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朔在辦公室門口阻止盛景川和安雅如,因此,最后只有顧清幽一個人走了進去。
江雋坐在辦公室商務化的黑色真皮沙發(fā)上,由于背著光,身影籠罩在一片陰影里,他疊著長腿,手里執(zhí)著一杯紅酒。
這杯紅酒對于顧清幽來說是刺眼的,因為他曾經(jīng)答應過她不會再喝酒。
所以他重新執(zhí)起酒杯,說明他們之間的承諾已經(jīng)失去了效應,這便意味著,他今日亦已經(jīng)做好跟她離婚的準備。
果不其然,她在他對面坐下來的時候,一名提著公事包的律師不知從哪里走了過來,站在茶幾面前,恭敬地道,“江總,江總夫人,協(xié)議已經(jīng)擬好,兩位可以過目。”說著,律師打開公事包,那公事包里的兩份一樣的文件分別遞到他們面前。
顧清幽以為她已經(jīng)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但當離婚協(xié)議擺在她面前的這一刻,她的心還是緊了緊,好似心頭最重要的一根血脈被阻隔。
當她沒有將這樣的情緒絲毫顯露在臉上,她拿起文件,平靜地審視。
而在她閱讀文件的時候,江雋陰鷙鋒利地目光朝她看過來。
在顧清幽的印象里,江雋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目光看過她,因為這是一種會令人發(fā)寒的目光。
“如果覺得沒有問題,就在上面簽字吧!”他無溫地開口。
沒有人注意到顧清幽捏著文件的手指在此刻微微顫了一下,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在把協(xié)議上的內(nèi)容部閱讀完后,她稍稍抬起目光,看向?qū)γ嬗⒖〉哪腥??!澳憬o我五億?”
她記得她跟他說過,她不需要他分她財產(chǎn)。
“我的律師告訴我,在你我結婚之前,法律的政策已經(jīng)出來,我所擁有的江氏集團屬于我婚前的個人財產(chǎn),所以你沒有資格與我分割財產(chǎn),而這五億……算是我買斷你探視沐沐的權利。”江雋淡淡地開口,口吻就像是在談論公事,冷漠而果斷。
“買斷我探視沐沐的權利?”顧清幽的臉上露出疑惑。
江雋緊緊地盯著顧清幽,看著她的臉一點點轉(zhuǎn)向蒼白?!凹热荒悴辉敢庠俑疫@樣的人有瓜葛,那就徹底一些?!?br/>
顧清幽看著江雋。
今日的他穿著一身鐵灰色的西裝,較平日總是墨色西裝的裝束更為年輕,若不是身上沉淀了沉穩(wěn)的氣質(zhì),一眼給人的感覺必然就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從她認識他到今天,他似乎一天天比過去都更具魅力,財富和本身的氣質(zhì)更賦予他吸引人的高端和矜貴。
她很清楚,她能跟他在一起,這世間不知道有多少的女人在羨慕他。
然而此刻,她卻要親手摧毀她已經(jīng)擁有的一切。
可惜,不會有人能到顧清幽眼中此刻的悲傷,當然她也不會讓人看到。
面對眼前似乎陌生的江雋,顧清幽深吸了口氣,平靜地道,“我不要五億,我只要沐沐的探視權。”
江雋似乎沒有給顧清幽商量的余地,他兀自執(zhí)起紅酒,輕輕啜了一口。
顧清幽望著江雋熟悉但卻有著陌生表情的俊顏,清澈的眼瞳蒙上一層寂色。
江雋突然把酒杯放在茶幾上,扣著西裝扣子,徑直離開沙發(fā)起身,修長挺拔的身影走向辦公室的雙開房門。
顧清幽跟著從沙發(fā)起身,望著江雋離去的俊肆背影?!拔也灰鍍|,我只要沐沐的探視權!”她又重復了一遍。
江雋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應,背影冷硬如鐵,淡淡地道,“你要離婚,那就得不到沐沐的探視權,這二者你只能選擇其一。”
“江雋——”
顧清幽欲說的話湮沒在江雋離去的腳步聲中。
……
律師說江雋給了她半個小時的考慮時間。
如果半個小時后顧清幽執(zhí)意要離婚,江雋會回來簽署離婚協(xié)議,但顧清幽將失去沐沐,如果顧清幽為了沐沐選擇不離婚,那么他們的婚姻繼續(xù),過去的事也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安雅如仍舊忍不住勸道,“清幽,江總做得這樣狠,很明顯是不想跟你離婚……說實話,淑姨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你就這樣定罪,并且毅然決然要跟江總離婚,這真的太草率和太武斷了?!?br/>
顧清幽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立在落地窗前,望著今日十分蔚藍的天空。
見顧清幽沒有說話,安雅如輕輕搖了搖顧清幽的手臂,試圖將顧清幽從兀自的思緒中拉回。
盛景川在這個時候輕聲開口,“你讓她靜一靜吧……不要影響她自己的判斷?!?br/>
安雅如一向都對盛景川頗有好感,但這個時候盛景川的態(tài)度?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老公別誘我》 簽好協(xié)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老公別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