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政收了手機,回頭拉起龍驤,向三井妙子說道。
“時間不早了,還是帶我們?nèi)雠赃呅菹?,明天再說!”
三井妙子點頭同意,握住南夕月的小手,看向江步政道。
“路程遙遠(yuǎn),可能到了以后,已經(jīng)是深夜,夕月,你和我一輛車吧!”
四人離開餐廳,坐回黑色奔馳車末排的龍驤,拉著江步政的衣角,弱弱地說道。
“那個女人是有問題的!”
江步政一愣,他看向正在快速觀望左右后視鏡,準(zhǔn)備調(diào)頭的司機,用額頭貼近他的臉后小聲問道。
“你為什么這樣說呢?”
龍驤冷哼一聲,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三枚只有頭發(fā)粗細(xì)的銀針,借著外面一閃而過的路燈,給江步政看后,小聲說道。
“你師父我,什么時候酒后亂性過?只是替你中了那娘們的東西了!別忘了,她后來對你做了什么?”
江步政恍然大悟,按道理自己也只不過來幫她翻譯東西,沒有必要進(jìn)行驗資產(chǎn),如果真按龍驤所說,她應(yīng)該另有目的才對。
“接下來,就看你表演了,我這樣一弄,肯定拉胯!長點心,這是倭國,還是財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龍驤伸手拍了拍江步政的臉,壓低聲音提醒完,就放在一旁打起了鼾。
江步政這才在一旁,揉搓自己的臉,他還真就放下了警惕,連自己坐車都能遇到插曲,心里暗嘆一聲道。
“女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齊婉然除外”
汽車在深夜停下,司機伸手敲了敲車窗,江步政與龍驤同時醒來,二人揉眼睛一同下車,舉目望去,只能看到一層白霧漂浮在自己的面前。
三井妙子從另一邊汽車中下來,她拉著也在揉眼睛的南夕月,接過司機遞給她的一個遙控器,指向煙霧道。
“歡迎各位,來到江戶時代的圍郡古城!”
一道霓虹從白霧中升起,化為一座承載著日金輪的高臺。
金輪快速旋轉(zhuǎn),綻放出耀眼的光芒,白霧四散,但見重重宮殿巍然矗立在眾人面前。
而江步政和龍驤卻在這如此精巧的機關(guān)面前,臉上并沒有興奮,反而露出了一絲警惕。
他們聞到了空氣彌漫出的腐爛氣味,而這種氣味,應(yīng)該是從怪物身上散發(fā)出來,等級,絕對不低。
三井妙子看著江步政的反應(yīng),更加確定他并不是南夕月華夏的普通朋友,誰會帶三千萬出來玩?還穿一身便宜服裝,她可是知道,越是看起來樸實無華,越是城府深有千丈。
龍驤手正好有些癢癢,想要提醒三井妙子,卻被江步政抓住了他的衣角,拽了兩下。
三井妙子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拉著南夕月一同先行,回頭看向站在一起的江步政和龍驤笑著說道。
“請二位和我來,給你們已經(jīng)安排了休息房間!”
后者繞過高臺之時,腦海里傳來,類似于海豚的聲音,他們倆同時使用創(chuàng)術(shù),從自己指尖甩出一滴用來標(biāo)記的液體,滴落在入口處的地面之上。
四人來到正中心的一座宮殿,三井妙子拉開大門,大廳里快步過來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社員,他將兩張房卡,雙手遞給了三井妙子后,原地站立一動不動。
三井妙子捂嘴打起了哈欠,她把房卡交給南夕月一張,走到低頭的龍驤面前,雙手遞出后笑道。
“天號房是江先生與我妹妹的房間,地號房是這位先生的房間,請你們跟著他就可以,相關(guān)事情,咱們明天再談,恕報不周!”
“哎?不是,還少間房,我自己住嘞!”
江步政看著兩眼直放光的南夕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還沒想找三井妙子說明情況,后者卻腳底抹油,先行一步。
龍驤打著哈欠,對著面前的社員,拱手行禮,讓他帶路。
兩個人走出很遠(yuǎn),南夕月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抓住江步政的胳膊,開始拖拽他一同前往。
進(jìn)了房間之后,江步政率先搶占沙發(fā),他快速脫掉鞋襪,望著拐進(jìn)浴室,開始調(diào)試水溫的南夕月,雙臂環(huán)胸,側(cè)身睡覺。
江步政在半睡半醒之中,感覺臉上濕漉漉的,他睜開一只眼睛一瞧,嚇了一大跳。
面前站著一位看起來像個小孩,臉上長著鳥嘴,布滿堅硬的鱗片身體,卻是用猴子的四肢與青蛙的四掌組成。
江步政支撐著身體起來,他摸了摸臉上的水,看向他腦袋上頂著的空碗試探性問道。
“河童?”
“正是本大爺,嘿嘿嘿,你的身體里,有和宮殿里一樣的大寶貝,我很遠(yuǎn)地方就聞到了,狡猾的人類,能不能讓本大爺,吃口你的血肉啊!”
主動向江步政確認(rèn)身份的河童,它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用鴨子步走到與江步政不到一手掌距離的地方,咯咯笑了起來。
江步政將右手伸向了后背,只見紅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大刀,被他抽了出來。
河童大吃一驚,轉(zhuǎn)過身體后才開始逃跑,卻被江步政一刀洞穿了胸口。
墨綠色汁液從河童的嘴中涌出,江步政起身抓住河童頭上的碗,微微用力捏了個粉碎,他這才說道。
“龜殼,可不是我這利器捅不爛的!除了你,還有怪物嗎?認(rèn)真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保你不死!”
“有……有你打不過的……怪物!”
河童話剛說完,便化為了灰燼消失不見,江步政收了刀,呆在原地。
他有些納悶,還沒下死手,這種等級的怪物,怎么如此不堪一擊,說嗝屁就嗝屁了。
難不成那個妙子也會創(chuàng)術(shù),可既然會,沒理由看不穿她的偽裝,不會是倭國的怪物,都是外強中干,隨便一刀就能結(jié)束它的生命?
南夕月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裹著浴巾的她,看著脫掉鞋襪的江步政,赤腳站在地面上問道。
“你在干什么呢?”
“我沒干嘛!你洗完了啊!我去洗!今天我睡沙發(fā)!”
江步政從思緒中回來,他看了眼南夕月,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
南夕月將懷里拆卸下來的門把手,輕放在桌子上,躡手躡腳回到浴室門口,透過門縫看到江步政已經(jīng)脫下了衣服,興奮地搓起了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