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琛回來時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羅姐看到他總感覺到哪里有什么不對勁。
進門之后沒有了往日的笑容,看著心心和多多也不去逗弄他們兩個了。
心想著是擔心陸思瞳的緣故,可是作為過來人的她,覺得不是這么回事。
也很自覺的就將孩子帶進了房間,把門給關(guān)了起來,不管他們怎么說,這些和他們都沒有關(guān)系。
慕亦琛也不管,直接就進了陸思瞳的房間。
陸思瞳看慕亦琛進來,也沒有時間多想,從床上起來,走到他的面前,“慕亦琛,我覺得商思遠很可疑?!?br/>
“是很可疑,你們兩個上午還愉快嗎?”慕亦琛那陰毒的眼神又出現(xiàn)了。
這已經(jīng)有多少時間沒有出現(xiàn)了,還是剛結(jié)婚的時候才出現(xiàn)的眼神吧。
“什么意思?”陸思瞳倔脾氣上來了,她也不想說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不是最清楚嗎?在我面前裝,背著我和別人去鬼混,真是好的很啊。”慕亦琛一臉的嘲諷。
“慕亦琛你給我說明白點?!标懰纪鸫蟮某揭噼∷缓鹬?。
他又說什么胡話,她什么時候出去鬼混了。
“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到現(xiàn)在都還不承認,你真是夠能裝的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br/>
慕亦琛從兜里拿出了一疊照片,直接朝陸思瞳的臉上扔了過去,飛了滿到處都是。
陸思瞳倔強的不讓自己流下一滴眼淚,蹲下去將照片撿起來看,只是幾張就讓她的手發(fā)抖。
“這是什么?”陸思瞳說話都在顫抖。
“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嗎?都是你和這個野男人幽會的照片啊?!蹦揭噼∮X得自己很可笑。
陸思瞳不知道說什么,照片上都是她和商思遠在一起,一起吃飯的照片。
還有每次去醫(yī)院送花的照片,這是真實的,還有最嚴重的是剛才她和商思遠在一起的照片。
她們兩個人呢相擁睡在一起,陸思瞳睡得很香,商思遠一臉深情的看著她。
商思遠在她額頭親吻的照片,“這些照片哪里來的?”
陸思瞳隨口問了一句,只是這一句在慕亦琛的耳朵聽起來是那么的刺耳。
也無疑是陸思瞳默認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的,她不想解釋,只是想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些照片。
慕亦琛的火就更大了,“為什么不能有,你以為你做這些齷蹉的事情永遠都能不會被人給發(fā)現(xiàn)嗎?”
“你當我是什么?你說?。 蹦揭噼∫话丫蛯㈥懰纪珡牡厣辖o拉了起來。
雙手揪著陸思瞳的衣領(lǐng),大聲的吼叫拉著,好似要以此來發(fā)泄他心中的怒火。
“慕亦琛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标懰纪緛砭皖^昏,被他這么一晃就更頭昏了。
“你很火是嗎?你這個白眼狼,我對你不好嗎?你還要怎么樣,還要出去找男人。”慕亦琛的眼睛通紅。
“慕亦琛你給我滾?!标懰纪幌胨麧L,不想一句話都給他說說。
“滾?怎么被說中了?發(fā)火了?什么都講究你,對你好的不能再好,你還背著我找男人。
我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哦不,你就是一個這樣的女人,沒有男人就過不了。”
慕亦琛說的話越發(fā)的毒了,陸思瞳簡直都要崩潰了,“你給我滾,滾啊?!?br/>
失去理智的陸思瞳哭的撕心裂肺的,手腳并用的打著慕亦琛,她不想看到他。
慕亦琛看到她哭的這么傷心,為什么,陸思瞳就是不給他一個解釋。
難道解釋一下就這么苦難嗎?只要她解釋他就會相信的,只要她說她是愛他的,慕亦琛就會相信的,就什么都不會再說了。
可是陸思瞳什么都不說,只是讓他走,真是是因為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才這樣的嗎?
看到陸思瞳因為傷心過度而開始呼吸困難,慕亦琛想去扶,可是又忍住了。
最后狠心的甩手離開,陸思瞳見他離開,一個人蹲在地上,放聲的大哭。
走到門外的慕亦琛都能夠聽到陸思瞳絕望的聲音,想回去,又放不下面子。
最后開車離開,陸思瞳知道他走了,一個人在家里傷心欲絕,她本來是想告訴他的。
為什么他從來都是這樣,不聽她的解釋,不和他好好的說話,就那么的不相信她。
就幾張照片就認定了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容易被摧毀的嗎?
陸思瞳的心在這一刻,真的是絕望到不能在絕望了。
慕亦琛的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很痛,他不相信他看到的都是真的。
可是照片上的明顯不是后期制作的,這是真的存在的,關(guān)鍵是陸思瞳也辯解。
一想到陸思瞳在別人的懷里睡得那么香甜,還讓商思遠親吻她,慕亦琛就想殺人。
他沒有回去哄陸思瞳,也是不敢,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會對她更兇。
他怕自己最后會更加的傷害陸思瞳,那兩年是她的噩夢,他不敢不想再那么的傷害她了。
心里有一團火很想發(fā)泄,現(xiàn)在只能有一個地方可以讓她發(fā)泄,喝酒。
他要喝酒,只有喝醉了,就什么都不會知道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慕亦琛直接將車子開到了上次喝酒的地方,彭少見到他來,一臉的怒氣,什么都沒有說,帶他來到了一個包間。
這里不會有人來打擾,可以讓他安靜的喝酒,“慕總,這里很安靜,我陪你不醉不歸。”
“喝酒?!蹦揭噼∈裁炊疾幌胝f,只能咬牙說喝酒。
彭少倒是也爽快,直接叫給給慕亦琛拿了幾瓶度數(shù)高的酒,這個幾杯下肚就會醉的人事不省。
“慕總,這個救解愁是最好的。”彭少獻寶一樣的遞了過去。
慕亦琛拿過去,連杯子都沒有用,直接拿起酒瓶就往嘴里送,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慕總,這酒烈的不行,你不能這么喝啊。”彭少在一邊焦急的不行。
慕亦琛這是不要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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