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日還是把樂樂送進了幼兒園,雖然只是日托三天的時間,而且晚上也會有翁熙姐和周老師輪流照顧樂樂,同時林日也告訴樂樂,如果周老師和翁熙姐,一涵姐有什么危險允許樂樂暗中幫助,盡量別暴露。
林日也不管樂樂能不能懂,反正樂樂足夠聽話,應該不會犯錯誤。
第二天林日帶著樂樂,去了423寢室,下午就要走了,林日怕樂樂在幼兒園不習慣,所以還是帶一上午,下午在送樂樂去家附近那家幼兒園
423寢室還是那么熱鬧,林日還沒幾門了,就聽老二氣急敗壞的教訓老大的聲音,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飄然而來,跟教訓兒子一樣。
林日一樂,估計著肯定是老大玩游戲又菜了,或者關鍵時刻又賣了老二一把。
一開門,看見老大聳拉著個腦袋,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老二氣的蹦高指著老大罵“廢物??!423毒瘤啊!我覺得我們要開會制裁你了!”
“喲,你們仨什么情況。”林日問道,看見老三竟然罕見的選擇了立場,看著老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仿佛女朋友被老大強奸了一樣。
“老三你怎么也開始討伐老大?怎么他用你紅樓線裝本打飛機了?還是強奸了你的寶釵?”看著寢室悲痛的氛圍,林日迫切想要知道結果。
老三輕蔑的看了老大一眼,然后說道:“他要是敢強奸寶釵還好了呢?!?br/>
“老四你來了,現在立馬召開寢室批斗會,我們要對老大的惡性進行批評教育,本次會議主要目標是針對徐寶山同志三次不可饒恕的錯誤,進行毀滅性治療?!崩隙贸鲆酝鶎嬍視h老大的口吻說道。
“什么錯誤!這個是重點?!绷秩毡е鴺窐纷?,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哎!往事不堪回首??!原以為禽獸不如只是一個笑話,沒想到真的出現在我們寢室了?!崩隙纯嗟恼f道,徐老大也是臉上通紅。
423寢室晚上聊天的時候經常會聊到自己的床事,當然以前林日比較多,老二花樣比較多,老三呢在這個問題上還是比較上進的,一般用文言文來描述過程。
每當這種淫蕩的時刻開始了,老大總是嚷嚷著‘睡覺睡覺!明天還要去圖書館?!?br/>
剛開始大家還以為老大真的困也就睡覺不淡,但是后來大家發(fā)現哪怕第二天是國慶長假,老大在這種話題上也是閉口不談。后來大家知道了,老大沒女朋友!
林日等人時煞費苦心的幫老大介紹了一個,女孩是粵省人,小巧可愛,膚色偏黑,性格很開朗。
老大苦苦追了一個學期,終于追上了。但是老大還是不參與這種話題,最后大家都知道了,老大還沒上壘。
那一回足足嘲笑了老大一個星期,最后老大狠狠的說道:“老子下學期肯定上壘!”
林日算算時間估計這學期就是他說的上壘學期,看著架勢,估計是老大失敗了,然后被老二等人批評教育。
“怎么沒上去?”林日試探的問道。
老大頭更低了。
“豈止沒上去!”老二氣的不行。
林日想了想,剛才老二提到了三次錯誤?!安皇前衫洗?,你三次都沒上去?。。磕阈胁恍邪。∵@我就得說說你了?!?br/>
“三次沒上去?算了,你想象力不夠,信息量很大,你想不出的?!崩隙迫坏恼f道。
“那你說說,怎么回事。”
老二點上一只煙,仿佛陷入了回憶,剛要開口還沒說話呢,煙就被林日掐了。
“樂樂在呢,抽你妹的煙。”
老二立馬拉著樂樂陪笑道:“錯了,錯了!二伯錯了?!?br/>
“講吧,樂樂他爹原諒你了?!?br/>
“事情是這樣的。老大和大嫂小月月約好提前回校幾天,我在醫(yī)院。老大回了寢室之后換上褲子,就去跟大嫂到校門口小旅店打算當男人。兩人如膠似漆的走了二十多分鐘,走到一家比較干凈溫馨的旅店,老大一掏錢臉都綠了。換了褲子沒帶錢,這時候老大看著小月月。你猜大嫂怎么說?”
說到這老二故意停頓了一下。看看林日十分來勁,然后才微微笑道:“這是十塊錢,你買幾瓶可樂殺殺精吧,實在不行再買點餐巾紙。”
“廢物!”林日看著老大,心想眼看到手的第一炮,就這么放了空響。
“這是第一件。第二件,事情更慘。就在勤宇退學那天晚上,老大豁出去了把大嫂叫出來,準備打一場慶祝炮。當天晚上,大嫂雖然因為上次的事情有些生氣,但是本著慶祝的想法也決定原諒老大,反正老大人還不錯,就原諒他一次。
兩人上床了,脫好衣服之后,小月月嫂決定說點葷段子助助興,緩解一下老大緊張的情緒。所以就問了老大,一個問題‘你說我們女生用的衛(wèi)生巾,又叫吸血鬼又叫小天使,怎么就沒有一個東方一點的叫法,你要是能說出來我就獎勵你?!?br/>
林日看著老大問道:“沒說出來?”
老大竟然點點頭,連脖子都紅了,腦袋也快埋肚子里了。
林日捂著樂樂的耳朵,覺得老大真的是禽獸都不如啊?!澳悄憔陀采习?!女的衣服都脫了你就給她看這個?”
說完又接了一句“其實我也挺好奇的,難怪老大沒想出來,是挺難的哈?!?br/>
這時候老大突然抬頭一臉認同的樣子,道:“就是!我他媽想了一夜?!?br/>
“藏經閣?!?br/>
老三一句話,秒殺了眾人,老大繼續(xù)羞愧的地下了頭顱,林日則是覺得老三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藏經閣啊!老三還敢再神一點嗎?
老二看老大竟然敢還嘴,氣的一蹦老高怒道:“你還有臉說!昨天晚上喝點酒,趁著酒勁大半夜給人叫出去了,結果呢,你猜老四我今天看見了什么?”
“什么?”
“我早上起床排水,結果看見老大在那光著屁股準備洗內褲。你猜我看見了什么?一內褲的子孫啊,這個內褲都快變成白色的了!老四啊,你說老大還是人嗎?”
林日捂好樂樂的耳朵,嚴肅道:“徐寶山,不是我說你,你這次真有點過分了!說實話,大學期間的戀愛,可能很多人都不指望天長地久,甚至每個人都做好了在這幾年的時間同床異夢準備,但是你呢?同床異夢我們不怪你,但是你同床夢遺!我們就看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老大努力的辯解道:“昨天我拉著月月去賓館,脫完衣服月月說,困了,睡吧。”
“然后呢?上啊!”三個人一起喊道。
老大繼續(xù)說道:“我覺得也挺晚了,就說了句嗯,睡吧。然后就睡著了。”
聽完之后林日幾個人立馬走出寢室,覺得已經不能跟老大在一起了,時間長了容易崩潰。
老大站起身來,問林日幾個人“你們干嘛去?”
“我去找周老師,幫忙照顧樂樂”這是林日說的。
“我去找大嫂告訴她,老大是個沒能力的人,那個方面不行。”這是老二說的。
“打炮。”老三簡潔有力的兩個字,耳光響亮。
“老二!你等等我,我也去,我就說昨天大姨夫來了,有些不方便?!?br/>
聽見老大的話,幾個人像被狗攆了一樣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