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落水
“這么說來,宸王殿下莫非是要入主東宮了?”有人驚喜的問道。
“你是不是傻?這般情形下,皇上不懷疑宸王殿下有不臣之心便是好的了?!庇腥藷o奈的說道。
“不是都說是上天的預示嗎?那豈不是連上天都覺得宸王殿下該入主東宮?”
“如今這天下是皇上的,即便上天有預示,也該預示皇上,而不是旁人。”
……
聽著周圍各種各樣的議論,蘇琬卻是眉頭微蹙。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怎么她先前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看來是云炫有意不讓她聽到吧!是怕她跟著擔心嗎?
可事情從旁人口中聽到,知道的也并不詳細,她反倒是更擔心啊!
春云握了握蘇琬的手,她只覺得蘇琬手心里全是汗,指尖清涼。
“姑娘別多想。”
蘇琬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來,折了一枝荷花在手中把玩。景色很好,只是她此時卻已經(jīng)沒有了賞花的心思。
她想回去問一問云炫,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又到底會不會有危險。
他戰(zhàn)功赫赫,這本來算是好事,可同樣也足以令皇上忌憚。
尤其他手中尚有兵權并未上交。
船忽然晃了一下,秦秋一個不穩(wěn)便往水里栽去。蘇琬連忙伸手去拉秦秋,秦秋似乎是太驚懼了,力氣竟出奇的大,竟是拉扯著蘇琬栽進了水里。
等春云她們將兩人給拽上船,兩人已然都成了落湯雞。
“對不住,實在對不住,都是我笨手笨腳的?!鼻厍锛泵o蘇琬道歉,自己卻是打了個冷顫。
即便是天氣還熱著,不過全身濕透了,被風一吹,還真有些冷。
蘇琬打了個噴嚏,覺得再不換下濕衣裳,回去只怕是要感冒的。
“這也怪不得你,你又不是故意的?!碧K琬不甚在意的搖頭。
“姑娘的簪子都不見了呢!”采雪忽然說道。姑娘今日出門的時候簪了一支紫玉的簪子,那還是前些日子王爺送的呢!
紫玉頗為難得,那顏色又還很正,實在是珍品。
“只怕是掉進水里去了?!碧K琬皺眉。這池塘里可有厚厚的淤泥,再想要找回簪子來,還真是不容易的。“今日就不該戴著出來的。”
本來一支簪子而已,丟了也就丟了,可那是云炫送的,在她心里便有不同。
故而此事倒是有些自責。
“兩位姑娘不如先去換身干凈的衣裳,至于簪子,那就派人撈一撈?!贝锖鋈徽f道。
秦秋在一邊也是一個勁的打噴嚏,蘇琬也覺得眼下最重要的事?lián)Q身衣裳。
便大概將這個位置記下,讓船娘靠岸。
倒是沒多會兒船便靠了岸,蘇琬和秦秋都被帶著往一處閣樓去換衣裳。
春云扶著蘇琬進了屋內(nèi),而采雪則去馬車上拿干凈的衣裳。
“姑娘這個樣子,只怕要用熱水擦擦,姑娘快歇息一會兒,奴婢這就去要些熱水?!贝涸普f道。
蘇琬點了點頭,春云便離開了。
蘇琬忙將身上的濕衣裳脫了,鉆入了被窩里。
屋里點著熏香,味道淡淡的,十分好聞。
蘇琬覺得身上漸漸暖和起來,只是整個人卻昏昏沉沉起來。
她只覺得眼皮重的很,她努力的很想睜開,卻怎么也睜不開。
蘇琬心下一驚,迷迷糊糊的想著肯定是哪里有什么差錯。
在蘇琬覺得就要忍不住暈過去的時候,她忙進了空間之內(nèi)。
“哇,你都不穿衣裳的。”一進空間,蘇琬便聽到了系統(tǒng)的驚叫聲。
這一聲驚叫倒是讓蘇琬微微醒神,她忙從空間里拿了身衣裳套上。
“我覺得昏昏沉沉的,你快幫我看看是怎么回事?!碧K琬急切的說道。她這樣的狀況明顯是不正常的,難道是歇息的屋里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如果真是如此,那是誰想要害她?
秦秋嗎?好好的劃著船,她和秦秋竟然會都掉進了水里,的確有些奇怪。
那只是再平緩不過的荷塘之中,可沒有什么暗礁之類的。
不過秦秋也只是這里的客人,真的能這樣算計她?
若不是秦秋的話,那還能是誰?宴會的主人左婧嗎?
想到初見時候左婧那女俠一般的模樣,實在是威風又帥氣,讓人很容易生出好感來。
她實在不愿意相信左婧是會害她的人??蛇@里是左婧的地盤,船娘也是左婧安排的,若是左婧要算計她什么,真的很容易成事。
蘇琬咬緊了牙關,心里有些難受。
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實在很令人不舒服?。?br/>
“我說你還真夠倒霉的,竟然中了迷香?!毕到y(tǒng)嘖嘖撐奇。
蘇琬咬牙切齒,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真夠倒霉的,怎么總有人想給她下點啥藥?
這年頭藥材都不需要銀子的嗎?竟然拿著就亂用。
“我現(xiàn)在怎么辦?”蘇琬咬了咬舌尖,才算是得來一點點清醒。
她在想,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情形,要是春云和采雪折回來找不到她,還不知道多擔心呢!
可是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出不去?。‰y道上趕著讓人算計嗎?
“你去水里泡一會兒吧!這個迷香也不算厲害,一會兒就沒事了?!?br/>
聽系統(tǒng)這么說,蘇琬也不再遲疑,跳進了冷水之中。
水洗刷著全身,那一點涼意的確是給她帶來了更多的清醒之感。不過還是覺得眼皮重,整個人都不太舒服。
“外面有個男人進了屋?!毕到y(tǒng)提醒著她。
“所以別人設計的局,難道是找人來玷污我?”蘇琬咬牙。
先給她下迷香,又有男人進了她的屋子,這可不是尋常的待客之道。
左婧邀請的都是女客人,自然是不會有男子出現(xiàn)在后面的。
至于各家的車夫護衛(wèi),都在前院另外擺了幾桌招待呢!誰也不會不知規(guī)矩的跑到全是女眷的地方來。
“這都什么事???”蘇琬滿臉怒氣,她實在是太討厭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了。
“怕還真是。他在屋里轉悠了一圈,見沒人,似乎覺得很奇怪。”
蘇琬猛然打了自己幾巴掌,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裹好衣裳閃身出了系統(tǒng),就在屋里的男人正疑惑人哪里去了的時候,蘇琬拿了塊硯臺就砸向了男人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