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徽雙眼一凝,身形瞬間消失在蔚妖面前。他自問無法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中接下蔚妖的這一擊,瞬間消失的蕭徽讓蔚妖撲了一個空,火焰的雙臂眨眼便已經(jīng)消失,四周又重回黑暗,下一刻又再次閃起了火光。
蕭徽切去了自己與暗元素凝聚成的長繩的聯(lián)系,如此一來,蔚妖就無法判斷他的位置,但與之相對的就是自己要損失這部分能量。暗元素褪去,那一條長繩中的火焰被暴露出來。黑色的長繩在蔚妖手中化為一條火焰的長鞭,在蕭徽消失的那一剎那,蔚妖以自己為圓心,舞動著長鞭,一道道火影從長鞭中脫出,席卷周圍的黑暗。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火焰的長鞭已經(jīng)被一只黑色的手掌靜靜地握住,抬手向上借力往下猛地一扯,一道道黑色的殘影順著火焰朝蔚妖刮去?;鹧鎻氖直凵涎杆俚厣?,消融了一部分暗元素,但仍有幾片暗元素凝成的短刃在蔚妖的身邊劃過。
沒有及時在臉上做好防護,蔚妖的臉頰被刮出一道淺淺的血痕,新鮮的血液從其中緩緩地流出。
蔚妖將火焰長鞭消融,一寸長一寸強這個概念在這時候并不適用。對方能夠輕易地從另一端牽制住自己,對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蕭徽再一次消失在蔚妖的視線,這一次的隱匿比起之前更是悄無聲息。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的蔚妖難以完全凝神輕易地將蕭徽找出,雙眼在四周緩緩地掃動,企圖找出一絲能夠暴露蕭徽行蹤的痕跡。
手掌張開又輕輕地握住,火焰隨著這個動作閃現(xiàn)與消逝。蔚妖在尋不到蕭徽蹤跡的時候,開始試著放松自己,以免自己過于緊張的思緒錯過一絲細節(jié)。同時,他還要防備著不知道何時就會再次出現(xiàn)的蕭徽對自己的攻勢。
“呼……”一道冬風吹過,揚起地面上一層淺淺的塵埃。冬風過后,蔚妖的臉頰上又出現(xiàn)了一道淺淺的傷口。鮮血緩緩地滴落在手掌之上,被燃起的火焰吞噬。
沒有幾秒的時間,臉上又增加了一道傷口,并且比起之前更深了一些。對于蕭徽悄無聲息的攻擊,呂蕓心中暗罵無賴,在焦急地直跺腳的時候,她卻沒有辦法給予蔚妖哪怕是一點的幫助。
終于,蔚妖有了動作,猛地抬起手臂,與一道黑暗碰撞在一起,激起的火花濺起耀眼的光芒,在那一瞬間照亮了在隱匿在黑夜中的影子。沒有絲毫的猶豫,緊跟著蔚妖就揮出另一只拳頭,直奔蕭徽的腦門而去。
又是一次撲空,蔚妖沒有觸摸到任何東西,火焰在冰冷的空氣中爆裂升起一陣迷蒙的白煙。
接下來,蕭徽的攻勢卻如狂風暴雨一般落下,在蔚妖的身上留下痕跡。蔚妖的身體,在這黑夜之中不斷地歪動著,卻沒有做出一絲動作。不是他不想,他也希望自己能夠做出一點反抗,將蕭徽的攻擊化解開來,可是蕭徽的攻勢從四面八方而來,似乎他面對的并不是一個人,而是四個甚至是八個蕭徽,對自己進行沒有一刻停歇的攻擊。
在這源源不斷的攻擊之中,蔚妖不得不將火焰的防御蔓延到全身,他無法凝聚心神尋找蕭徽的蹤跡,任憑蕭徽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印記。
終于,蔚妖動了,他的腳尖輕點地面,每一次在地面上踩動,就會在原地留下一道淺淺的火焰,與他身上的火焰想比,地面上的那一絲火苗顯得毫不起眼。
身體不斷地移動著,在這過程中蕭徽的攻勢也沒有停歇,蔚妖只能做一些基礎的防御動作,甚至嘴角也因為一些內(nèi)傷而留下了一絲血液。
停止了移動,地面上已經(jīng)有了數(shù)十支火苗之多,蕭徽在最后一次將拳頭落在蔚妖身上的時候才感受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隱匿了身形想要從這里快速的離開,可是卻已經(jīng)來不及。如同春雷般的爆炸聲響徹了耳畔,一道道火光伴隨著爆炸聲沖天而起。
漆黑的夜晚在這一刻染上了耀眼的紅暈,蕭徽的身體就算隱匿在黑夜之中也無法免疫攻擊,被數(shù)不清的爆炸所包圍,他不能再在黑夜中隱藏住自己,身體在一瞬間暴露出來。
蔚妖寧神觀察了許久,在這時終于看到了蕭徽的身體。蔚妖如同流星般,在急速的奔跑下,背后都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火焰。燃滿烈焰的手臂抓住了蕭徽的脖子,另一只手臂的火焰更盛,以手掌為基礎,一只直徑半米的火焰巨掌憑空凝聚而成,每一絲火焰都帶動細微的爆裂聲朝蕭徽的腦袋拍去。
被爆炸震的有些發(fā)暈的蕭徽感受到對自己生命具有威脅的力量,渾濁的頭腦瞬間變得清醒起來,一道漆黑色的光幕在身前凝聚成形。兩者碰撞在一起,沒有劇烈的響聲?;鸺t的焰光與黑色的氣流猶如火焰與水的交融,發(fā)出“戚戚”的輕響,在一個焦點之上,兩股能量都在逐漸地逸散。兩人都是凝神控制著這股力量,不斷地在其中加入自己的能量。
在某一刻,兩股力量到達了臨界點,一個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天際。一股黑色與紅色交雜的能量,從兩者的交點環(huán)形散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不淺的溝壑,漆黑的夜空在那一秒幾乎被切割為兩邊。
“強……”就算是徐武在心中也不得不感嘆了,這股力量比起自己的木系能量要強悍的不止一倍。木系的能量相對來說十分柔和,更是作用于治愈的一種元素,比起火焰的暴躁與黑暗的吞噬力當然是差上了許多。
呂蕓對于這股力量也是無法置信,這樣強悍的力量,這樣激烈的戰(zhàn)斗,就算是自己的父親在這里也不過如此。難怪眼前的這少年敢于與自己的父親相對立,原來竟有這等實力。腦海中一道黑影閃過,呂蕓依舊有著不少的擔心:“但和那黑瘋子比起來……就連我父親都害怕的他究竟有多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