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前面的開路的騎兵回報:燕皇派人來迎接了。
不多時,一大隊紅纓、紅盔、紅甲、紅靴、紅馬,連韁繩都染成紅sè的騎士沿著大路沖到近前,整齊的勒住戰(zhàn)馬。一員三十多歲的將領(lǐng)策馬來到魏斯特和荊老將軍面前拱手施禮道:“朱雀軍團前營‘山’字旅奉旨迎接皇儲殿下。末將見過皇儲殿下,見過遼國公?!?br/>
魏斯特笑道:“一路辛苦了。我想早點趕到燕京,見到母親,我們邊走便說吧?!?br/>
一行人繼續(xù)趕路,來人將騎士們分散于隊伍的四周隨行jǐng戒,以策安全。
安排結(jié)束后,紅衣將領(lǐng)才來到荊老身邊施禮問安道:“父親大人安好,數(shù)月不見甚是想念。”
荊老向魏斯特解釋:“這是我的次子荊武山,一直在軍中效力?!?br/>
魏斯特贊道:“虎父無犬子啊,荊將軍手下騎士訓練有素、辦事公私分明?!?br/>
“哈哈哈……”荊老聽見兒子被夸贊很是開心。
荊武山看了一眼魏斯特,心道:這么小的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不簡單。
魏斯特剛才聽聞“朱雀軍團前營‘山’字旅”,便向荊武山問起朱雀軍團的編制。原來朱雀軍團不但是女皇的直屬軍團,還擔任皇宮禁衛(wèi)的職責。整個軍團分為前后左右中五營,每營分為五旅,每旅二千人。用指揮官的名字中的一個字為名。荊武山指揮的這個旅就稱為“山”字旅。
魏斯特聽完點點頭道:“五萬人的編制,倒是和我的青龍軍團差不多?!?br/>
聽聞青龍軍團,荊武山道:“青龍軍團重建,首仗奇襲鄴城,可謂一戰(zhàn)驚天下。得到的情報很粗糙,一些地方模棱兩可,甚至矛盾重重,不知殿下是否知道其中細節(jié)?”
荊老笑道:“你算問對人了,整個戰(zhàn)役從策劃到實施全是殿下一人所為?!?br/>
“???”荊武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魏斯特,因為年齡的關(guān)系,很是懷疑,可自己父親說的話又不能不信。
荊老道:“殿下在這場戰(zhàn)役中顯示出的才華和使用一些戰(zhàn)爭技巧令人嘆為觀止。到了燕京請示陛下后,請殿下為我軍中高級軍官仔細講演一番?!?br/>
荊武山道:“到時候一定前去恭聽殿下教誨。”
魏斯特笑道:“相互學習吧。你們父子相見一定有話要說,我去車中休息一會。”說著將長槍掛在馬鞍上,翻身下馬,進了馬車。
父子倆說了一會話,荊武山瞥見魏斯特掛在馬上的長槍,疑惑道:“殿下用的是長槍是鐵桿的?”一般騎士用的長槍都木桿配上鐵槍頭。
荊老道:“殿下身上的秘密太多,一路上被震驚的快麻木了。先前在船上,就是這柄槍害的為父老臉都丟光了。你猜猜這槍多重。”
鄭武山疑惑道:“就算全jīng鐵打造的長槍,這槍的大小在這里放著,五六十斤吧。剛才瞧著殿下拿著挺輕松的,這樣看來,殿下的力氣不小啊。”
“經(jīng)常鍛煉的緣故,殿下的體質(zhì)要好于同齡人。力氣與常人差別不大。這槍你也看走眼了。”
鄭武山道:“難道這槍是木質(zhì)的?這黑漆做的也太逼真了?!?br/>
“哈哈?!鼻G老笑道:“當初我也以為是木質(zhì)的,所以才出了糗:沒拿住掉在地上。唉,這槍足足有一百二十斤?!?br/>
鄭武山驚訝道:“這么重?”說著靠近魏斯特的坐騎伸手掂了掂份量:“這是什么材質(zhì)?居然如此沉重?殿下如無神力,怎么使得如此輕松?”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不由的將心中疑問全部拋出。
“為父也不知道是何材質(zhì),rì后殿下若能去襄平做客,讓作坊的幾位老師傅鑒定一下?!笨吹浇師o人,又悄聲道:“這是一件神器。已經(jīng)認殿下為主,所以殿下使用起來并不吃力,感覺就像舞動自己的手臂一般?!?br/>
鄭武山瞠目結(jié)舌,半晌才道:“這么說殿下文韜武略過人,又有神器傍身,必將是一代圣主嘍?”
荊老鄭重的點點頭:“這正是我想對你們兄弟幾個說的,圣主臨世,我們荊家真心侍奉,必能保家族百年興盛?!毕胂胗值溃骸耙宦飞?,跟隨殿下,所見所聞真是震驚啊。文韜武略和神器認主之外,殿下對各種經(jīng)營也是jīng通,去年宋家的拍賣行知道吧?全是殿下幕后策劃的。鄭家見識了魏國合陽船廠的新技術(shù),心甘情愿將家族的支柱——全部船廠交予殿下管理。殿下還一rì之間研制了一種全新的茶品,交予鄭家經(jīng)營,此茶為父帶了些回來,回頭你也嘗嘗。高雅些的詩詞歌賦,殿下也無所不通。在韓國國宴上,風頭一時無兩,當場作了兩首千古絕唱。另外,‘天雷’的消息,你們先前都懷疑是謠言。為父領(lǐng)教了,是真的!幫鄭家平叛時,殿下用天雷將一座小城的城門及兩邊城墻全部夷平。為父事后親往觀看,絕不是人力所為?!?br/>
認知被顛覆,鄭武山感覺有點恍惚,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悠悠道:“父親大人,若不是您當面親口所言,兒真不敢相信?!?br/>
“不是親眼所見,為父也不敢信啊。天命之人,真是無所不能。和你說這么多,就怕你們幾個因殿下年紀幼小而慢待,使我荊家失去將來的大靠山啊?!?br/>
“既然父親認定殿下將來必定掌我大燕國祚,何不像燕荊兩家那樣用聯(lián)姻的方式,將我荊家綁上殿下的戰(zhàn)車?這種事趁早不趁晚吶?!?br/>
“為父早就考慮過了,必須得嫡女,庶女絕對配不上殿下的。你兄弟幾個的閨女就沒合適的。”
“怎么沒有?大哥的次女嫣兒挺合適,要相貌有相貌,要人才有人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女紅廚藝無一不通?!?br/>
荊老斷然拒絕道:“不成,陛下喜愛嫣兒,早收為義女,嫣兒的婚事荊家做不了主。再說嫣兒比殿下大兩歲?!?br/>
“大兩歲好啊,殿下身邊正需要人照顧嘛。陛下一直沒給嫣兒訂婚,幾家求婚也都被拒絕了,說不定陛下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呢?!?br/>
荊老手捻著胡須想到:“有道理啊,你小子有點聰明勁,等會到了燕京,看看陛下是不是帶著嫣兒來接殿下就知道了?!?br/>
“陛下會親迎嗎?這個不大可能吧?殿下在陛下的心目中有如此重要?”
“你還是嫩了些,陛下其實最重親情。為了南平公主和皇儲殿下,一定會親自出燕京東門迎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