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立刻轉(zhuǎn)向張妙玉,“你為什么不讓何天靈打電話?”
“雪探長,你在說什么?”張妙玉板著面孔反問:“這么多人都在看著我,有誰看到我說話了?”
陸天放一直注意著她,的確沒看到她和何天靈有什么交流,但問題是眾人到來之前她有沒有說過誰也不知道。
陸天放說道:“何天靈,你也不小了、你也不是傻子、應(yīng)該明白我們是在幫你尋找殺父仇人,你現(xiàn)在打電話叫刀美鳳到這里來。”
“你是誰???”何天靈對他有很深的敵意,惱火的反駁道:“我干嘛要聽你的?就是你殺死了我爸爸,還找什么...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何天靈,你還有理智嗎?”陸天放大聲說道:“我為什么殺你爸爸,動機是什么...如果我想殺你們何家人為什么還會兩次救你?”
“胡說八道,我會用你救嗎?”
“何天靈,你還認識我嗎?”蕭七月忽然開口問道。
“當然認識,你不就是蕭老師嗎?”何天靈撇撇嘴,“你們倆是對狗男.女!”
“你dm放屁...”陸天放氣惱之下便要出手揍他。
蕭七月連忙攔住他,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有些不對勁兒...何天靈表面上看很正常,其實腦子不正常?!?br/>
陸天放也知道何天靈已經(jīng)被巫族人控制了,但是他想既然何天靈還認識自己就應(yīng)該有理智、有良知的,但是...
陸天放的眼角余光掃到張妙玉露出幾絲得意的嘲笑,她在嘲笑自己笨這是肯定的,但是她在得意什么?她給何天靈做了什么手腳才令他變成這樣...
難道她們給何天靈洗腦了?抹去了他的部分記憶?回想何雄飛之前的表現(xiàn),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呀!
這時雪兒說道:“何天靈,我說過何宅之內(nèi)的人都有嫌疑、這其中也包括你!立刻給刀美鳳打電話否則帶你回警局?!?br/>
“哎...你這么說沒有根據(jù)吧,雪探長?”張妙玉說道:“天靈少爺可是何雄飛先生的親兒子,他怎么可能謀害自己的父親呢?”
“嘿嘿,在我國歷史上、兒子謀害父親的事情不是沒有發(fā)生過,而且還相當不少?!毖﹥旱恼f道:“殺死何雄飛他就是何氏唯一的財產(chǎn)繼承人,并且已經(jīng)有人指控她母親買兇殺人了!”
“胡說,”何天靈的眼睛再次染上了血紅色,“我沒有害我父親...!”
“那你為什么不打電話?”
“好...我打!”何天靈氣呼呼的拿出手機。
張妙玉悄悄轉(zhuǎn)過身去,在挎包中翻找著什么、一邊向樓梯走去。
“喂...張小姐!”陸天放大聲問道:“你要去哪?”
張妙玉側(cè)頭瞥了他一眼,“我有東西落樓上了,得上去拿...?!?br/>
“站住!請你留在原地不要動!”雪兒大聲命令。立刻有兩個警員跑過去攔住張妙玉的去路。
張妙玉并沒有表現(xiàn)得多氣憤,只是冷冷的看著雪兒、冷冷的問:“為什么?”
“因為你還沒有解除嫌疑...!”
這時何天靈的電話撥通了,不過里面?zhèn)鞒鯼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的電子語音。
“把你的手機給我...張小姐...!”陸天放立刻向她走去。
“為什么...我要見我的律師...”張妙玉的話剛說了一半旁邊忽然響起一聲驚呼。
陸天放急忙扭頭看去,見客廳西側(cè)的巨大玻璃窗整扇傾斜下來,接下去是`啪嚓、稀里嘩啦`的破碎聲;兩米多高、三米多寬的大落地窗摔了個稀巴爛。
這一切毫無征兆,在場的人都呆住了。接下去東側(cè)的玻璃窗也發(fā)生了傾斜,眾人驚叫著紛紛躲到安全地帶。
這還沒有完,陸天放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落到了頭上,抬頭看時、吊燈的底座部位在掉土。
“快躲開!”陸天放顧不上許多,隨手拉著蕭七月跑開。
那是個直徑三米多的巨大水晶吊燈,在陸天放跑開后轟然落地,房間里立刻騰起一片塵灰。
“靠!都是那個臭三八在搞鬼!”陸天放瞬間明白過來。
但是奇怪現(xiàn)象還在繼續(xù),頂棚的石膏板成片的脫落,一時間客廳里塵土飛揚、人們慌張的亂跑亂竄,根本看不到張妙玉在哪。
“王八蛋,我早該防著她這一手...”陸天放瞪著眼睛四處找尋張妙玉。
突然聽到蕭七月疾呼一聲,“天放小心...!”
還沒等陸天放反應(yīng)過來,什么東西重重的撞在他后腦上,倒地的剎那他勉強扭回頭;張妙玉站在他身后、蕭七月正向其拍出一掌,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陸天放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長時間,陸天放才醒過來;睜開眼睛時,眼前是堵方方正正的墻、墻中央還有一個圓圓發(fā)亮的東西。這是什么東西呀?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著,想了想坐起來。
噢,原來那堵方方正正的墻是天棚、發(fā)亮的圓東西是吊燈,這是哪?。课以趺磿谶@兒?他發(fā)現(xiàn)自己了什么都記不得了。
墻上有門,門外有人在說話。陸天放走出去,見沙發(fā)上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個子不高,長著圓腦袋、圓眼睛、圓鼻子頭...總之是身上哪都圓。
女人二十一二歲,留著玫瑰紅的波浪頭、模樣很漂亮?!疤旆牛阈蚜?!”女人先看到他,驚喜的跳起來。
那個男生驚訝的扭過頭,也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我的大哥?。∧憬K于醒了...!”沖過來一把摟住他。
陸天放皺著眉頭推開他,疑惑的問:“你是誰呀?”
男生詫異的答道:“我是土豆呀...董棟棟,你怎么不認識我了?”
“不認識...”
那個漂亮女生驚疑的走過來,“你是沒醒呢過來還是在故意開玩笑...你怎么會不認識土豆呢?”
“你是誰?”陸天放問道。
“啊...你真不認識了?我是馮倩倩??!你怎么了,摔糊涂了?”
“我很清醒!”陸天放冷冷的看看她們二人,“我是誰?這是什么地方?”
“啊...真摔糊涂了?”
“不會吧?”土豆說道:“你是陸天放、這里是你的家??!你什么都忘了?”
“完了完了,”馮倩倩說道:“醫(yī)生就說嘛!他能醒過來就是奇跡,醒了不傻更是奇跡,現(xiàn)在沒傻卻把什么都忘了!”
“你們在說什么?”陸天放說道:“這里是我家,你們在這干什么呀?”
“哎喲喂!這可怎么辦啊?”土豆焦急的看看馮倩倩,后者也是一臉的茫然。
“山藥,”土豆說道:“半月前你被人打傷了,在醫(yī)院躺了十二天、醫(yī)生說你沒有治療的價值了,回來躺了三天你突然醒了、你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