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世,薛致文是沈嘉譽的心腹。
薛家本來也是這個圈子地位比較高的存在,按照尋常的發(fā)展,薛致文和當時被外界打上沈家私生子標簽的沈嘉譽完全不可能有任何的關系。
可是薛致文會在不久后,被查出來不是薛家的孩子,然后被無情地趕出薛家。不僅從前那些巴結他的人都離他遠去,其中落井下石的也有不少,甚至就連他以往的家人都深深地厭惡著他,恨不得把他永遠的趕出a市。
也是從那時起,無路可走之下的薛致文開始跟在沈嘉譽身邊做事。只是那個時候的他經歷了周圍世界發(fā)生的天翻地覆的變化之后,人已經變得沉默了很多,再也看不見現在這副和同伴插渾打科,笑得開懷的模樣。
在蘇妍的印象中,這個薛致文一直都是個沉穩(wěn)冷靜,走五十步看百步的人物。至少她就從來就沒見他笑過。
想到上輩子他的遭遇,再看看他現在的樣子,蘇妍唏噓不已。薛家的做法太過無情,就算薛致文他不是薛家的孩子,好歹也養(yǎng)了這么多年,何必把好好的一個人逼成了那副樣子。
不過沈嘉譽又未嘗不是這樣呢。蘇妍忍不住想到。
當私生子也從來不是他所愿意的,更何況他的母親在遇到沈家現任家主的時候并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墒巧蚣业哪切┤?,包括他那所謂的親生父親在內,都對他抱有很大的惡意。
換成蘇妍所在的是沈嘉譽這樣的情況,恐怕早就想不開了。
……
程梁是個閑不住的性子,見剛才的游戲沒人肯加入,繼續(xù)不下去,把他那張大花臉洗干凈之后,便又風風火火地招呼著人開始想別的玩法了。
蘇妍這種天生的游戲渣一點不想摻和進這些人里面,就隨便找了個角落,一個人在一旁吃著霍躍特意吩咐人端上來的甜點。
蘇妍在吃食上沒什么別的講究,就喜歡吃甜的食物,可以說是嗜甜如命。
真別說,霍躍新找的這個廚師,甜點做的是真心不錯。蘇妍家里也有一個專門做甜點的廚師,不過和這個完全沒法比。
她不禁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講客氣,拒絕霍躍送人的提議。這個廚師接手的簡直太值了。
“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不過去和大家一起玩嗎?”
在蘇妍一個人吃的正歡的時候,有人突然坐在了她旁邊的沙發(fā)上。
蘇妍抬頭一看,發(fā)現這個主動過來和她說話的人竟然是薛致文。
蘇妍記得這個時期的她,和薛致文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他們以前貌似一點也不熟。
所以他過來找她說什么話??
許是看出來了她眼中的疑惑,薛致文友善地笑了笑,解釋道:“那邊現在輸了游戲的人,要把那杯五顏六色的東西喝下去。那東西一看就很難喝。我不擅長玩骰子,所以借口過來透透氣。”
薛致文雖然是第一次見蘇妍,但也早就聽聞過霍躍的這個表妹是個鬧騰性子,不然也不能和程梁這種喜歡吃喝玩樂的人玩到一起去。
今日一見,他發(fā)現這個人倒不像傳聞中那樣張揚跋扈,反而感覺她好像有點不太適應這種場合?至少薛致文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見有人在這種場合,一臉滿足地一個人待在角落里吃著東西。嘴巴塞得鼓鼓的,那模樣就和偷偷吃東西的小松鼠似的。
薛致文覺得這個人頗有意思。
“那這個地方就讓給你吧。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去和表哥說一聲之后也該走了。”蘇妍雖然上一世經常在沈嘉譽身邊見到薛致文,關系大概算得上是點頭之交,但現在她連沈嘉譽都不想搭理了,自然也沒那個心情和他身邊的人聊天。
蘇妍收拾收拾,站起身來打算現在離開,突然想到了什么,剛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對著一旁的薛致文說道:“我那天偶然間看到一個和薛伯伯長得很像的人在打聽薛家的情況,這件事情看著不像是那么簡單,你如果有空就多關注點吧?!?br/>
蘇妍沒有直接告訴薛致文他不是薛家人的事情,只是委婉地提醒他了一個類似于他那個父親可能有私生子的假消息。
如果他最后能查到并有所心理準備最好,但如果這件事他自己都不在意或者說沒有能力去查出來那個人是誰,至少她也曾提醒過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說完,蘇妍也沒去看身邊的薛致文是什么反應,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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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蘇家。
蘇妍剛敷好面膜準備去床上躺著休息,就聽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滴”地響了一下。
這么晚了還有人給她發(fā)信息?
蘇妍拿起手機一看,發(fā)現竟然是一個轉賬通知消息。
銀行提示剛剛有人往她的賬戶里打了一筆錢。
金額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