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雅聽到乾隆讓自己親自去給勒里賜毒酒的時候當真楞了下,后來仔細想想,乾隆是想炫耀的同時,讓勒里清楚的知道,無論他的江山,還是他的女人,任何人都沒有都沒我就染指的機會。
藍雅在小良子和小義子及幾名暗衛(wèi)的的陪同下到了關(guān)押勒里的天牢,“姑娘請進,咱們在外面等著”小良子和小義子守在天牢的外面,藍雅端著御賜的“酒”緩緩走進天牢。
“藍雅?怎么是你?”勒里看到藍雅的第一反應就是吃驚,極度的吃驚。
“怎么?不希望是我?”藍雅嘴角上揚,微笑的藍雅依舊是那么美,只不過這微笑看起來是那么的冷。
“你……?”
“勒里,這牢里冰冷的感覺的如何?”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特別簡單的想問問你現(xiàn)在的感受”藍雅依舊微笑,將手里的托盤放在稍遠點的地上,轉(zhuǎn)身依舊向著勒里微笑,一揮衣袖,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了出來?!安恢狼嗳忝妹脕砜催^她得男人了嗎?”聽到這句,勒里突然一楞“什么?”即便相識幾年,自認為很了解藍雅的勒里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藍雅,滿身的怨氣似乎還摻雜著殺氣。
“勒里哥哥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看來還是得雅妹妹給你提個醒”藍雅袖子下的手緊緊的攥著,語氣卻帶著玩味,“不知道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就不會聽到孩子斥責你的聲音嗎?你心里就不會感到愧疚嗎?”藍雅一聲聲的質(zhì)問越說越激動。
“什么?你都知道什么?”勒里不相信做的這么不漏痕跡,大咧咧的藍雅居然會發(fā)現(xiàn)什么馬腳。
“勒里,事到如今你還要跟我演么?”藍雅始終在勒里面前來回的走,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如果勒里狗急跳墻,自己能在你一時間從大開的牢門出來,只要出來他就傷害不了自己絲毫。
勒里滿臉不可置信,曾經(jīng)那個依賴自己毫無心機的小姑娘,如今怎會是這般樣子?!八{雅,今兒是怎么了?說話如此奇怪,什么孩子???”勒里試著轉(zhuǎn)移結(jié)束這個話題,想著現(xiàn)在還是什么都不要承認的好,也許等過幾天皇上氣消了姐姐會求皇上放了自己,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勒里,不要想著還能活著出去,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絕頂還是天真至極”藍雅平復了剛才激動的情緒又是那個淡淡的藍雅了。
“藍雅,我看天真的是你”勒里完全恢復富察公子嘴臉?!昂呛?,沒錯,憑我魏藍雅,當然是動不了你堂堂皇后的弟弟,不過,不知道剛審問完木里阿的你的姐夫是否有這個能力呢?”勒里盯著藍雅,聽到木里阿三個字的時候,眼里驚訝和不解里馬上被吃驚和恐懼所代替?!袄绽?,不知道一個天子是否能容忍的了自己的小舅子打他江山的主意?打他女人的主意呢?”勒里是聰明人,怎能聽不出藍雅話里的意思?只不過一時不太敢相信眼前這個直到昨天還是自己女人的人會知道這么多的事。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皇帝姐夫都知道些什么。勒里,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都神不知鬼不覺,也不要懷疑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會有大的動力?!?br/>
“沒想到是因為孩子,我勒里到今天的地步居然是因為那一塊肉。”勒里一直不理解,自己做事如此周密怎么會被皇上輕而易舉的調(diào)查出來這么多的蛛絲馬跡,原來源頭在藍雅這里。
“哈哈,勒里,在你那他也就算的上是一塊肉,任何女人都會給你生,但在我這,他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命!他真真切切的來過,但卻活生生的被你,被你這個狠毒親生父親殺死了,連這個世界是什么樣子都未曾看到過。你對我如何無關(guān)緊要,孩子你可以選擇不養(yǎng)或不承認但你最不該的是殺了他,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勒里,你們欠我的命,我會一個、一個的討回來?!彼{雅表情寧靜,似乎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沒想到我勒里最后功敗垂成,居然是栽在你的手里”勒里仰頭長嘆,不可思議的同時,心底深處的某種情感被勾了出來。
“藍雅,為什么不等我呢?等我成就大業(yè),我們會有更多的孩子,為什么要執(zhí)著于他而讓我們之間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我是真的愛你的藍雅,況且你已經(jīng)是我勒里的女人了”勒里對著不斷走來走去的藍雅表情真摯的說道。
“勒里,女人在你的眼里除了穿和工具還有別的用途嗎?孩子?哼,只會是你所厭棄的絆腳石。不要再假惺惺了,愛我?勒里,你知道什么是愛嗎?愛不是你所謂的掠奪和一味的占有,你愛的人只有你自己。是,事實上我否認不了我們發(fā)生過實質(zhì)的關(guān)系,那又怎樣?你對我存的什么心思你自己心知肚明?!彼{雅冷笑,正好回頭眼神犀利看著勒里。
“這壺酒是怎么回事,我想就不用我給你做過多的解釋了吧?你好自為之吧,今生你我恩怨到此了結(jié)?!彼{雅站在門口,抬手指向右側(cè)方的酒壺,轉(zhuǎn)身走出牢門。
聽著藍雅聲聲滴血的斥責,勒里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有這么好的耐力,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傷她到這個地步。不禁想起了和藍雅一點一滴的過往,難得有這么寧心靜氣的時候,勒里時至如今才看清自己對藍雅的感情,曾經(jīng)自己一度覺得不太對勁兒的地方,原來就是這個女人不知何時已真正走進了自己的心里而不自知。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是自己讓曾經(jīng)心心相系的女人變成如今這個摸樣的,這一切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一個男人有野心錯了嗎?自己這么多年的處心積慮都是錯的嗎?
看到藍雅走出來,小良子趕緊迎上去,只能藍雅說道“酒藍雅已經(jīng)送到,后面的有勞公公了”,小良子一使眼色,跟來的暗衛(wèi)中兩人自動慢下步伐留在牢中。小良子跟藍雅回乾清宮復命一行人從牢中正門出來轉(zhuǎn)彎進入官道。
“姑娘怎么了?”小良子看到剛轉(zhuǎn)彎過來的藍雅就停下腳步四面看的狀態(tài),“沒事,我想洗洗臉,不能把牢里的晦氣帶回去?!敝涣粝滦×甲优阒{雅其他人回去待命,藍雅也沒那么多的將就,就這牢外大缸的水就洗了下,一抬頭正好看到自己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身影小心翼翼的走進大牢的入口。
(戰(zhàn)場文學)