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我喝得太多了醉得厲害,就讓助理先過來把我接回去了?!庇诳∏涞穆曇綦[約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博睿皺眉睜開眼睛,窗外已經(jīng)有白光映進(jìn)房間里,一片亮堂,這天色看起來應(yīng)該不早了。
起身開門走了出去,于俊卿正好掛了電話。
“你過來我看看你的腳。”博睿微微打了個呵欠,他難得生物鐘顛倒,現(xiàn)在一下子起床,居然還覺得有些困。
于俊卿看著博睿又這么大大咧咧的出來了,忍不住微微扭過頭,“睿哥,你先去洗漱吧,我等你?!?br/>
博??此D(zhuǎn)過頭去,就知道為什么了,這人明明年紀(jì)都比自己大,還動不動就害羞臉紅,嘖。
回到房間里從柜子里找了一套衣服換上,博睿這才齊整的出去。
于俊卿看他總算收拾好了,微微松了一口氣,心底又有一絲絲詭異的遺憾,說真的,睿哥身材真好。
“來,我看看?!辈╊U姓惺?,把人摁在椅子上面,抓起于俊卿的腳摸了幾把。
骨頭正得很好,昨晚腫得跟真豬蹄一個模樣,今天倒是好了很多了,看起來也就是一個瘦豬蹄了,回去再養(yǎng)幾天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了。
“這幾天少用這邊腳使勁,知道嗎。”博睿交代了一聲。
“嗯?!庇诳∏潼c點頭,趕緊把腳丫抽了回來。說來也奇怪,睿哥的手心為什么總是這么熱,捂著他的腳都有點微微發(fā)燙起來了。
“我教你用一下這里的東西吧,洗漱一下我們就回去。”其實主要就是水泵怎么用,其他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至于洗漱用品,只能讓他跟著自己將就一下了。
他們兩個速度都不慢,很快收拾完了又把老房子整理了一下,博睿就把人帶上車,準(zhǔn)備回去了。
于俊卿坐上車有點奇怪,還是忍不住問了。
“睿哥,你三哥呢?”
博睿給他系了安全帶,聽他這么問,樂了。
“那不是我三哥,他是我們村子里同一個姓的族親,叫博鰲,不過因為他在家排第三,我一般都管他叫三哥?!彼麄冞@條村子聽說以前是一個大家族,不過因為朝代更換,不得不讓部分族人逃到深山里好保住香火,結(jié)果一藏就不知歲月,以前大部分都是族里通婚,這些年倒是好很多,不過這輩分就比較亂了。
比如說博鰲,他明明比自己大了一輪,但是輩分上面,他就只是自己的哥這么簡單而已。
“那他……”于俊卿順從博睿的力道抬起傷腿,讓博睿在他腳丫下面放了一個小小的抱枕。
“他要回去交差,白天不方便走?!辈╊:唵谓忉屃艘幌?,立馬倒車出去。
于俊卿想了想,也不好繼續(xù)問太多,干脆把手機拿出來,肖毅童那邊他還要去和他說一聲。
肖毅童接到于俊卿的電話差一點就要感動得哭出聲了。真是謝天謝地,他總算等到于哥的電話了。
昨晚殺青宴于哥就沒讓他接人過去,結(jié)果到了晚上也沒有看到于哥有打電話過來,打電話過去也是一直沒有人接,他都著急死了。
“于哥!”痛哭流涕狀,肖毅童看著手機好像看著上帝一樣。
“……我先和你說一聲,我和王導(dǎo)說昨晚我醉了你接我回去?!庇诳∏溆悬c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趕緊先把正事給先說了先。
“……好的。”肖毅童被噎了回去,剛才還想說的話瞬間都卡在嗓子眼里了。
于俊卿想了想,又問他,“最近有什么事情嗎?”
