯(lián)系父親。”
祁連峰的其他弟子上前,“師兄。”
“統(tǒng)統(tǒng)閉嘴昂,”鐘淮懶得再跟他們解釋,直接掏出玉簡想跟鐘無涯聯(lián)系。
可他法力注入玉簡了許多,也不見玉簡亮起。
鐘淮開始覺得不對,“玉簡壞了嗎?你們的玉簡借我用用。”
其他弟子不情不愿的掏出來,可是統(tǒng)統(tǒng)都不能用。
其他弟子這時也開始慌了。
阿生說:“你們還有求救信號呢,拉開試試。”
鐘淮毫不猶豫的掏出來拉開,只有“噗~”的一聲,像個啞炮。
鐘淮早有準(zhǔn)備,倒是不慌,還高深莫測的說:“這次這個,好像挺厲害的哈?!?br/>
其他的弟子嚇壞了,“那他們還能看到我們嗎?”
晏紫也是在追小狐貍時,感受到窺視自己的感覺消失。
她搖了搖頭,“恐怕不能?!?br/>
她看著六神無主的祁連峰弟子,決定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現(xiàn)在先確定一下其他門派的弟子在不在城內(nèi),如果找到了,讓他們在砍頭臺那里集合,如果找不到,你們天黑之前也到砍頭臺集合?!?br/>
“好”
十人分成五撥,在城中尋找了起來。
還沒到半個時辰,十人就聚集在了砍頭臺,紛紛說沒看到其他門派弟子。
晏紫思索了會兒,“那我們先不要分開,等天黑一起去城主府,試著完成小狐貍的心愿,看看到時候能不能離開這秘境。”
眾人對晏紫的安排都沒有異議。
天黑后,修神帶著晏紫坐在城主府的墻頭上,朝著城主府吹了口仙氣。
城主府內(nèi)頓時出現(xiàn)了一大批的白狐貍。
不一會兒,城主府的尖叫聲就此起彼伏的響起,道士們匆匆忙忙的起來想做法事,可東西還沒擺好,就被狐貍追著咬。
他們意識到自己這次遇到道行高的狐貍了,來不及收拾東西就跑出了府。
晏紫和修神相識一笑,跳了進(jìn)去。
晏紫抓住了個被嚇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丫鬟,讓她帶路去找大夫人。
丫鬟帶著他們過去,大夫人正拿著一把劍與屋內(nèi)的狐貍打斗。
一邊打一邊罵,“我可不怕你,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死,還是我活?!?br/>
晏紫微微挑了下眉,大夫人還是個練家子?
看她根本不慌,對付一個小狐貍綽綽有余,晏紫看了眼修神。
修神又朝著屋里吹了口仙氣,一群狐貍出現(xiàn)。
有一個直接跳到了大夫人拿劍的手上,朝著她的手就是一口,大夫人手一抖,劍掉在了地上。
其他的小狐貍朝著她一擁而上,大夫人終于怕了。
她退到床上,拿起枕頭砸它們,“滾??!滾開!”
“不是我害的你,跟我沒關(guān)系!你找錯人了。”
晏紫看到她眼神逐漸絕望后,意識到時間差不多了。
她拿出新做好的藤蛇鞭,一鞭子揮退了大夫人身上的狐貍,又纏住了趴在大夫人臉上的那狐貍的脖子,將它甩到身后。
做完這一系列流暢的動作后,晏紫抬眸,一臉正氣的望向大夫人。
大夫人看著猶如神兵天降的晏紫,激動的差點哭了,“謝,謝謝你!”
晏紫擺手,“俗話說堵不如疏,你請法力高強(qiáng)的道士為你做法事?lián)踝『刹恢滥阃绷撕偢C?!?br/>
大夫人哭了出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br/>
“不是故意?那狐貍為什么不找別人,只找你?我告訴你,狐貍是又記仇,又護(hù)短的族群,你殺了他們的子民,他們豈能饒你?”
“不是我!”大夫人崩潰,“我沒想到二夫人她真的是狐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