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的長發(fā),纖長的身條,迷人的腰段,雖然還沒到成熟的年紀,但清淡的朱唇和潤紅的臉蛋散發(fā)著青春的活力,好象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生機盎然。花容月貌,皮膚肌白,冰清玉潔,好像出水的芙蓉,一個白衣素裙的少女盈盈走來,很自然的走到葉天雄的身旁。
她轉身看向大廳內站著的一眾婢仆,那一雙美眸之中充滿了不屑,輕蔑,看他們的眼神猶如看一群畜生一般,她清脆的聲音在大廳之中再次響起:“就憑你們這些已是殘花敗柳的庸脂俗粉也配服侍我的少爺,一群給臉要臉的狗奴才。”
如果說眾人被少女清麗脫俗的花容月貌驚呆,那少女這番話就是讓眾人大跌眼鏡。而葉天雄卻不同,從少女在大廳現(xiàn)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少女的身上,當然少女的美貌自然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是這個素未謀面的少女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這種熟悉,讓他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他不自覺想與她親近。
“少爺,從今以后就讓仙兒照顧你,好嗎?”少女輕柔的聲音猶如天籟,跟之前的潑辣簡直判若兩人。
葉天雄自然的點點頭,但馬上他就回過神來皺著眉頭向著少女問道:“你是誰?”
少女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見少女將自己如玉般的纖指放入自己櫻唇之中,貝齒用力將自己的纖指咬破,一滴滴鮮血流出來,少女將纖指放到葉天雄口中,輕聲說道:“少爺我是凌仙兒,其他事情仙兒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感覺卻是不會欺騙人的?!?br/>
葉天雄瞪大雙眼看著少女,那從少女纖指上流入他口中,再流入他身體內的鮮血,那幾滴鮮血似乎活了,流入他體內之后,放佛就像回到了家一樣,快樂的在他的身體里流動,盡情的表達著‘他們’的興奮。
十堰城郊少女凌仙兒推著葉天雄在幽靜的小路上慢慢的走著。這一路上仙兒像是和流入葉天雄體內那幾滴鮮血一樣興奮,在葉天雄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不斷的講述她自己的事情。從她的話中葉天雄也得知不少關于她的事情,那一點好像是因為長時間未見而帶來的陌生感也徹底的消失。
山谷內一座竹樓靜靜的矗立在竹林的包圍之中,竹林之中各種小動物來回奔跑戲耍,鳥兒在林中歡樂的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葉天雄在竹樓里笑著和凌仙兒說著話,而凌仙兒一邊和他交談,一邊收拾著房間,就這樣兩人在這竹樓里開始了新的生活。
林中不知時日過,葉天雄和凌仙兒在這幽靜的山谷內生活了五年。山谷幽靜但是葉天雄他們這幾年的生活并不平靜,四年之前十堰城中的一個富商不知道從哪里聽到葉天雄會醫(yī)術的消息,前來求醫(yī)。經(jīng)過葉天雄悉心診治,他多年的頑疾痊愈了,然后就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葉天雄醫(yī)術高明,也越來越多的人前來求醫(yī),很快葉天雄從老人們口中的天魔變成治病救人的天醫(yī)。
葉天雄也覺得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天地,他每天雖然會很累,但是他活的很開心,很充實。而凌仙兒則悉心的照顧他,支持他,像極了一個賢惠的小媳婦兒。
他們開心快樂的生活,然而整個神華帝國卻不平靜。三年前龍之帝國和下屬公國靈天國聯(lián)合星辰帝國,三國同時向神華帝國宣戰(zhàn),出兵二百萬與神華帝國開戰(zhàn)。起初雙方還斗的旗鼓相當,但是帝國大元帥龍素行冒然出城迎敵中了埋伏,一百五十萬皇家禁衛(wèi)軍全軍覆沒,從此神華帝國開始不斷潰敗,短短一年時間神華帝國北方半壁淪喪,一直到神華帝國失蹤了十五年的鳳舞公主回國,統(tǒng)帥大軍才堪堪穩(wěn)定住局勢,但是因為主力幾乎全部陣亡,只有新兵,還是在節(jié)節(jié)敗退。近幾日更傳來消息說鳳舞公主從龐陽城敗走,將率敗兵來十堰城,準備在十堰城下與敵軍決一死戰(zhàn)。
“天醫(yī)先生,天醫(yī)先生……”一個老人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葉天雄居住的竹樓。
“冷老先生?”葉天雄疑惑的看著因為趕路而喘著粗氣的老人。
“先生,消息傳來了,明天鳳舞公主的敗軍就會撤到十堰城,最多三日敵軍就會追殺而來,小老兒聽說這三國聯(lián)軍每到一城都會燒殺搶掠,小老兒一家也要逃難去了,先生您也趕緊收拾收拾走吧。”老人不等自己氣喘勻就急忙說道。
“多謝老先生?!比~天雄對著老人行禮道謝道。
“您說的哪里話,小老兒孫子的命都是您救得。小老兒不能多留,一家人還在城外等著我呢。”說完老人也不等葉天雄說話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
“少爺不用擔心,明天仙兒在山谷布下一座迷幻大陣,就算他千軍萬馬來也通過不了?!绷柘蓛嚎粗荒槗鷳n的葉天雄,安慰的說道。
“唉,”葉天雄輕嘆一口氣說道:“我不是擔心自己,擔心的是葉家,葉家的根基都在十堰城內,如果十堰城被攻破,葉家的百年基業(yè)就全毀了?!?br/>
“那不如把葉家人都接到山谷來,這樣就能確保無虞了。”
“不行,葉家家大業(yè)大,一天的時間根本不夠,待明日大軍一到肯定會封城。不管怎么樣,仙兒你還是要跑一趟,把葉家的人都接到山谷內,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人才是最重要的?!?br/>
“好,仙兒馬上就去?!?br/>
凌仙兒走后仍然愁眉緊鎖,就算葉家人撤到山谷能保一時周全,還能躲一世嗎?就算他們可以在這里過一世,下一代呢,下一代的下一代呢?國都破了,那里還能有家?葉天雄有些頹喪的看著自己殘廢的雙腿雙手,再看向那竹墻上自己題的那豪氣干云的詩句,無奈的嘆氣。
原本他以為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天地,現(xiàn)在才感到深深的無奈。文,不能提筆安天下;武,不能上馬定乾坤。那滋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