肖毅童一提到工作就立馬正經(jīng)起來,他仔細(xì)想了一下,除了最近有幾個劇本之外,倒是真的沒有什么……
肖毅童突然覺得有點怪怪的,說真的,他跟別的助理聊過天之后,才發(fā)現(xiàn)公司這邊對于俊卿到底有多么不上心,明明拿過一個那么好的大獎,結(jié)果公司就把于俊卿的熱度用來帶新人,根本沒有趁熱打鐵讓于俊卿繼續(xù)發(fā)光發(fā)亮。
不說別的,就連于哥的經(jīng)紀(jì)人,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怎么見過。
想了想,肖毅童艱難的說出口,“沒什么大事,于哥你全心宣傳新戲就行了,別的事情有我呢。”
“呼,那正好,昨晚我一不小心扭傷了腳,這幾天可能都不太方便?!庇诳∏溥€是把這件事和肖毅童通通氣,省得到時候出什么笑話。
“扭到腳!”肖毅童的聲音瞬間穿透手機像針一樣直直扎進(jìn)耳朵里,于俊卿猛地拿開了手機。
“怎么了?”博睿看他這副模樣,壓著嗓音小聲問了一下。
“于哥!你身邊坐著人?!”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肖毅童瞬間警覺,于哥讓自己和王導(dǎo)說昨晚是自己接他回去的,難道說,就是為了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這個男人是誰?肖毅童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好歹他還是記得自己是于俊卿的助理,強壓下心里跟八爪魚一樣撓個不停的好奇心,肖毅童又喊了幾聲。
“嗯,司機,我剛?cè)メt(yī)院,現(xiàn)在回家去休息?!庇诳∏錄_著博睿勾著唇角笑了下,眼睛都不眨的撒了一個謊。
博睿握在方向盤上面的手彈出一個大拇指,兩人都笑了。
“哦,那就好,那于哥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會幫你看著點的,記得,每天最起碼要給我打一個電話!”肖毅童又強調(diào)了一下,說真的,他的小心臟比較差,受不了太多的刺激。
“好?!庇诳∏潼c點頭,他也知道這個是必須的,也沒有什么意見。
“對了于哥,我昨天翻了一下,你的微薄都快長草了,怎么都沒有人在打理的嗎?”肖毅童說著又想起來那些可憐的嗷嗷待哺的米分絲,莫名有點同情她們。
微薄……于俊卿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大好意思,說實在話,他其實不大會玩這個東西,上一次也是讓肖毅童幫忙來著。
“我會注意的。”于俊卿心虛的應(yīng)了一聲,趕緊掛了電話,默默松了一口氣。
博睿在旁邊聽了個全場,看著于俊卿一副心虛得不得了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想笑。
有點像什么呢?像是偷吃了主人的零食悄悄躲起來的小倉鼠?博睿勾起嘴唇,眼里的效益幾乎快要溢出來,他低聲笑了起來。
男人像是大提琴一樣優(yōu)雅性感的笑聲鉆進(jìn)耳朵里,于俊卿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他抬起頭,明明快三十歲的人了,一雙眼睛里卻參滿了純真和羞澀,就連白皙的耳尖都微微發(fā)紅,一種與眾不同的風(fēng)情猶如一陣輕風(fēng),突然吹進(jìn)了博睿的心頭。
博睿渾身一僵,心跳有一瞬間的停頓,莫名的,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悸動,讓他渾身戰(zhàn)栗起來。
……媽的,操了。博睿收回視線,暗自在心里暗罵一聲。他不動聲色的拿過車座邊上的兩條毯子,遞給一條之后,把另一條鋪開蓋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松了一只手揉了揉額頭,博睿有點尷尬的看著于俊卿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學(xué)著自己的模樣把毯子蓋在腿上,稍微松了口氣。
他的眼角忍不住落在了于俊卿的身上,同樣是男人,其實于俊卿長得算是非常好看的那一種。
他就這樣安靜的坐在自己的身側(cè),略顯單薄的上身穿著自己的白色襯衫,被解開的領(lǐng)口露出精致的鎖骨,光潔的皮膚好像隱約發(fā)光一樣,誘惑著人想要撲上去舔咬吸允。
博睿突然想起來,他以前其實一直不明白,為什么總有人說鎖骨其實是一個人暴露在外最性感的部位,現(xiàn)在,他大概明白了。
眼睛不可抑制的繼續(xù)往下滑,薄薄的襯衫里面什么也沒穿,博睿這個角度竟然隱約能看到一枚小巧可愛的突起。
悶哼一聲,博睿扭過頭,從下半身不斷涌上來的熱浪再警告他,再看下去,可就有點不大妙了。
于俊卿聽到博睿悶哼一聲,有點擔(dān)心的挨過去,“睿哥你沒事吧?”
會不會是昨晚過來找自己,然后冷到了?于俊卿皺著好看的眉,湊過去一只手撐在博睿腿上,試了試博睿額頭的溫度。
“好燙!”于俊卿大驚失色,怎么會燙的這么厲害?難道是發(fā)燒了?他這才發(fā)現(xiàn),博睿的臉頰通紅一片,燒得耳朵尖都微微發(fā)紅起來,于俊卿急了,這都發(fā)燒了還開什么車??!探過身子,于俊卿就想讓博睿先停下車來。
“別動,我沒事?!辈╊E滤麃y來,趕緊把人給摁住了。
“睿哥……”于俊卿剛想說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手里碰到了滾燙的東西……
博睿猛地咳了幾聲,于俊卿嚇得趕緊縮回了手,這下,不只是博睿,就連于俊卿的臉都燒得通紅起來。
“真沒事,剛起床都這樣,沒事的?!辈╊1犞劬ο箮装殉兜掠诳∏洳缓靡馑?,還趕緊說了兩個笑話逗他。
于俊卿腦子里一片混沌,根本就不知道博睿說了什么,他只是默默在想,他早上起床就沒有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