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一個身穿長袍的纖巧的身影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輕輕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吳祖此刻假裝閉著眼睛,就當這人走進房門的時候,他的嘴角不由得揚起了一個極為舒心的笑容,因為每當這個時候都會有一個人偷偷的來看他,為他蓋蓋被他小腳踢開的被子、在他小臉蛋上撫摸一番,每到這個時候他的心中總會產(chǎn)生一種甜蜜而又溫馨的感覺,雖然兩世加起來他比今世這個人給他這種感覺的人都大,但是每當有這種感覺的時候他多希望能永遠的沉浸在這種感覺中,因為這輩子能給他這種感覺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他今世的母親李鳳兒了。
此時吳祖假裝一個轉身、剛好面對面的對著李鳳兒,李鳳兒身披厚厚的長袍,發(fā)髻上還有未抖落的雪花,一副絕美的臉膀上被寒風吹出了一點點的紅暈,看上去給人一種極為安詳而又慈愛的感覺,在進門之后,先是輕輕的將房門關上,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看到兒子甜蜜的熟睡著的小臉,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熟睡之中的吳祖看起來是那樣的可愛,那樣的迷人,給人一種想去極心的呵護的沖動,此刻李鳳兒雙手放在嘴上哈哈了哈幾口氣,將冰涼的雙手吹暖,生怕因為自己的手涼驚醒了熟睡之中的兒子,隨后輕輕的在吳祖小臉上撫摸一下,臉上充滿了幸福與滿足。
輕輕坐在兒子床邊,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兒子熟睡的笑臉,眼中滿是慈愛,拉了拉被吳祖踢開的被子,小心翼翼的將那放在外面的小手放在被窩里,又反復的將空起來的被角疊緊、生怕一絲寒風吹到吳祖的小身體之上、做完這些輕輕笑了一下,俯下身來,深情的在吳祖那小額頭額頭上一吻,才緩緩的站起來的,一臉不舍的走了出去。
隨著一聲細微的關門聲,李鳳兒離開了房間,在房中、一股淡淡的幽香久久未散,床上,吳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此刻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在吳祖意識之中,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李鳳兒自進房來以后的每一個動作,那輕手輕腳的關門,和那小心翼翼的疊被角時、吳祖的心被深深的觸動了。在這一刻,“母親”這兩個字在吳祖心中神圣之極,無可替代。
吳祖的心神也是發(fā)生了一絲細微的變化,突然滋生出了一股深切的歸屬感,隱隱在心中感覺到,只要有母親李鳳兒在,就算全世界都遺棄了自己,也不會像前世那么孤獨了……“母親我吳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隨都無法替代”。呵呵、、吳祖幸福的一笑清晨寒風依舊,雪花依然紛飛,很顯然是下了一整夜。
此時吳祖身上被侍女裹了一件厚厚的棉衣,小小的身體顯得很是臃腫。頭上也頂著一個雪白色的皮帽子,兩遍掛著兩個小擺錘,額前鑲著一塊鮮紅的寶石,看上去極為的淘氣。
吳祖很是頭暈——自己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帶著這種兒童皮帽,實在讓他自己覺得有些作嘔……但是在其他人的眼里,卻是極其的可愛。
以吳祖現(xiàn)今的修為,自然氣候基本上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像這般的寒冷的天氣,吳祖基本上不放在眼里,就算此刻他赤身露體的躺在雪地里睡上幾個時辰也照樣生龍活虎,活蹦亂跳,不過他要是真這樣做恐怕整個吳家的人都會給他活活的嚇死,直接叫他妖怪了。
吳祖現(xiàn)在雖然才八歲但比起平常家的孩子海拔還是比較高的,兩道濃郁而又不顯臃腫的劍眉,斜飛入鬢,下面,則是一對深邃的黑瞳,秀挺的鼻子,唇紅齒白,肌膚如玉,整體看上去就跟小姑娘一般,如果別人不知道吳家生的是位小公子,在別人看來肯定會認為是個小妖精呢!《美女》侍女伺候著吳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吳祖便向父母的房中走去。剛走沒有兩步,腦后風聲響起,吳祖一偏頭,一團雪球橫飛過來,差點就打到吳祖的小腦袋上面去了,幸好吳祖的反應快,要不非得中招。
吳祖心中甚是驚訝,是誰吃了豹子膽敢襲擊吳家未來的掌管人,難道是活的不耐煩了,看到吳祖的小腦袋差點被砸到。身邊的侍女不由得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護在吳祖身前,喝道:“誰?出來!”
頓時一陣咯咯的笑聲,小徑邊的竹林內(nèi)轉出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小男孩臉上全是惡作劇的笑容。此刻吳祖將心神凝聚于雙耳仔細一聽,便聽得竹林后一串輕巧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臉上不由得泛起一股神秘的笑意。
侍女大大松了一口氣,嗔道:“原來是清少爺,清少爺真頑皮,這可是小少爺,以后可不能這樣了。要是嚇到了小少爺,奴婢可擔當不起?!?br/>
吳祖呵呵一笑,道:“沒事,這位小哥哥是誰?”心中疑竇大起,清少爺?吳家三代獨苗那來的另外少爺、到底是何許人物?自己這八年來還是遇到的第一個敢對自己如此放肆的人物!
仔細看那小家伙,雖然滿臉皆是頑皮的笑意,但是他的眼神出賣了他,從他看自己的眼神中,是一種前所未有一片冰寒,就猶如一條毒蛇在看著自己的獵物般,似乎帶著徹骨的仇恨!吳祖心中咯噔一下!心想,這道奇了怪了,小爺可以肯定今生是第一次看到他!為何在他眼中會看到對我如此的仇恨,難道?、、、、、、、、、、、這時帶路的侍女恭謹?shù)牡溃骸斑@位是吳清小少爺,是老太爺結義兄弟的遺孤之子。”
“遺孤?什么遺孤?”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爺爺有什么義兄的遺孤之子的?
“奧,是這樣的少爺”
還沒來得及等帶路的侍女說話,”那小家伙便笑嘻嘻的湊了上來道;“你是、啊祖弟弟么?早就爹爹說祖弟長的俊俏,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果然是帥呆了,對了祖弟“我爹爹就是吳雄!不知道祖弟弟你不認識么!”?爹爹經(jīng)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說你出生的時候他還抱過你呢!說著看似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吳祖,實則內(nèi)心充滿了厭惡于反感”吳祖心中暗自一笑。小東西,就你那點技量,在我面前裝,還嫩了點。
對了,“還抱過我的”莫非他老爹就是那個在我出生那天對我露出殺機的人,想到這里吳祖覺得今天這事應該也是一陰謀,嘿嘿,既然是陰謀、那小爺我怎么能不配合下、小爺生前可是演戲的高手、我倒要看他們到底玩什么花樣。
說著吳祖假裝出一幅笑呵呵的樣子、隨手拉起吳清的手,用極其高興的語氣道:“你是誰???
怎么以前沒有見過你?
“哈哈,這下終于有人可有陪我玩的了,對了你住在那里?。课乙院罂梢哉夷阃嫒?。
說完這些吳祖暗自一笑:小樣的、就你們這點鬼把戲豈能蠻得過小爺,不就是想把這小鬼頭安插到小爺身邊當臥底么!那小爺就陪你們玩到底,哼!
兩人嘰嘰喳喳的說了一會、說著吳祖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身體顫抖了一番、雪白的小臉蛋也顯得更加的白了、隨聲道“;好冷啊’!接著又是抖了抖臃腫的身體、、、、、、、看到吳祖那弱不禁風的樣子,那小家伙得意的一笑臉上表現(xiàn)出一絲輕蔑、不過很快又恢復了笑呵呵的一面,隨后虛情假意的道:“祖弟弟身子嬌貴受不了寒風的前侵蝕,還是趕緊去二爺二嬸那去吧!
吳祖“嗯”了一聲,假裝不舍的道:“那好吧,清哥哥再見,一會我去找你玩。”說著吳祖轉身便走,但憑借吳祖那過人的感知力豈能不知道后者那小臉上是一臉的鄙視與看不起,不過吳祖確是暗自的笑了笑、小爺這是“扮豬吃老虎”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做完這些后吳祖便隨侍女來到了大廳,此時父親吳乾與母親李鳳兒正在用餐,隨后吳祖也坐在了餐桌上,像餓狼一樣的狂吃一番,看到吳祖這吃相、李鳳兒不由得呵呵一笑“你這小饞貓、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來、快到娘這來、看你這小嘴吃的到處都是”接著便從懷里取出一條絲帕、輕輕的在他小嘴上他擦了擦,便將其抱在了懷中,滿臉的溺愛“祖兒啊!娘跟你說個事,不過說給你聽你不許耍調(diào)皮哦”
“什么事啊娘?這么神秘”
“呵呵,也沒什么、就是你爺爺給你找了位教書先生,到時候你可得聽話哦!聽說教書的先生很嚴厲的,你要是不聽話、挨打了可就別怪娘沒跟你說咯!“‘恩、祖兒會聽話的,保證不吵不鬧,專心聽老師的,表面上答應的好好地實則吳祖心中則暗自的道、什么教書先生,說不定還不如小爺呢!弄不好小爺還得教他對了!娘親,我剛剛在來得路上碰到了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叫什么吳清的,侍女們都教他少爺是怎么回事???不是就我一個少爺么?怎么又多出來一個了!
“呵呵!你這小滑頭!什么叫又多出一個少爺了,這吳清啊是你爺爺以前結拜兄弟遺孤的兒子的兒子,后來因某種事故,將其托付給你爺爺,你爺爺見他父子二人孤苦伶仃的便將其收留、當時吳清還未滿一歲,不過,你父親與他父親吳二堪比親兄弟關系甚好!剛好你跟他兒子差不多大,以后你就可以跟他一起玩、作個伴嘛?!?br/>
“哦”知道了娘親!不過他住在哪???我該去那找他!
呵呵!他就住在內(nèi)院,聽說他父親最近要回來的,他父親也可算是半個吳家的頂梁柱,家族這些年的發(fā)展他可是功不可沒,你出生的那天他還抱過你呢!到時候你見到他父親要恭敬點的?。】刹辉S胡鬧!
“恩、知道的娘!祖兒一向都很乖”、說著李鳳兒露出一個撒嬌的表情。
不過吳祖此刻暗自的笑了笑、哼!終于要出來了么?你這條毒蛇、小爺可是等了你八年了!你可是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對小爺起殺心的人?小爺怎么會不讓你如愿以償、、、你就等著吧!看小爺怎么弄死你、、還有你那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